Jumb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恩嗚,就,就這。”
白靖昀手臂軟了下來,上身一下子就貼在了瓷磚壁上,被陸爾風一下子撈進了懷中,他笑著吻著他的耳朵,手中擴張的動作還沒停,卻先想著炫耀道:“確實舒服吧,寶貝。”
“嗯…..嗯,啊…….”白靖昀喘著。
在車上抱著白靖昀的時候,陸爾風就覺得自己硬了,他看著白靖昀那雙被自己欺負得泛紅的雙眼,心中喟嘆著太像了。
曾經陸爾風也將那人反身壓倒在床上,他心上人,白月光,那時的他正少年期,十六七歲,剛從倫敦連夜飛回來,倒時差,正是誰都看不順眼的年紀,卻將自己的小爹撲倒在床上,還故作囂張地說了幾句葷話。
誰讓對方多管閑事,廢話問陸爾風在國外是否交了女友。
陸爾風用硬了的下身拱了拱他,嚇唬道:“我有沒有,您不是最清楚的嗎?”夜色昏聵,少年的他看著那雙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眼,明朗的,清澈的,雖然和自己相差二十多歲,卻擁有了一雙年輕極了的眸子。
怪不得這人能討得了母親的歡心,進得了自己的家門。
終究陸爾風還是沒碰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擼了出來。
在情愛場面間,陸爾風近乎偏執地尋著一雙類似于那人的眼,他都不用操他,卻能被最隱忍純情,卻暗含色欲的眼神,能將自己從頭到腳燃燒個遍。
陸爾風抽出了手,將白靖昀橫抱到床上,他將白靖昀的雙腿折在胸前,用牙齒撕開了套。
他手里不停,視線卻癡癡地停留在白靖昀的面上。
當陸爾風臉上不再帶笑的時候,反而令人慌亂,白靖昀還在小口地喘息著,胸腹小幅度的起伏著。
陸爾風做完潤滑后,便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他扯了枕頭將白靖昀的腰墊高,伸手輕輕覆上白靖昀的眼,他能感覺到對方密長的睫毛微微掃過自己的手心,心動得發癢。
白靖昀從陸爾風的指縫中,感受著微弱細碎的光撒入他的眸中,陸爾風接下來的動作很溫柔,他將舌濕潤了白靖昀封著的雙唇,令他發出濕得要命的聲音。
豈止是唇,他還能令白靖昀的后穴也能發出像妓女高潮似的水聲,他令他初嘗男性之間做愛的情事,正面操他,邊操邊吻,開墾著無人探索過的洞穴,如同新大陸的探索者,給這片地方標注自己的記號。
白靖昀爽翻了。
曾經景遙奸淫女穴將自己翻卷入高潮,當下陸爾風挺入后庭令自己欲生欲死,他仿佛渾身都是爽點,就等著他人來發掘。
天生的浪貨,美麗的白癡,他口中的呻吟被錄下修音能變成一首歌,供陸爾風反復賞聽。
陸爾風一手便能環著白靖昀的腰,他將音樂變奏到了新的樂章,他加快了下身抽插的動作,將這譜都演葷了。
他直起了身子,將白靖昀的雙腿架在了肩膀上,手從他的眼上移開,握住了白靖昀的腳踝,幾乎是想將他拎起來,白靖昀喘息著,一只白皙的手輕輕地摸上陸爾風的腹肌,沒什么力氣地推拒著,眼神都被操散了,風情萬種,嘴中無意識地喘出甜膩細碎的呻吟。
終于白靖昀被操射了,他眼忽然見光,有些不舒服,又將手腕搭在了眼皮上,那白液噴在了自己的腿根和白靖昀的腹部,他魂飛了,壓根管不著對方高不高興。
陸爾風又將白靖昀翻過來,從背后進入了他。
陸爾風吻著他后背消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