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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過來。”乾隆明白魏芷卉的意思,把人招呼了過來。
魏芷卉握著永琰的手許久,方才用極微弱的聲音叮囑他:“好好輔佐你皇阿瑪,照顧好弟弟和姐姐,善待姐夫,善待舒妃她們。”
她的聲音微若蚊蟲,便是乾隆也不曾聽清。
等永琰退下,魏芷卉方才看向乾隆,低聲說道:“弘歷,我累了。”
乾隆攬緊了她,俯身吻了吻她有些干涸的嘴唇,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告訴她:“朕兩年前已經(jīng)留下密旨,封永琰為太子,也封你為皇后。”
魏芷卉欣慰地笑了笑,還好,歷史不曾因為她的出現(xiàn)而改變。
逐漸迷蒙的視線里,她看到永璘被穎妃推著走到床邊,低聲地抽泣著,喚著額娘。
魏芷卉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永璘溫暖光滑的臉蛋,低聲說道:“永璘……乖。”
世界開始混亂,她仿佛見到了孝賢皇后、繼后那拉氏、還有淑嘉皇貴妃,她們都變得和藹了許多;見到了永璐、攸寧還有小十六,還有慶貴妃和純惠皇貴妃,他們好像都在快樂地朝自己招手。
她的手漸漸地垂下,意識逐漸混沌,但她還是強(qiáng)撐著低喃:“弘歷,我愛你……”
當(dāng)一切歸于寂靜與黑暗的時候,她感覺到有兩行淚從眼角滑落,也感覺到有一滴淚,滴落在自己的額頭上,還有乾隆長久地吻著自己額頭的感覺……
——
從回憶里走出來,魏芷卉才發(fā)覺,原來那些事自己記得如此清楚,一切都好像是真實存在的那樣,她卻不知,她最后那句極微弱的“我愛你”,他聽到了沒有。
她剛才看過這個人的主頁,像是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以漢服為主,她不了解這些,視頻流量不大,她看了,視頻里專心設(shè)計衣服的人,與記憶里乾隆的樣子幾乎一樣。
主頁的ip地址顯示,他在北京。
她在短暫的震驚之余打開了那個聊天框發(fā)出了那句試探性的:“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是什么日子?”
對面回得很快:“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說你愛我。”
收到那句話的瞬間,積蓄在眼眶里的眼淚潸然落下。
對面很快發(fā)來第二條信息:“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魏芷卉許久,方才擦干了眼淚,近乎顫抖地回復(fù):“明天下午兩點我在秦淮河等你。”
她這三個月里,無數(shù)次地查過北京南京往返的機(jī)票,最早的一班是十點半到南京。
這一晚,魏芷卉幾乎沒有怎么睡著,直到天微亮方才漸漸入睡。
再醒來時又是中午,餐桌上仍舊擺著夏夏做的brunch,鮮蝦滑蛋可頌和紅腸土豆泥沙拉。
“你今天醒得挺晚?”夏夏在沙發(fā)上捧著電腦辦公,寫著腳本。
魏芷卉嘗了口沙拉,回道:“嗯,我下午出去一趟。”
“去哪?”
“秦淮河,有點事。”
午后的秦淮河邊,有些熱,魏芷卉挑了一家有些安靜的西餐廳,站在露臺上等人。
露臺可以正好看見秦淮河上的游船,看兩遍連綿的白墻黛瓦。
盡管挑了一個西餐廳,但她今天還是挑了一件旗袍來配著一水的古色古香。
一身倒袖的淺綠色旗袍,盤扣自頸側(cè)至開叉處,頗為修身,上層是薄如蟬翼的蕾絲拼接。
她安靜地坐在床邊,直到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子衿。”
她猛然轉(zhuǎn)身,就見到一個身形高挑,身穿一身偏休閑的短袖白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褲子,腳上穿白的運動鞋和上半身的襯衫極為對稱。
那張臉,與記憶里的重合,那聲音,也與記憶里的重合。
原來有的人,有的事,真的能跨越百年再度重逢。
魏芷卉站起來,看著他一步步的在夏日午后的陽光里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一如當(dāng)年。
今天是工作日,兩人在餐桌的兩邊對站著,露臺上只有二人。
他朝魏芷卉伸出手,兩人禮貌地握了手,這場會面的主導(dǎo)方又一次交到了他手里。
此時的魏芷卉頭腦幾乎一片空白,她顫抖著的手被人握住,對方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你好,我叫曲泓勵,是一名服裝設(shè)計師。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孝儀純皇后。”
魏芷卉抿唇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好,我還是叫魏芷卉,如你所見,一名美食博主。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清高宗。”
舒展笑顏后,二人落座,沒有急著點喝的。
曲泓勵一直盯著魏芷卉看,直到魏芷卉開了口:“我以為,我再見不到你。”頓了頓,她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繼續(xù)問道:“你……為什么會有這段記憶?”
穿越者只有她和舒妃。:
看他這樣,對二十一世紀(jì)的一切都很熟悉,不像是穿越來的。
作者有話說:
龍(慫):握手也算和老婆牽牽了吧!
紅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