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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云覆雨時,他說:“子衿,有朕在,誰都不能再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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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翊坤宮請安時,承乾宮的事已經人盡皆知,慎刑司的效率高得很,只一晚上便有了結果。
“令妃,慎刑司那邊,進展如何了?”
魏芷卉昨夜侍寢,清早起來早膳的時候又聽慎刑司的人匯報,此刻更是累得慌,她看了眼初菱,示意她上前說。
“驚慎刑司拷問,昨日送往承乾宮的飯菜中,只有一道河豚魚湯出自馬嬤嬤之手,也只有這一道菜有毒。馬嬤嬤受不住刑罰暈了過去,只說自己不喜令妃娘娘,因此方要毒害娘娘。至于背后主使與內應,馬嬤嬤拒不承認,只說是自己一人所為。”
初菱說完便又退了回去,皇后問道:“令妃,皇上把這事交給你辦,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魏芷卉思索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說道:“殺人未遂又拒不承認,依臣妾看也是要抵命的。至于這背后主謀,慎刑司那么多刑罰,臣妾自然不怕她不招供,至于怕的,該是背后的主謀才是。”
說話間,她的視線似有若無地在周遭各人身上都停留了一會兒,她自然沒錯漏掉方才初菱講話時,有個人的宮女在背后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作者有話說:
都在脖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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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紅糖淮山糯米丸
“令妃與舒妃交好, 如今舒妃有著身孕,令妃口口聲聲刑罰、抵命的, 倒也不怕忌諱。”嘉貴妃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魏芷卉勾了勾唇扯了一個不屑的笑, 說道:“舒妃姐姐又不是兇手,有什么好忌諱的?”
嘉貴妃倒是沒再開口,皇后也只是讓魏芷卉繼續查著。
從翊坤宮出來,舒妃走在魏芷卉邊上, 許久, 才說了一句:“你在懷疑嘉貴妃?”
魏芷卉沒有隱瞞, 點了點頭:“北喬在后面很緊張。”
舒妃了然, 卻看她今日并不往永壽宮方向走, 問道:“你要去哪?”
“慎刑司。”魏芷卉淡淡地開口。
舒妃聞言頓住腳步回頭看她:“你瘋了!?先不說慎刑司是個什么地方,如今里頭關著馬嬤嬤,你也不怕她見了你發瘋?”
魏芷卉搖了搖頭:“誰想害我我總得搞清楚。”
舒妃嘆了口氣, 沒阻攔她,只是叮囑了跟在她身后的初菱和小高子:“好生照看好你們主兒。”
而與此同時, 后宮的某處,兩個宮女悄聲地說著話:“放心吧,叮囑過了, 不會說漏嘴的。”
“那就好,只要她不說漏嘴, 她的家人就還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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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內, 一片昏暗,唯有幾個置于高處的小窗透進來微弱的光。
往里走些,是各種凄慘的叫聲, 還混雜著血腥味, 偶爾還有些不明生物的叫聲, 魏芷卉不由得拿了帕子掩住口鼻,她是害怕的。
早就通知了慎刑司的主管太監尹其則,因此,沒走幾步尹公公便走了出來,打了個千兒:“給令妃娘娘請安。”
魏芷卉道了聲“起來吧”,又問道:“馬嬤嬤在哪兒?”
“令主兒貴體,里頭污穢,奴才特地叫人把馬嬤嬤挪到了安靜一點的地兒,也方便娘娘問話。”說著,尹其則把魏芷卉引去了前頭的一間耳房,里頭雖然昏暗,但比起方才那地兒,氣味上,好受許多。
里頭除了馬嬤嬤和幾個施刑的嬤嬤太監外,還有一個主事的嬤嬤,姓佟。她上來給魏芷卉擦了椅子:“娘娘坐,這椅子都擦干凈了,”
擦椅子不過是奉承,魏芷卉看了這椅子,本就是半新不舊的,也沒什么灰塵,上面還墊了一個半新不舊的墊子,尚算干凈。
角落里,馬嬤嬤被架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架子上,腦袋耷拉著,應該是受不住刑罰,暈過去了。魏芷卉只看了兩眼,有些血肉模糊,她偏了頭。
佟嬤嬤察覺到她的視線,示意了人把馬嬤嬤弄醒。
一陣水聲過后,馬嬤嬤醒了。魏芷卉回頭看向她,她正微微睜開眼。
幾個嬤嬤又舉起了刑器,用細小的針扎了扎她的手指,來喚醒她的意識。
“令妃娘娘有話要問你,你好好答便是。”佟嬤嬤也站在那兒說道。
聽到令妃兩個字,馬嬤嬤神思清明了一些,她掙扎著抬起頭,看向魏芷卉,她想起昨夜,有人偷偷給她傳話,要她務必咬準這件事是她一人所為,否則,她家里的孩子和她唯一的姐姐還有她姐姐的孩子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令妃?”馬嬤嬤冷笑了一聲,“令妃從前不過是聽我管教的一個小宮女,如今也要我向她行禮了?”
一盆冷水又從她頭頂澆了下來,這一盆水和原先的不一樣,里頭撒了鹽,潑在傷口上,鉆心的疼痛加劇,一陣哀嚎。佟嬤嬤扔了水瓢:“若再這么說話,那便不是這一瓢水的問題了,那邊一桶都是你的!”
魏芷卉側目了一會兒,扶了初菱的手起身,走到馬嬤嬤跟前,小高子上前一步,隔在二人中間。
馬嬤嬤看著這三個從前在御膳房關系極好的人,此刻一個個冷眼瞪著自己怒從心生往地上啐了一口,小高子反應迅速地替魏芷卉擋住:“大膽!”
“大膽?你們三個從前都是我手下的人,如今一個個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在我面前裝什么?”
魏芷卉攔了小高子,自己站在馬嬤嬤面前,凌厲的眼神一點沒變,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人:“本宮雖非名門之女,但亦是內務府總管的女兒,與馬嬤嬤何來從前之交?”她頓了段,一字一頓地問道:“本宮只問你,是何人指使你要害本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