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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fēng)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他不知道這段時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只知道自己一直坐在墓前喝酒,一壺接著一壺的灌著自己,想要大醉一場,卻永遠(yuǎn)都醉不了。
看著夜風(fēng)的樣子,月依也差不多知道了結(jié)果,強忍著淚水沒有落下,扶著搖搖晃晃的夜風(fēng)去休息了。
“你們的過去都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月依剛關(guān)上門,打算去墓地看一眼,就聽到身后夢玉清的疑問。
“很多很多,那是我們四個人心里永遠(yuǎn)不愿揭開的傷痕,那時候的我們太天真了。”
月依情緒低落的回了夢玉清一句,隨后坐在院子的走道上,看著天空中的月。
“喝酒嗎,一醉解千愁,今晚我陪你。”夢玉清拿著兩壺酒遞到了月依眼前。
月依也不客氣,拿過一壺酒,猛灌了下去,直到壺中的酒流盡。
“好,我也陪你干了這壺酒。”
看著月依將一壺酒一飲而盡,夢玉清也不含糊,學(xué)著月依猛灌直下,很快一壺酒就見底了,將酒壺摔碎后,夢玉清神識一張,整個月府的酒全被她取來了。
“可惜這些都只是凡酒,有機(jī)會帶你去盤古大世界看看,那里的醉生夢死才是真正的仙釀,整個九千大世界都是最上品的。”
在飲下一壺酒后,夢玉清嘆息了一聲。
“是嗎,盤古大世界,有機(jī)會我一定去那里玩幾天。”
“呵呵,盤古大世界可不好玩,鴻鈞老兒出了名的小氣,整個九千大世界除了大天尊天一老人以外,其他人都不敢輕易的進(jìn)他盤古大世界,一進(jìn)去那老兒就是盤古大陣招呼著。”
“這么小氣,連去看看都不可以嗎。”
“那當(dāng)然,而且這鴻鈞老兒十分的神秘,聽說他是活的最長的天尊,就是天極道尊都比他小千歲。”
“不是吧,他得多老啊。”
“誰知道呢,反正是個糟老頭,不過他們釀造的酒確實不錯。”
“呵呵,九千大世界,還真是樂趣無窮,有機(jī)會一定要走個遍,看一看我們九千大世界的風(fēng)采。”
“好啊,我們?nèi)鐗魧m可是整個九千大世界最美麗的地方,你記得一定要來看看哦。”
“嗯,說定了,等我明道為尊后,第一個就去你的如夢宮,住上幾年,白吃白喝,到時候你必須得好酒好肉的招呼著我。”
“別說幾年,你就是一輩子待在那里都可以,我一定給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呵呵……”
……
一夜月依和夢玉清就這樣喝酒喝到了天亮,直到太陽再次普照在大地上,兩人才散去休息,雖然做為修士根本不用睡覺,不過月依難得放松幾天,自然就去睡覺了,夢玉清閑的無聊,也跟著一起去了。
大雪山,梁紫依獨自立在雪山之巔,昨天她離開墓地后,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這里,在這里呆立了整整一天,而在她身邊,當(dāng)初被月依煉化的神傀也在,自從梁紫依死后,它就一直等在這里,等候它主人的歸來,手中還拿著梁紫依的古琴。
許久后,梁紫依命神傀取來了她的古琴,席地而坐,一曲悠然傳出。
“誰走過你的身邊,留住往事一一浮現(xiàn);夢的盡頭誰逗留,誰揮手,抹去你去眉間哀愁;牽手,放手,停留,回眸擦肩而過,千年時光里誰為誰蹉跎;如果你我注定悲劇的走一路,誰為我們拉開序幕;轉(zhuǎn)動時間的軌跡,綻放著荼蘼,仿佛空氣中也彌漫著你的氣息,思念糾結(jié)成長發(fā),淑平你的牽掛,愛你是用生命澆灌出的花。”
