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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令轉(zhuǎn)身抬起頭,水盈盈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
孫章喉結(jié)上下一滾,樂令只覺得心砰砰要跳出喉嚨。孫章的雙眼灼熱得要燒透她,他的眼睛沒有離開,樂令感到那極力壓抑的粗喘,他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她的身體。那眼神又利又兇,樂令恍惚比那日他下狠手對付那群抓她的嘍啰時更殘忍,那目光猶如利刃淬了火,目光所及之處竟有火辣痛感。
除了孫章自己,無人知道他對樂令的奶兒有著迷戀,那是他性癖中最能激起他發(fā)狂的隱秘角落。
孫章平日里刻板的表情下,看不出情緒波動。鮮少有人了解孫章,他是個極為挑剔的男人,哪怕辦案時見過不少青樓絕色,也未曾為誰動心。他如今為樂令神魂顛倒,卻心知總有一日要親手將她送走,掩藏著自己的心思,鎮(zhèn)日惶惶然,像一只走投無路的困獸。哪怕他每日在心里已經(jīng)肆意褻玩樂令的奶兒,夜間最難熬的噩夢里,將樂令衣衫撕碎,狠攥住那一對奶兒,以口相就,撕咬啃噬,無所不用其極褻玩辱弄。
哪怕他心里滾過諸多邪念,可接下來他只是將帕子交到她手上。
孫章沒有進(jìn)一步動作,樂令失望極了。
“我冷,你像剛才那樣抱著我好不好。”樂令抱胸圈成一團(tuán),眼睛卻直搭搭只看著孫章,孫章身形一頓。
他木然地聽樂令的吩咐,脫掉自己浸血的外衫,將她光裸的身體抱在懷中,然后一言不發(fā)。
樂令仰頭看見他堅毅的下巴,樂滋滋地將頭埋在他懷中更深,雙手更放肆攀住他的后腰,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蜷縮成一團(tuán)閉眼。這個姿勢將她綿軟的奶兒全數(shù)貼緊了他的胸口,樂令圓潤的臀也迭坐在他的大腿上,肉肉相貼,隨著她調(diào)整姿勢,微微動腰,豐滿的臀肉貼著他的腿肌摩挲貼動。
孫章肌肉越發(fā)緊繃,他整個人不安地僵硬起來。他的臂橫在她光裸的脊背后,隨著呼吸起伏,那股子癢意真是讓孫章欲罷不能。
窗外的雨勢更大了,可在這飄搖的屋內(nèi),卻是兩顆年輕的心火熱跳動。
燭火忽地霹靂炸開火星,樂令睜開眼。赤身裸體蜷在孫章熱燙的懷里,她如何能靜心,心里砰砰要跳出來。
從他懷里仰頭看見孫章閉著眼,似已熟睡。淡漠的臉在火光映照下也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除了最初用言語激他,逼出他失控那一瞬以外,孫章自始至終都沒表露出異樣,樂令感到些微的挫敗。
樂令矜持、害羞,想到街坊里妖艷女郎那周身的妖嬈,樂令竟不禁有一些艷羨。保守的禮教壓著她不敢動作,可對孫章的渴望又探出頭。好想像她們一樣,毫無遮掩地引誘這個男人。
孤男寡女,總有異常。樂令蜷縮在他懷里,身無一物,孫章的肉器高高聳立,隔著褲子也不容忽視。樂令再不知人事,也發(fā)覺了他身體的異常。
樂令這才恍然,周身圍繞的濃重雄性氣息像是滯澀的濃霧,暈乎乎的,奶尖翹立,不經(jīng)意間時不時擦過他鐵板一樣的胸膛。就連樂令自己也分辨不出自己是否刻意,可悶熱氛圍下、碰觸的那一剎那有一種總覺隔靴搔癢,甚不過癮,又隱隱地暢快舒爽,但快感只有一瞬,一丁點渴,卻令她更難受,她想要快意直白地釋放,拋下所有克制。
可隨即她看到了孫章漆黑而又懾人的眼睛,原來自己方才的丑態(tài)已全數(shù)落入他眼中。偽裝了許久的端莊外表在他清明的注視下,瞬間遁無可遁。
樂令這一剎那心虛埋頭,卻陰差陽錯錯過了孫章逐漸可怕的表情,那是行將失控的嗜血野獸。
孫章一身肌肉勃發(fā),充滿了力量,此刻卻渾身緊繃。樂令落入了一只野獸之手,卻懵懂不知。
朦朧旖旎已變成了魔障,此刻的樂令和孫章夢中那名妖女不斷重合。她本就是遐邇美人,又體滑如脂,骨溫如玉,孫章如墮夢中。
一滴汗水從孫章挺拔的頸滑下,此刻他喉中生煙,不住地咽唾。要丟開她又舍不得,要唐突她卻又過不去那道坎兒。
不知道為什么,樂令覺得心慌難抑。今夜她不惜拋棄廉恥,卻從沒親口問過他心中是否愛慕她。這一番動作下來也不見他意動,樂令的心頓時冷了下來,但她卻不忍放開他的溫暖。
“睡了吧。”樂令推著他躺下,孫章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發(fā)覺她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可眼下這情形他如何舍得放手,便木偶一樣聽任她的指令。樂令從床腳摸出一件褻衣套上,扯開被褥,罩在二人身上。突然間她又起身:“忘了吹燈。”她的聲音似情人間呢喃般動聽,孫章喉結(jié)滾動,眼睛盯在樂令身上,看她撐在他胸口偏過身子去吹燭火,松垮的衣襟間能瞥見奶兒挺翹,動作間竟還波動般抖了幾抖。
眼前忽地墜入黑暗,孫章感到樂令綿軟的胸脯壓了上來,聽著孫章有力的心跳,她很快便入睡。
孫章心中愈發(fā)愁悶,直到雞鳴號動,也不曾合眼。
次日一早,天光未亮,堯城河邊便已聚起眾多百姓,觀看河中浮尸。
眾人見是把持了堯城數(shù)十年之久的鐵腕霸主,議論起來,張奇文橫死的消息傳得滿城風(fēng)雨,他合該有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