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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殷子波問。
“沒事,是后跟太高了。”凌苒苦笑了一下,人微靠在旁邊的這些大箱子上,一只腳脫出鞋子,曲起腿,用手捏自己腳心。
凌苒這么穿著緊身套裙裝,黑連褲襪,側(cè)著身子靠在木箱上,一條腿曲起,半低著頭,目光下視,面容沉靜嬌媚,神態(tài)溫柔安詳,頭發(fā)垂到腰際,微微晃動,用手抓著自己足底的樣子,其實很撩人。殷子波呆呆的看著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腦抽了,上前一步,攬住了凌苒的腰。凌苒吃驚,頭一抬,殷子波一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舌頭長驅(qū)直入,剎那間把她擁緊了,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殷子波情不自禁的卷住凌苒的舌頭,往自己嘴里吸。
凌苒大驚,愣了足有兩秒,趕緊一用力把殷子波推開:“你干嘛,瘋了么?”
殷子波大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
凌苒哭笑不得,兩人都是又羞又慚。殷子波嘀咕:“這里,都是甲烷,氣味不好,要么你先出去,我把貨點完,我們就回去。”
凌苒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陪你快點點完吧,跟著你能學到很多東西。不過,你別再發(fā)神經(jīng)了。”
兩人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腦子里都在想剛才那場無緣無故的熱吻。殷子波在努力回憶凌苒雙唇的嬌柔濕潤,凌苒則似乎還能感覺到殷子波肌肉的力度。
回到辦公室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凌苒匆匆收拾自己東西回家去了。
殷子波坐自己辦公室里,用手托著額頭發(fā)呆,過了會,給葉翎打了個電話:“葉哥,你有沒空。我們晚上一起吃飯,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殷子波約了個私房菜館的小包廂,葉翎見殷子波如此鄭重,還以為他真有啥事,是不是跟ipo有關啊,于是匆匆趕到。
殷子波等服務員上完菜出去后,才扭扭捏捏的說:“葉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啥事?”葉翎滿腹狐疑的盯著殷子波,感覺今天這小子似乎哪根筋有搭錯跡象。
“葉哥,我想追凌苒,我是認真的。你能告訴我怎么去追她嗎?”殷子波紅著臉問。
葉翎直跳起來了:“你要追凌苒,你居然還要我來告訴你怎么去追她?”葉翎目瞪口呆,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奇葩的事么?
殷子波奇怪,怎么葉翎反應如此強烈,跟觸電似的:“嗯,是,葉哥,我過去沒追過凌苒這樣的女孩。你經(jīng)驗豐富,幫我參謀參謀。”
葉翎嘀笑皆非:“我......經(jīng)驗豐富......”
殷子波把葉翎摁下坐著:“葉哥,你說我怎么才能討她喜歡?我怎么老覺得自己拍馬屁拍在她馬腳上?你說,我應該送她啥東西,她會喜歡?”
葉翎沒好氣:“你上次不是要送她愛馬仕包嘛,你買一個送唄,她不要,正好再給你那個女朋友。”
“我找你,不就是為了不再發(fā)生這種事嘛。”殷子波急,“你告訴我,怎么才能讓凌苒不拒絕我?”
“買一車的愛馬仕,讓她想拒絕也拒絕不了。”葉翎惡毒。
“葉哥,我真心誠意的向你討教。你干嘛這么挖苦我,你還是不是我哥們。”殷子波火了。
“為哥們兩肋插刀,但是,哥們,你真想插我兩把刀啊。”葉翎急。
“你說什么?”殷子波懷疑,盯著葉翎看。
葉翎冷靜下來了,開始分析局勢:殷子波跟凌苒兩人在一處上班,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殷子波要追求凌苒,自己是攔不住的,凌苒如果要接受殷子波,自己也沒辦法。
葉翎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如果要發(fā)生的事情如歷史的滾滾車輪,轟然前來,無法改變,我又何必螳臂擋車。
葉翎睜開眼睛,平靜的說:“送愛馬仕包包什么的,對凌苒這樣的女孩來說,只是在炫耀你的財力,并不能表達你的誠意,可能適得其反。你還是送一件精致但是不太昂貴,當然,檔次也不能太低的東西給她,表明你的對她有心意,但是并不勉強——這也確實是你目前的心態(tài)。最好是拿到就能使用的,如果她愿意接受你,她就會收下,并且會馬上佩戴或者使用,表示她對你心意的接受認可,如果她不想接受,退回給你,這樣你既不太破費,又不丟面子。雙方都留有余地。”
“那送什么好呢?”
葉翎想了想:“現(xiàn)在北京起風了,她上下班,圍巾總是用得著的。你如果偏愛愛馬仕的話,可以買一條給她,既上檔次,又不貴得離譜。然后看她反應,如果她收下,那她肯定會天天都戴給你看......”葉翎心頭一痛:苒苒,我難道真的要從此失去你了么?為什么我們總是相遇在錯誤的時間里?我該怎么辦?難道我真得能失去你第二次?
“好的。”殷子波點頭,但是另一個難題又冒出來了:“葉哥,你陪我去挑好不好?我怕我買的不對她口味。”
葉翎真是要吐血了,挖苦:“那送也我替你去送好不好?”
