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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湘赤裸著身子,跪著地上瑟瑟發抖,一雙嫩乳酥酥顫顫,圓潤的乳頭隨著她動作起伏一跳一跳的。
蕭澤看在眼里,頓覺下腹勾起一陣邪火,又故作惱怒的移開眼。
她口里嗚嗚咽咽:“回王爺的話,昨個半夜您突然來到我房中,要了我好幾次,奴家的膝蓋都腫起來了。”
到底是教坊司出來的,這等淫詞浪語也能說得出口,實在是太不體統,太不檢點了!
蕭澤的額角一抽一抽的,頭愈發疼了,目光掃過阮湘周身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又知她說的是真的。
一個勾欄瓦舍的小娼婦,不知被多少人捅過她那臟穴,憑她也配在王府侍奉,還不是依著那張臉。
蕭澤心里又恨又氣,卻不好再發作。
劈頭扔給她一件衣服,好叫她穿上掩蓋住自己此刻的荒唐。
“王爺,該早朝了,奴家伺候您更衣罷。”她嬌嬌怯怯的抬頭,滿眼皆是欽慕之情。
蕭澤像是被燙了一下,仿佛她是吃人的女妖,推開她作亂的手,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酷:“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阮湘眼里的光暗淡下來,頭壓得低低的,聲音細弱蚊蟲:“是…奴家會按時喝下避子湯的。”
昔日宋妤在宮中擔任女官時,亦是有禮有節,闔宮上下都喜歡她,從未見她有過低叁下四的時候,他也愛極了她神采飛揚的模樣。
所以見不慣阮湘這副低聲怯懦的情態,尤其是頂著這張臉,當即露出厭煩的表情,揮手讓她下去了。
阮湘扭扭捏捏穿好衣服,轉過身死死捂住嘴,極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張臉差點笑裂了。
把那尊大佛送走之后,阮湘聽府中的人閑聊說起昨夜宮中出了大事,直覺告訴她與昨日出現在王府的那男子有關,王府戒備森嚴,豈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可惜東廠的人上天入地的搜捕也無用,人早就被她埋在黃土底下了。
腦中靈光乍現,她想起昨日那刺客的腰牌被她截下,此刻閑來無事還真讓她生出幾分好奇來。
伸手在床棱里搜尋卻摸了個空,她眉頭微抬露出訝異的神色。
阮湘盯著新換過的床鋪,總不能是晉王來她這里就寢收走了那枚腰牌罷。
他醉得那樣厲害,哪來這么縝密的心思,又何曾會料到這刺客會藏身她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