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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nèi)。
西夏皇帝看著眼前的蘇念,那眉眼如畫,都與蘇碧桐相似,氣質(zhì)倒是比蘇碧桐靈動(dòng)些。只是不知道,這性子……與蘇碧桐又相差多少。
西夏皇帝看著蘇念,眸中都是對(duì)蘇碧桐的懷念,“蘇念?”
見蘇念微微頷首,西夏皇帝繼而又道,“此番來西夏,可是來游玩的?”
蘇念搖搖頭,“隨裴世子而來。”
拿裴子墨來做擋箭牌,應(yīng)該不錯(cuò)。不會(huì)有問題的。
西夏皇帝聞言倒是笑了笑,“裴世子……嗯,你與裴世子,是何關(guān)系。”
“無可奉告。”她和裴子墨,的確是沒確定什么關(guān)系,說定親,定親禮定親證據(jù)一分都沒有,成親就更不可能的事了。總不能跟一個(gè)古代皇帝說他們是情侶吧?所以還是無可奉告的好。
西夏皇帝聽聞蘇念這回答,不由得笑了笑,“有趣,有趣啊,碧桐的女兒,真是有趣。”
蘇念心里早已奔騰過一萬只草泥馬了,為什么都哪去,幾乎都離不開蘇碧桐三個(gè)字啊?當(dāng)年,她那個(gè)生母蘇碧桐究竟是外出歷練走過了多少地方,惹了多少桃花啊!
蘇念不說話,西夏皇帝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又談起話題。“今年多大了?”
“剛及笄不久。”
西夏皇帝愣了愣,“及笄?竟是及笄了……你娘若是知道,若是能看到,那必然是欣慰的了。”
吾家有女初長成,作為一個(gè)母親,誰不是歡喜的呢。
蘇念淡淡看著西夏皇帝,都不知道他老是說這些沒頭沒腦沒價(jià)值的話做什么。“皇上留下我,到底何事。”
“嘿,你這丫頭,哈哈哈哈!”西夏皇帝聽蘇念問這個(gè)問題都不禁哈哈大笑了,“唉,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你娘當(dāng)年為何就棄浩天而去,嫁給那個(gè)什么蘇兆成了呢。”
蘇念故作難為情地皺皺眉,“我娘的事情,我又怎會(huì)知道。”
確實(shí),且不說嫁給蘇兆成時(shí),她蘇念還是個(gè)肉球待在蘇碧桐肚子里呢。不過,蘇碧桐下嫁蘇兆成,不知道碎了多少男人心。
西夏皇帝想想也是,她怎么可能知道原因。“那你知道青河圖嗎。”
☆、14.龍脈線索,看不出來
蘇念一聽西夏皇帝這話,眼里便閃過一抹凌厲,青河圖,難道西夏皇帝也想要那青河圖?“蘇念不知皇上所提何物。”
“哈哈,這丫頭,咳咳咳,還真是,不錯(cuò)不錯(cuò),防人之心不可無。”西夏皇帝大笑兩聲便開始咳嗽,似乎有什么舊疾,捂著胸口咳的十分厲害,“咳咳,朕對(duì)那青河圖可沒什么意思,你這反應(yīng),唉……”
蘇念依舊是警惕著精神,雖然這西夏皇帝看起來不過五十左右,不過自古以來都沒幾個(gè)皇帝是長壽的,甚至有的剛繼位沒幾年就一命嗚呼了。“皇上到底想說什么。”
“你可是鳳女?”
“……”
西夏皇帝見蘇念不說話,自覺有些直白,可又已經(jīng)說出,總不能收回去再婉轉(zhuǎn)說一次,就道,“你別誤會(huì),朕只是問問。”
“是。”
蘇念并未否認(rèn),裴子墨說過,在這個(gè)世界上,蘇碧桐能夠相信和托付的只剩下懷王府,既然這西夏皇帝與懷王爺乃親兄弟,自然應(yīng)該也是不必忌諱這些的,而且,就算西夏皇帝圖謀不軌,當(dāng)初為了避人耳目,青衣閣總舵可是在南楚與西夏交界處,只要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dòng),蘇念一聲令下,這西夏皇帝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西夏皇帝嘆了嘆氣,“嗯,你此番前來,是為了尋青河圖吧。”
蘇念抿唇不語。
西夏皇帝繼而又道,“當(dāng)年西夏天災(zāi)國危,若是沒有你娘從龍脈中取出的寶物充盈國庫,怕是也撐不過去。你若是想尋,線索你娘交由桐兒了,你問她便是。”
雖然不知道她會(huì)不會(huì)給……
當(dāng)年蘇碧桐看西夏公主年幼就如此能夠,就將龍脈線索交由她保管,愿日后蘇念需要的時(shí)候再由她交于蘇念,可是誰曾想,西夏公主就是能力比男子還要更勝一籌,所以心也是比一般女子大,竟是想靠自己手中的龍脈線索找到青河圖,從而找到云辰龍脈,將西夏推為最強(qiáng)國。
蘇念愣了愣,難道西夏皇帝留下她,就是為了這個(gè)?“皇上無別的事了?”
西夏皇帝聞言笑了笑,“有……朕只是想問問,你娘回東曜之后怎么樣了。”
“蘇念年幼,只記得娘一病不起,總是坐在床頭,除了教蘇念撫琴,便只余一臉哀思,郁郁寡歡,終而猝死。”蘇念淡淡道,她那時(shí)方年幼,只記得這么多。
西夏皇帝眼里涌上哀思,唇微微顫抖,“唉,怎么就嫁了官家,爾虞我詐,妻妾成群,怎能安寧。”
更何況,驚絕天下的蘇碧桐,其實(shí)武功不高,甚至于因著顧及鳳女命格,都無法練武。
蘇念默了默,“府中那些人,蘇念自會(huì)處理。”
那些欠了她的,通通都不會(huì)放過。
西夏皇帝點(diǎn)點(diǎn)頭,本來是想拜托蘇念一件事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不好開口。“朕也沒什么事,你且去問問桐兒吧。”
蘇念看了一眼西夏皇帝,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這地方她不熟,這皇帝,她也不熟。
蘇念一走出御書房,就見方才的老公公站在門外恭候著,不由得訝異,這老公公在等她?果不其然,一見蘇念走出來,就上前一步,作揖賠笑道,“蘇小姐,裴世子吩咐了,若是小姐從御書房出來,便由老奴帶著去御花園與裴世子匯合。”
蘇念點(diǎn)點(diǎn)頭,“有勞公公帶路。”
“蘇小姐客氣。”老公公將頭埋得更低,賠笑道。
蘇念由老公公引著一路走向御花園,遠(yuǎn)遠(yuǎn)的,只瞥見那楊柳樹下,那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暗遂的色澤;那濃密入鬢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yáng)著高貴與優(yōu)雅,一襲錦衣立如松,站在那,就已是天地失色。
蘇念走過去,輕輕喚他,“裴子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