“好!好!”殷子波大喜,跟吃了十全大補湯似的,點頭如雞啄米,“我就怕叫秘書送過去,她又給退回來了。葉哥,你幫我送給她,用你那三寸不爛之舌勸她收下。”
葉翎這回真受不了了:“奶奶的,殷子波,你欺人太甚。”
殷子波驚奇:“葉哥,你啥意思。如果你也喜歡凌苒,那咱們公平競爭就是了,你大大方方放馬過來,我又沒說你不可以追凌苒。”
葉翎腦子“嗡嗡”響,不得不用濕手巾擦一下額頭,讓自己清醒清醒:“行了,行了。咱們快點吃飯,吃完我陪你買圍巾去。明天你叫你秘書給凌苒送去,她如果收下,那就啥都不用說了。如果她不收,那么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來問問她,什么想法。如果人家真的對你沒意思,那糾纏下去也沒意思。如果她覺得你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對哪點有所顧慮,使她不愿意立即接受,那么你可以考慮一下,整改或者放棄。”
凌苒,你還是我的嗎?如果你是,那就證明給我看;如果那么深情的往事對你已經(jīng)無所謂了,那么也好,反正我心五年前就已經(jīng)死去......
就在殷子波跟葉翎商量送凌苒什么東西好的時候,凌苒在家里跟邵承志糾纏。
兩人吃過飯后,在每晚例行的加班之前,習慣性的先在沙發(fā)上纏綿一會,開著電視關著燈,彼此嘴對嘴的喂對方東西吃。但是凌苒今天晚上多少有點神不守舍,白天跟殷子波在堆棧熱吻的事情還在凌苒腦子里轉(zhuǎn)悠。
凌苒知道,今天的事情,雖然是殷子波一時沖動,但是凌苒自己,卻必須要負部分責任。凌苒自認為對殷子波并不感冒,為什么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繼續(xù)跟殷子波曖昧?這樣豈不是非常對不起邵承志么?
凌苒不明白自己是啥心態(tài),更奇怪的是,自己也并不因此而有罪惡感,內(nèi)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在說:是的,我還在為自己準備備胎,怎么啦,不可以么?我就是想多幾個結(jié)婚對象好讓自己挑挑揀揀,殷子波條件不差,雖然他不是特別讓我動心,但是他有他的優(yōu)勢,我還想給他留機會,給自己多留一條路。結(jié)婚就是找顆樹吊死,我想在我力所能及范圍內(nèi),找最合適的那顆樹掛繩子。
但是同時又有另一個聲音在提醒她:邵承志不是可以讓你踩著玩的人,你不要自作聰明,玩火自焚。其實你真聰明么?邵承志從遇到你起,就鎖定目標,堅定不移,對你一心一意,人家這才是真正的聰明,是大智慧,你這種叫耍小聰明,實質(zhì)上是蠢。
第一個聲音又說:可是,我們才認識一個多月,我憑什么要那么死心塌地啊,沒有這個理由啊,難道有了終點站,我就不可以沿途看風景啦,拜托,還沒到那個點好不好。我是個漂亮女人,我很享受被多金帥哥追求啊。
另一個聲音說:真是個不可救藥的蠢貨,看人家種西瓜的,要想摘到大西瓜,就得把旁邊的小西瓜都掐了,一根藤上只留一個,否則沒一個會長成好瓜。
凌苒把心一橫:我趕緊了斷吧,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邵承志不知道凌苒在想啥,但是能感覺到今晚上凌苒心不在焉,于是把一顆葡萄去皮去籽后塞凌苒嘴里。凌苒微微一怔,趁機抱住他的腰,兩人一滾就倒在了沙發(fā)上,唇合在了一起,各咬了一半葡萄。凌苒開始不老實,在邵承志身上摸來摸去,先是隔著衣服,慢慢的就把他襯衫拉了出來,伸進去摸他后背上堅硬的背闊肌,又過了一會,開始往下,想從褲腰那里探入。
邵承志一面吮吸著她的舌尖,一面把自己皮帶解開,方便她動作,同時自己也開始沿著凌苒腰部曲線上上下下的亂摸,呼吸開始變粗。這段日子以來,凌苒每天晚上都這么挑逗邵承志,邵承志也習以為常,讓凌苒摸一會,等她玩膩了,就會放過他。
但是凌苒今天晚上卻不想放過邵承志。凌苒在邵承志緊湊的腰身摸了一圈,開始撫摸他的腹肌,邵承志暗暗的拉了拉凌苒袖子,意思是:適可而止。一般來說,凌苒總會越線,但是也不會窮追猛打。
但是這次凌苒不理,從小腹繼續(xù)往下,已經(jīng)摸到了前面,將邵承志抓在手里,邵承志頓時渾身一顫,身體后撤。凌苒追了過來,胸部貼在他身上,指尖輕輕的觸摸著邵承志最敏感的部位,一面舌頭在邵承志嘴里不斷攪動著。邵承志正當壯年,沒幾分鐘就受不了了:“嗯,別這樣,我會失控的。”
凌苒低低的說:“那為什么還要控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