曲盡詞斷,梁紫依動聽的聲音不斷回蕩在雪山之上,顯得格外凄涼,回首往昔,梁紫依的眼眸中不禁落下了一滴淚水,在混沌深處,凌風(fēng)一直看著她,聽著她的歌,眼中說不出的柔情與復(fù)雜。
“輪回萬世,我本只為姐姐復(fù)活之事而存,卻不想這一世引來如此一段復(fù)雜的情,若我還是梁紫依,我仍可以無悔的對夜風(fēng)道一句我愛你,但屬于濘濤的一切將梁紫依的一切都淹沒了,如今的我,又如何能開口道出這一句,更何況當(dāng)濘濤蘇醒的那一刻,就意味著這混沌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這段情也只能眼睜睜的毀滅。”
此刻在梁紫依的內(nèi)心十分的糾結(jié),兩份記憶已經(jīng)讓她變得迷茫起來,單論梁紫依的本人,在心里一直是愛著夜風(fēng)的,但混沌神女濘濤的名字又讓她明白那只是她這一世入夢輪回的癡念,她終究是那個受人敬仰的混沌神女,是這混沌的守護(hù)者,是這天道的執(zhí)掌者,那樣的她對夜風(fēng)根本沒有絲毫的情,甚至于對這混沌的一切都沒有感情,只待萱洛復(fù)活的那一天,濘濤就會隨之蘇醒,然后這混沌的一切都將覆滅。
凌風(fēng)一直看著梁紫依,心里也是思緒萬千。
“隨著她不斷的使用本尊力量,屬于梁紫依的一切都會漸漸的被神女本尊的意識鎮(zhèn)壓,直到消失,到那時若梁紫依還未能將萱洛大人的神魂渡入月依體內(nèi),那一切都結(jié)束了。”
另一邊,夜風(fēng)很早就醒了,在詢問了月依一些事情后,獨自來到墓地將梁紫依的棺木從墓中取走,隨后到了昊天宗舊址。
眼前的場景讓夜風(fēng)心里一陣吃驚,原本以為昊天宗會是廢墟一片,但是他卻看到了一個新的昊天宗,山門前人群密集,全都井然有序的向著山頂走去。
“咦,唐君豪,你個小胖子也來了。”
“廢話,今天可是天下第一宗昊天宗開山收弟子的時間,本少爺從小天賦異稟當(dāng)然要來拜師了,而且我一定會拜在夜宗主的門下。”
“就你,夜宗主是瞎眼了才收你吧,哈哈。”
……
聽著這些少年的對話,夜風(fēng)心里一陣欣慰,昊天宗并沒有徹底的覆滅,在經(jīng)歷了那場滅門的陰謀之后,又再次站立了起來,并且不斷的成長。
“師傅,您看到了嗎,昊天宗還活著。”
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后,夜風(fēng)向著山門走去,他想要上山看看。
“站住,小子你的試煉令呢?”
就在這個時候山門前的弟子攔住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
“我,我……”那少年被攔住后,慌張不以,因為他沒有試煉令。
“哼,沒有試煉令,休想混進(jìn)去,我們昊天宗不收廢物!”
一聲怒喝,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看向那少年的眼神變得無比嘲諷。
“我不是廢物!!!”
被人罵了廢物之后,那少年勃然大怒,頓時怒吼了起來。
“哼,不是廢物,怎么連我們的試煉令都沒收到,之前的試煉可是最簡單的入門測試,我看你小子也有16歲了,連武師都不是,還想拜入我們天下第一宗昊天宗!”那收山弟子怒喝的同時,帶著一絲武魂強者的氣息壓了下來,看齊年齡也不過18歲,能有如此成就,天賦著實了得。
不過夜風(fēng)卻是多看了一眼那拜師被拒的少年,以他的修為,一眼就看穿了這少年天生經(jīng)脈異常,無法正常的修煉,只是因為一些意外吞食了一件異寶,使得他一舉突破到武侍的地步,并且這個時間只有一個月!
“至尊炎脈,是個不錯的苗子,只是不知心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