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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特別好的了,你也別拒絕我。”
白靖昀張口剛要拒絕,被對方這句話給噎住了,只好閉上了嘴。
林玲朝他笑了笑,白靖昀看著她唇邊淺淺的梨渦,突然想到了今晚陸爾風還要來接自己,頓時渾身難受起來,手中的筆都想撅斷。
當他剛張口要說自己晚上還有事的時候,副店長突然走過來喊林玲打泡沫去了,接著他看向白靖昀說:“你柜子里的手機是不是沒靜音啊,電話響個不停,吵死了,你趕緊去關機一下。”
白靖昀將手機從柜中拿了出來,屏幕上亮起一串陌生的未接號碼,還有留言,對方說,晚上有會議,明早還要出差,沒法接他過夜了。
看到這一行字,白靖昀了然對方是陸爾風,他心底雀躍歡呼著,喜悅都溢出了他的嘴角,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現在的關系曖昧得很,不然為何陸爾風干什么都要和他通報一聲。
他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立刻給對方回復了一個“好的。”
將手機調成靜音后,白靖昀剛準備扔回柜子里,沒想到對方秒回了信息:“把我的號碼存起來,晚上六點我秘書會去店里給你送樣東西,你好好留著,等我出差回來再拆。”
白靖昀又回了個嗯,接著將手機塞進了包里,砰得一聲關上了柜門。
14冰涼的清水滋在漆黑的車身上,水光四濺,水珠亂蹦,將車沖過一遍再放到自動洗車機后,白靖昀開始在電腦上給客人開電子發票。
等自動洗車完事,再拿毯刷毛巾將車身給擦一遍,最后檢查車的內部,客人就可以放心地開走了。
白靖昀整個下午的心情都好透了,他一想到今晚見不到陸爾風那張臉,渾身充滿了干勁,動作麻利不少。
林玲正在旁邊給另外一輛車打泡沫,她半垂著頭,發梢貼在脖子上,出了汗,不少粘在了后頸上。
白靖昀看向她的時候,西曬的日光正給她勾了一個金邊,在光影交錯瞬時,少女的美便被光筆勾勒而出。
她清純不欲的曲線仿佛天生就擁有了美感。
白靖昀看得有些癡了,他看著女孩的剪影,只是感受到美,卻沒有產生任何欲望。
在此刻夏陽西落的傍晚,他看著她,感覺到自己下體的那個女性器官仿佛找到了知音,隨著驕陽的炎炎在他的腦中燃燒著,提醒著他,暗示著他,他也該和她同樣。
白靖昀困惑了,他腦中油然而生的念頭古怪:為什么他不能成為一個男人,去愛去占有這樣的女孩。
又或者,為什么他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孩。
文獻中說,只有真正的女性器官才算是人類發育完全的形態,男性的陰莖是野蠻的象征,而白靖昀的雙性算什么呢?林玲將泡沫打完后,正要起身叫白靖昀過來沖洗,忽然轉頭對上了一雙正望向自己的眼睛,嚇得對方倉皇之中移開了。
她發愣了會,喊了聲:“白哥,你來洗吧。”
白靖昀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嗯嗯答應著,不敢抬頭再看向對方。
他覺得自己不配坦然地看著她,他不男不女的,剛才盯著女孩看半天,真像個變態。
當指針快要指向六點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洗車鋪門口,一位颯然的年輕女人降下車窗,問:“白靖昀先生在里面嗎?”林玲轉頭沖鋪子里面喊:“白哥白哥!”白靖昀匆匆忙忙跑了過來,秘書沒下車,直接伸出手將墨黑的袋子遞了過去,說:“陸總出差了,他和你說了吧?”“嗯說了。”
陸爾風點點頭,又說了一聲“辛苦了”。
秘書帶著墨鏡,將白靖昀快速地打量了一番,頗為詫異,她是真的沒想到陸爾風要買的東西竟然是要贈給眼前這位白瘦的洗車工,頓時對自家老板的性癖無語至極。
“那你忙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