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安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念將信將疑地看著許大牛,“我不是說過你不要輕易在外拋頭露面嗎。”
許大牛愣了愣,“可我之前在江南之時,哪日不是拋頭露面啊?”
“……”
裴子墨眉目微斂,淡淡道,“你說你在江南家中已無人,你一個人生存不好好勞作,拋頭露面在外又是為何。”
“哎,我許家世代書香,無田無地的,你讓我勞作什么啊。”說到這,許大牛情緒有些激動,埋怨的看了一眼裴子墨。
“不得無禮!”墨寒冷冷呵斥道。
嚇得許大牛又是一哆嗦。
書香世家……蘇念冷冷看著許大牛,她還真是不想吐槽這書香世家給后代子孫起的名字。許大牛……誰聽得出這是書香世家的子孫后代。“許大牛,你許家世代書香,無田無地,難道就靠筆墨養家糊口?”
“那肯定不是啊!”許大牛見蘇念這般說辭,不免情緒變得更加激動。“曾經是有塊田地的,只是后來家道中落,給賣了……”
蘇念聞言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無論你之前如何,我們此番是將你從東曜帶到了南楚,即便你不顧及我們,你也要顧及自己的身份。東曜人無緣無故出現在南楚,怎么樣都是說不過去的。”
許大牛聞言微微低下頭,掩住神色,良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裴子墨見狀,淡淡道:“墨竹。”
墨竹再次一身黑衣憑空出現,半跪在地,“世子爺,墨竹在。”
裴子墨清冷的目光微微掃過許大牛所跪的地方,“將許大牛帶回客棧。”
墨竹淡聲應下,走到墨寒身旁,朝墨寒微微點頭就算作是打了招呼了。微微動手,揪住許大牛的衣領,拎著他往上一提,許大牛便被動地被墨竹半提半揪地騰空一起,消失無影。
裴子墨又轉而看向墨寒,淡淡道:“將青玉帶下去吧,畢竟是幕后,待久了惹人生疑。”
墨寒看著裴子墨,忽的明白了,點點頭,看向青玉,道,“青玉姑娘,隨我走吧。”
青玉搖頭,“不,我要陪我家小姐。”
“青玉姑娘……”墨寒為難,他知道世子爺支開青玉與他必然是有事要與蘇小姐密商,可是青玉這脾氣……
裴子墨冷冷的目光便朝青玉射來,蘇念見狀連忙開口道:“青玉,你就跟墨寒回觀眾席去吧,也就最后一場了,沒多久的,若是不想擠觀眾席,便先回馬車上等我和裴子墨吧。”
“小姐……”青玉還是不放心,畢竟蘇念方才畫畫的時候才暈倒過。
蘇念淡淡看著青玉,道,“青玉,聽話,不然我生氣了。”
青玉十分委屈地望著蘇念,大大的眼睛水意盈盈,尤為我見猶憐。可蘇念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青玉也知道蘇念這是鐵了心的,無奈之下也不想惹蘇念生氣,便只好緩緩轉身,眼神幽怨地跟著墨寒往外走了。
蘇念淡淡看著青玉和墨寒走出去,轉眸看向裴子墨,“如此支開她二人,你有何事是不能被他們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支開他們?”裴子墨戲謔地看著蘇念,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
蘇念聞言淡淡一笑,“若是說我之前不了解你,必然是不知你到底想什么,什么眼神什么動作都意味著什么,可是你別忘了,如今我記憶已恢復,怎會還如之前那般,對你那般琢磨不透。”
“哦?意思是說,在你面前,我已無所遁形了嗎?”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滿笑意,幾乎要將那滿滿的笑意透過眸子,傳輸給蘇念。
蘇念聞言亦是淡淡一笑,清冷的眸中寒冰漸化,宛若一汪星潭。“我可沒那本事,只不過偶爾僥幸能猜中些許小心思,哪敢哪能將你這般人物看透。”
你又豈是那般容易被人看透之人。
如若那般,你便不是那令天下人都嘩然的懷王世子裴子墨了。
蘇念沉了沉神色,看著裴子墨,轉入正題,“說罷,有何事要支開青玉和墨寒二人才能說。”
裴子墨也正了正神色,看著蘇念,淡淡道:“這許大牛,絕對不簡單。”
“……”
本來打算靜心凝神來聽裴子墨這神神秘秘竟需要密謀之事,誰料竟是這么一句傻子都看的出來的東西……“裴子墨,你無不無聊?這個許大牛本來就不簡單,還用得著這么神神秘秘。”
“不,你有沒有懷疑他與夜天栩興許是同一個人。”裴子墨淡淡道。
蘇念微微蹙眉,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我覺得,不會是一個人,二人性格差異太大,這個設想是絕對不可能成立的。”
裴子墨頓了頓,微微斂眉,薄唇半抿,思量片刻,“如若是同一人,只能說,夜天栩演技太好,讓人辨不清真假。”
蘇念愣了愣,也對,她兩世為人,竟忘了世界上有演員這種生物……好的演員,每個角色都如同自己。
可是蘇念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不,夜天栩在皇后庇護下養尊處優那么多年,即便是演技再好,他骨子里那股傲氣是不可能完完全全轉變為許大牛那般書香與鄉野的混合氣質的。”
裴子墨沉下臉,蘇念說的也并無道理,夜天栩和他不同,他冷淡慣了,雖有傲氣,但不自負,從不會自詡高人一等。而夜天栩則是骨子里都是自詡甚高的傲氣。即便是真的落得如此地步,也做不出像許大牛那般模樣。
“今日我也見到了夜天栩,感覺他變了不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裴子墨淡淡道。
蘇念聞言不禁微微蹙眉,她今天見到夜天栩的時候也覺得奇怪,不是她自戀,往日夜天栩看到她,眼里都是掠奪的光芒,不是要掠奪她,而是想借她登基。蘇念也很不明白,那個看皇帝怎么想的,哪個兒子娶了自己就能登基為帝,這國家大事、黎民百姓豈能如此兒戲。
“你覺得哪里不對?”
“你覺得那里不同?”
……
二人莫名有默契地異口同聲道。
蘇念略顯尷尬,伸手將方才跳舞時不小心拂落的碎發輕輕捋到耳后。“你先說吧。”
裴子墨也不推辭,畢竟最后一輪才子賽即將開始,“嗯。我覺得,他身上少了往日里的那股子,凌人氣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