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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天天照鏡子,狐貍精。你以為男人喜歡你啊,男人不過是喜歡睡你,哪個男人會娶你這種騷貨。”這句卻不是王霞罵的,而是站在旁邊的姚珮君罵出來的。
凌苒一看是姚珮君,忽然樂了:“對,我是狐貍精,咋的。愿意睡我的男人不肯睡你,愿意娶我的男人不肯娶她。你們兩個氣不過是不是,可惜氣不過沒用。男人嘛,就是喜歡女人相貌漂亮身材好。你非要指著人家鼻子問,憑啥我那么真心喜歡你,一心想要爬上你的床,你卻要嫌棄我身材矮胖相貌丑,死活不肯睡我?你可知道我有多花癡你么?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傷心么?那么實話告訴你,男人沒考慮過,人家沒這必要,人家沒這個閑工夫。人家根本看都懶得看你一眼,誰管你花癡不花癡,傷心不傷心,痛苦不痛苦......”
邵承志頭痛欲裂,手一伸,捂住了凌苒的嘴,把她死死扣在自己懷里,不讓她說話:“停停停,大家都少說兩句。有幾件事我來澄清一下。第一,王霞不是我女朋友,我們只是老鄉關系。除了凌苒外,我從來沒交過任何女朋友,也沒對任何女孩有過此類暗示。第二,凌苒過去交過多少個男朋友,都是她個人的私事,是她的自由,這種事情我個人認為毫無辯論的必要,大家對別人的私生活這么關心干嘛,關心來關心去,還不是地球照樣轉;第三,我跟凌苒要結婚了。王霞,齊駿逸,我在這里說一下是怎么回事。10月1日,我們四人在奧特萊斯偶遇時,我就對凌苒一見鐘情,當時我注意到她第二天要去望京凱德mall,10月2日,我趕到望京凱德mall從一樓開始找起,一個個店鋪看過去,終于找到了凌苒,我當場向她求愛,她答應了,第三天,我們再次見面,我就向她求婚,她也接受了。事情就這么簡單。好了,現在我說完了。齊駿逸也醒了,我認為下面沒什么事情了,我們應該告辭了。”
凌苒得意:“好的,大家拜拜。我們要走啦,過兩天我們結婚,請大家喝喜酒。”
王霞和齊駿逸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邵承志苦笑,趕緊扯扯凌苒,叫她別說了。
姚珮君卻咽不下這口氣:“好一個過兩天就要結婚。凌苒,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二皮臉的,一面繼續跟葉凌勾勾搭搭,一面又向自己同學的男人下手。葉翎只肯睡你,不肯娶你,所以你現在撿到籃子里就是菜。喂,這位邵同學,你也別太沖動了,你以為你撞上七仙女了啊,她就是個爛貨,你當接盤俠呢你......”
邵承志不悅:“這位女士,請您說話注意著點。是,凌苒是跟葉翎戀愛過,分手了,這里所有人都知道,光明正大,有何不可。誰到28歲,沒一兩段情史的。現在她是我未婚妻,我們要結婚了。她是不是我的七仙女,我說了算。您有這閑工夫攻擊葉翎前女友,還不如把這份精力花在葉翎本人身上。”
姚珮君冷笑:“戀愛過,分手了,光明正大,有何不可。這位先生,您真夠天真的。您以為凌苒遇到您就從此從良啦?你問問她,那輛加長款奔馳她是問誰借的?這輛車在這種結婚季節有多吃香,至少得提前半年打招呼。凌苒,葉翎是臨時推掉別人,把車連司機一起借給你的吧。”
邵承志一呆,疑云大起。
凌苒也是一愣,她對中國辦婚禮的事不太了解,還不知道一輛車會有這樣的行情。
殷子波趕緊說:“這車不是凌苒借的,是我問葉哥借的。凌苒問我借車,我又去問葉翎借車......”
殷子波看邵承志面無表情,眼神冰涼,不由發急,馬上抽出手機,撥葉翎號碼,并且把話筒摁到免提。
脈沖電波響三聲后,葉翎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子波,啥事。”
殷子波說:“葉哥,這里有位女士好像認識你的車,懷疑這車是我問你借的,還是我從你那偷的。你跟她解釋解釋好不好?”
