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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陸爾風吃痛地嘶嘶抽氣,像是沒聽清似的,“什么不行?”白靖昀的發全亂了,劉海上還滴著酒,白色的襯衫領子染得點點滴滴的深紅色。
他空咽一口,喉結動了動,張口道:“我是個女的。”
陸爾風懵逼了,他對女的是真的沒興趣,趕上床送給他操,他都不一定能硬的起來。
可他真的沒想到眼前這人能胡扯說自己是個女的。
“你是女人?你裝什么啊?你怎么會是個女的?”陸爾風又盯著白靖昀看了幾眼,俊俏清秀的臉頰,長得唇紅齒白,方才被親得急了眼眶都紅了,“我不信,你框我呢吧。”
白靖昀稍稍穩了些呼吸,道:“那我脫給您看。”
陸爾風已經半硬了,他環抱著雙臂看著白靖昀緩緩繞過他走到桌邊,雙臂撐在桌面上一下子坐了上去。
白靖昀的手卻不急著將褲子褪下,只是將手搭在領口處,解開了一粒扣子,又一粒扣子,他沒喝酒,臉上卻現出醉后的紅暈。
他微低著頭抬著眼,沖陸爾風勾了勾唇,仿佛誘惑他似的。
陸爾風被勾得欲火四起,心中剛涼下的欲望此刻又燒起來了,他喉結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渴極了,走上前去一把將白靖昀壓在了桌面上。
他的手覆上了白靖昀輕輕拽著皮帶的手,將對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
陸爾風的臉越來越近,他英俊卻癡醉,雙目含著情欲俯身吻在白靖昀的臉龐上。
白靖昀面上還帶著笑,可笑是僵住的,是死的,他怕,整張臉浮現出不安的神色。
白靖昀突然伸手一把將男人的額頭摁在自己的頸窩處,他開始輕輕緩緩地喘:“嗯……快……”像是舒服極了。
他猜測陸爾風硬了,對方的唇叼住白靖昀的耳廓,輕輕細細地吻著吮吸著,白靖昀艱難地斜著眼,終于空出了手摸向一旁自己方才打開的紅酒瓶。
當陸爾風再次將唇貼上之時,白靖昀突然抄起了紅酒瓶往對方的脖子上猛地敲去。
為什么不敲頭呢?白靖昀后來思索過這個問題,或許敲了后腦,陸爾風就死了,自己被抓坐牢或者判個死刑,些許以后除了法律上的條條框框再也不會和這個人有任何瓜葛。
然而當時的他卻沒遠見,心存善念,貪生怕死,只是往肩頸處發狠似的一打,白靖昀力氣不小,他心想,能打暈就好,他得趕緊逃。
可陸爾風卻沒有暈。
他被擊打了之后甚至還沉默了半晌,接著摸了摸自己暗暗發痛的后脖子,鈍拙的痛感發酵得很快,就在他發愣的片刻,白靖昀幾腳踹在了陸爾風的膝蓋上——流氓終于痛得倒在了地上。
“我真的操你媽了,你他媽….嘶…..操!”白靖昀盯著地毯上蜷縮叫罵的男人,胸膛微微起伏著,他草草地呼吸了幾下,接著趕緊從冰箱里翻出了冰袋擱在了陸爾風的手里,接著用房間電話撥號讓客輪上的私人醫生盡快過來。
陸爾風恨得牙癢癢,他齜牙咧嘴地像是要用視線把白靖昀被扒了皮,可他還倒在地上用冰袋摁著后脖子。
白靖昀打完電話之后發現陸爾風正盯著他看,嚇得他趕緊將襯衫塞進褲子里,接著拉鏈系扣,弄整齊之后抬腿從陸爾風的身上跨了過去。
陸爾風擰著頭看著白靖昀打開了屋門,吼了聲:“你他媽,留下!”白靖昀才不理會他,他不信這人還能從地上蹦起來再把他褲子被扒了。
“先生,我先走了,醫生馬上就到。”
他像是一位服務周到禮貌周正的客輪服務生,輕輕為客人關上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