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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做愛到一半會拿起手機回消息?白靖昀心里怕極了,他認定陸爾風騙了他。
對方大概拍了他的裸照,或者是性愛視頻,又或許在昨夜他被操暈熟睡之后,連他下體的照片都拍了。
陸爾風會大肆宣揚著自己的秘密嗎,會將這些骯臟的圖片傳到色情網(wǎng)站上面嗎?白靖昀回憶起兩人方才的姿勢,他的臉是如此清晰地暴露在白靖昀的眼前,他的雙手被捆緊,舉過頭頂綁在床頭。
要是這樣,全完了,他的樣子將會如此清晰地暴露在屏幕上,全世界的男人都要知道他是個雙性人。
白靖昀心中浮起的恐懼如同一只無形的手將他扼住了,全世界的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實際都聽著他的呻吟自慰擼管,對著他的女穴射精,他要崩潰了。
“方才把你干得腿都軟了,你被蒙著眼還能看見我拿手機啊?”陸爾風微微昂著下巴,沖白靖昀笑,“下次得把你翻過來操。”
“你刪了,好不好,你刪了。”
白靖昀哀求道。
陸爾風將手松開了些,說:“我沒錄。”
白靖昀絲毫不信,看著他問:“那讓我看看你手機行嗎?”一聽白靖昀還想查他的手機,陸爾風就沒什么好脾氣:“我說我沒錄肯定就是沒錄,非要查我,憑什么?難道你是我男朋友?”白靖昀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他聽見陸爾風繼續(xù)嘲諷道:“哦就算是,你也不能算是個‘男朋友’的啊,至少男的不會有,逼?陰道,對不對?”白靖昀凄慘地在心中冷笑著,對方拔吊無情的模樣在他的眼里變得丑惡扭曲,仿佛剛才在他的洞里爽得欲生欲死的人不是陸爾風一般。
他看向陸爾風身后的花瓶,白瓷的,倘若沖過去將花瓶打翻在地,接著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往陸爾風的脖子上割去,血肯定噴白靖昀一臉,那才叫痛快。
陸爾風看不穿白靖昀心中發(fā)酵的惡毒想法,他知道自己混蛋,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除了在情場在床上,沒哄過人,多少人能被他的一張嘴給氣死。
他如哄似的語氣和白靖昀說道:“我沒拍你,也沒錄你小視頻,我這人一向坦誠,做了肯定就是做了,你要是擔心也不必擔心到我頭上來,我沒這個惡心癖好。”
接著陸爾風便將手從白靖昀的細腰上撤了下來,進入了衣帽間里面,開始穿上襯衫帶上手表裝飾著自己。
他的身子從偌大的衣帽間里探出,甩給了白靖昀一條運動休閑褲,說:“今晚下班后別跑,在店里等我。”
白靖昀接住了,他拿著毛巾擦干了腿上的水珠,套上運動褲的時候又聽見了陸爾風吩咐道:“還有,留個號碼。”
他沒理,穿好之后就走入客廳拾起了昨夜被陸爾風隨手扔在鞋架上的背包。
明明洗得那么干凈的一個包,白靖昀卻擔心將陸爾風亂七八糟的鞋架給弄臟了。
白靖昀盯著凌亂的鞋架看了半晌,怎么看怎么刺眼,接著將背包往背上一扔,開始動手整理鞋架。
陸爾風穿戴完畢出了臥室,引入眼簾的便是陸爾風正在半彎著腰幫自己理鞋子,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忍著笑意過去將白靖昀的背一拍,說:“別弄了,下午阿姨過來,別搶人家活。”
白靖昀沉默著將鞋子放下了,接著掏出手機低頭查看著從陸爾風公寓去4S店的路線。
陸爾風不允許白靖昀看自己的手機,卻忍不住往他的手機屏幕上瞄,看到了對方正開著地圖呢,不知為何氣就涌上來了,聲音提高了些說:“你現(xiàn)在就要走?不吃早飯了嗎?”白靖昀轉(zhuǎn)頭看著他,疑惑著自己還吃什么早飯,做公交轉(zhuǎn)地鐵到4S店需要四十多分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了,哪還顧得上肚子啊。
雖然昨夜旖旎,他仍然有些怕陸爾風,趕緊解釋道:“我九點就得打卡,吃早飯估計是來不及了,下次下次。”
陸爾風其實是自己心里過意不去,曾經(jīng)睡過的小情人醒來之后都幾萬幾萬地送著禮物哄開心,車,首飾,錢都當草紙似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