葉翎好笑:“誰啊,居然還認識我的車。”
殷子波把手機送到姚珮君面前,姚珮君無奈:“葉總,您好。我是姚珮君。”
葉翎笑:“哦,是阿君啊。子波是我鐵哥們,他說有朋友結婚,要用我的車,我把別人回掉了,把車連司機一起借給他的。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姚珮君硬著頭皮:“沒事,開玩笑的。”
葉翎問:“子波,出什么事了?”
殷子波笑:“沒事,一場小誤會。”殷子波把手機掐了。
姚珮君無語。
凌苒心煩意亂,也沒心思跟別人斗嘴了。
邵承志感覺微妙,但是控制住自己,不去細想,于是說:“好了,我們走了。”推了推凌苒。
兩人告辭,走了出去。
新郎新娘還有親戚等在新房里,于是叫齊駿逸好好休息,打算撤了。
殷子波趕緊告辭,走時溜了李雨馨一眼,李雨馨微微一笑。
齊駿逸卻站了起來,送新郎新娘出門,自己也往外走。
大家奇怪:“你干嘛呢,還不好好躺著。”
齊駿逸支支吾吾,最后說,還想到樓下酒吧再喝兩杯。
大家暈菜,一起反對齊駿逸再喝酒。
齊駿逸苦惱:“我真的需要再喝兩杯,大家別管我。”
王霞嘆了口氣:“我也想去喝兩口,你們走吧。我陪齊駿逸,放心,我會盯著他的。”
新郎新娘想:你盯著他,誰盯著你,誰盯著你們兩?尤其是傷心醉酒后......
但是現在這個世道,你情我愿,誰管誰辣媽多。
于是各自作鳥獸散。
☆、麻煩大了
凌苒本來是打算一月三號回老爸老媽家吃頓飯,但是一月一日晚上這么鬧過,凌苒多少有點擔心,怕齊駿逸到自己父母面前說啥。父母還不知道邵承志的事,又那么喜歡齊駿逸,這要是挑撥一下,自己爸媽對邵承志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就不好辦了。
凌苒二號中午回家去坐陣候敵去了。
凌苒老爸凌沛中等身材,是個非常英俊的上海男人,現在50多了,頭發一染,看上去跟30多似的。凌沛是天生的老婆奴,看見女兒回來,頓時高興得屁顛屁顛的,買了一堆菜回來,在廚房里忙活上了。凌苒也去幫忙,凌沛買了一堆手指頭大的小魚來,這種魚洗起來特費時間,但是在油里炸酥了,又香又脆,凌苒愛吃。
凌苒在那幫著老爸洗魚,說:“爸,今天烤的時候,加點辣椒碎進去吧,辣一點,我帶回去吃。”凌苒想著,讓邵承志也嘗嘗。
凌苒老媽胡思苑是個高高瘦瘦的女人,相貌平平,領導當慣了,有點頤指氣使,看見女兒這么回來,趕緊一個電話打給齊駿逸,問他有沒空,但是不管有空沒空,中午一定要過來吃飯,因為苒苒在。
齊駿逸在電話里支支吾吾:“嗯,阿姨,是我.......我在外面呢......中午吃飯,嗯,我可能趕不回來.......啊,一定要來,這個,這個,好吧。”
齊駿逸心想,這也算是個走開的好借口,胡阿姨算個給我解圍呢,只是等會要見凌苒.......齊駿逸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劇的男人了。
齊駿逸在凌苒家的這頓午飯吃得那個尷尬,全沒了平時殷勤模樣。凌苒以為是因為昨夜酒后吵架的緣故,干脆對他愛理不理。凌苒老媽火,再三的用眼珠子瞪自己女兒。凌苒無奈,只得勸齊駿逸多吃幾筷子,卻把蔬菜往人家盤子里夾。
午飯后,凌苒老媽建議兩人到小區對面的商城里逛逛,那里新開了家電游室,可以去跳跳跳舞毯啥的。兩人無奈,只得頂著北京一月的嚴寒出門,沿著馬路慢慢走。
此刻沒有風,下午一點多的陽光淡淡的灑在兩人身上,倒并不冷。凌苒為了防止自己走后,齊駿逸對家里人透口風,于是說:“駿逸,昨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你那時喝多了,我不應該話趕話。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為了氣你。”
齊駿逸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喝那么多,你說了啥,我自己說了啥,我根本就記不得了。哎.......”
兩人繼續往前面走,齊駿逸心煩意亂:“凌苒,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