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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總是折騰我？”前面的車又停下了，Lucas跟著踩下剎車，笑瞇瞇地偏頭看他，“喜歡你啊。”

紀諶盯著那雙褐色的眼睛，心臟忽然又開始咚咚地跳起來。

他別開眼，“逗我玩這么有意思的嗎！”Lucas便又笑起來，“真的，你不信嗎？我一見你就覺得你好可愛，讓人特別喜歡的那種。”

紀諶有些氣急敗壞似的:“你再這么講我就下車了。”

Lucas奇道:“老何也喜歡你啊，那怎么不見你生他的氣？看我帥就針對我的嗎？”紀諶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自作多情地理解錯了對方的意思。

他訕訕地、嘴硬似的反駁:“何老師是見我可憐，才對我這么好。

你也要可憐我嗎？”Lucas正色道:“不對，同情跟可憐是不一樣的。

我同情你，但不是可憐你。”

他重新發動起車子，眼神從紀諶臉上移到車前:“老何跟我說了一點你的事情。

你很勇敢——我喜歡這樣的孩子。”

紀諶緊繃著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他看著車窗外擁擠的車流，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還沒完全褪去少年感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可奈何，“我只是被命運逼到這一步了而已。

任誰走到這地步也都會做這種選擇……”“但這至少比別的方式更好。”

Lucas打斷了他的話。

紀諶愣了愣，想起在酒吧時的那一幕，扯著嘴角笑了笑:“可能吧。”

Lucas重新撿起先前的話題:“等實驗結束，你有沒有想過重新讀書的事？”“想過，不過有點困難……因為我想念軍校，但現在已經太遲了。”

紀諶如實道。

“念軍校？”Lucas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你今年多大？”紀諶想了想:“馬上就十八歲了。”

“這么小。”

Lucas有點驚訝。

紀諶反問他:“你多大？”Lucas挑了挑眉，“二十二，還不到二十三周歲。”

這下輪到紀諶驚訝:“你才二十二就念到博士了？”Lucas笑瞇瞇地:“我上學早，中間還跳了級，所以年紀是比其他人小些。

但也只是年紀小一些哦。”

他不像這個年紀的大男孩，說著這么不得了的事情，卻絲毫沒有炫耀的意思。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高中時一直被稱作學神的紀諶沉默了。

Lucas很體貼地說:“不用太驚訝，你也很優秀了。

畢竟像我這么厲害的人我暫時還沒遇到過幾個。”

紀諶瞪了他一眼。

Lucas又開始笑，笑夠了才說，“你年紀還小，上軍校是可以的啊。

等過幾天我跟老何說一下，看看以你的體質做完實驗后還適不適合進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