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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令頓時失了聲音,翹臀拱腰,雙足猛蹬床面,驀地劇顫起來。她雙手胡亂扯緊束帶,叫聲既媚又淫,夾雜著悶悶的哭腔。連丟了兩回,她的反抗漸漸軟綿。
兩足高高掛在他肩上,玉趾蜷起繃直,她的身子一跳一縮地挨著他的抽插撞擊,呻吟里帶著苦悶的尾音,他動作激烈時會逼得她哭喊出聲。汗濕的烏發間又混雜了兩人的愛液,溢出異香,他留戀不已嗅個不停。
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射入宮腔內,她氣若游絲地推拒,卻脫力軟倒,一股濃濃倦意襲來。
寢室中,朝霞射入窗欞,樂令抬手遮眼,緩緩起身,半晌不動不言。銅鏡中映出她眼中的迷惑,昨夜又是孫章再度入夢嗎?為何在這個夢境里,那男人無端粗暴,用盡手段折辱她。
出恭時,卻有可疑液體從腿根漏出,讓她又驚又疑。
門外傳來響動,丫鬟們已經開始收拾行裝,預備今日回府。樂令不敢耽擱,忙起身洗漱。
車隊剛至山門,忽有小兵來報,昨夜山間突然巨石滾動,回城的路被山石堵了個嚴嚴實實。廟下只有這一條道路,清理石塊也需兩日時辰,眾人只好留下。
樂令掀開車簾一看,只見大批軍士已駐扎在附近。她環視四周,卻莫名覺得心悸,強自鎮定。
道旁的軍士忽地齊齊躬身:“孫將軍!”
孫章在車隊前收韁勒馬,翻身下馬。
樂令僵立在車壁后,直直盯了半晌,恨不得將他從頭到尾,連發絲都看個仔細。她攥著簾布的手指發白。眼中的驚喜只持續了半晌,她又轉為垂眸,眼中一派苦澀。
梅老夫人被媽媽扶下馬車,樂令也只好依樣步下馬車。梅母雙手合什,欲要向他行禮。孫章雙手扶住,禮貌避開。樂令立于一旁,與眾人一同款款躬身一拜,腦中卻紛亂如麻。
兩人寒暄一番,媽媽便扶著梅母,緩緩前行,仆婦也隨后同行。
兩人目光一瞬對望,孫章不動,樂令亦是不動。但她很快落敗,垂頭避開他的目光,急匆匆與隨行仆婦同走入廟內。
經過他身側時,樂令不自然昂首,極力維持著面上一派莊嚴,可內心卻在波濤洶涌。孫章的目光毫不遮掩,火熱地從她頭頂掃過鞋尖。他的眼光赤裸無比,透著一股狠勁兒,外人看了只當是這位將軍生性嚴肅。只有樂令氣息亂了,雖然穿著嚴實的常服,可底下已被他剝得不著寸縷。
樂令梗著著脖子不去看他,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清模樣,昨晚那股宜人墨香隱隱在他周身彌漫開來,讓他心火猛起。
“將軍說得不錯。”梅母欣然應道:“如今……”
孫章心不在焉地點頭,他坐在最右頭,樂令卻遠遠站在最左側。他心中著惱,緊皺眉頭,從容端起茶杯卻不飲。梅母見他神色微變,怕是叨擾了他,便要結束今日的談話。
樂令依舊垂頭不語,只敢用微微余光打量他。
孫章這才恍然,即刻換上微笑。他飲過一口熱茶,這才開口說道:“頭一樁公務便是清理山石。今日叨擾已久,想必老夫人也累了,孫某告辭。”
孫章轉身向院外走去,從她面前經過那一瞬,耳畔傳來似有若無的聲音:“今晚我還會來……”
昨夜被迫灌精的記憶頓時蘇醒,她手中的巾帕無意識無聲落地。
入夜了,樂令側坐于禪床之上,她手中握緊發簪,整個人神游天外。冷月如水,投在她臉上,襯得肌膚柔和如脂。
虛空中卻有一股難言的壓迫感襲來,樂令知是他來了,對著門外冷聲說道:“一別數年,將軍何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