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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卻變得更紅。
而背上的青玉卻沒去再看墨寒的臉色,一心一意地專注于臺上的蘇念。
臺上的蘇念正專注于畫畫,夜芳寧也是十分專心,都不敢有絲毫的分心和怠慢。
夜芳寧看著自己筆下的畫,已漸漸成形,時間還有半柱香,她得加緊。而蘇念,幾乎是手腳并用。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她四幅畫都已畫好了雛形,可是要真正的數量與質量并存,她還得加快速度,而且是在不破壞手法的情況下。
想著,蘇念不禁加快旋轉速度,雪白的紗裙擺動著,隨著蘇念輕盈的身姿旋轉而飄揚,猶如墜落凡間的九天玄女,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手上的雪紗更是甩動得飛速,一筆一畫都愈加用力。
“啪!”
這一聲響起,讓蘇念差點挺住了動作。
完了,有一支毛筆斷了。
蘇念依舊在旋轉,可是卻是單手揮著雪紗,也就是說,她現在是在用一支筆作畫。可是,如果是這樣,蘇念絕對畫不完四幅畫,更別說什么高質量的畫了。
腦中思緒飛快地旋轉著,甚至比腳下的動作轉的更快。
忽的,腦中靈光一閃,蘇念一只手玉指微動,內力順著手指傳至雪紗末梢,雪紗末梢便微微打了個小結。蘇念見狀不禁微微勾唇一笑,雖然可能用雪紗打結畫的會粗糙一些,可她畢竟在現代待過,油畫的層次法可是對現在最好的應對方法。
蘇念重新揮舞起雙手,腳下的動作愈加快速,旋轉快速得讓人幾乎只看的到那是一抹白影。
而手上的動作卻變了,不是一昧地只顧著甩動,四幅畫同畫。而是開始一手甩上,一手甩下,一次只專注于畫一幅畫了。
評委席上皆是贊嘆的目光,而離琴卻是微微皺眉,不禁索眉沉思,蘇念,當真是讓他刮目相看的奇女子。
這一方法,已經讓他刮目相看,方才那一個小小的插曲他也是看得真切,蘇念這隨機應變的靈活性,也著實讓人佩服。
西夏公主見狀,不禁也淡淡一笑。別人可能看得不太真切,可她內力深厚,視力自然也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
本來她以為蘇念會被這毛筆折斷這一突變嚇得不知所措,怎料她竟然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如若不是內力深厚之人,連這一小小的停頓都看不出來。
而她還以為,蘇念會因此而亂了手腳,怎料蘇念竟是一邊單手畫四幅畫,一邊思慮解決方法,當真是讓她刮目相看,驚奇不已。
而蘇念又能在轉瞬間便想出了應對措施,更是令人欽佩!
不過,還有半柱香的時間,蘇念能完成嗎?她倒是有些期待呢。
微微側目而視,東曜那個丞相的上位嫡女蘇婉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央的蘇念,一舉一動皆不放過。
西夏公主微微一笑,蘇婉會些武功,可是并不精深,內力也不是高手級別,否則不會看不出蘇念剛剛出了差錯。
西夏公主帶著笑,走向一旁的雷柏,淡淡道,“我有些不適,去幕后喝喝茶,可否?”
雷柏點點頭,“那是自然,公主請。”
西夏公主笑了笑,緩步走向幕后。
選手都已上場,幕后只余裴子墨一人端坐,手中正執有一杯清茶,西夏公主不禁莞爾一笑,“子墨。”
☆、36.曾通百事,誰勝誰負
獨處于幕后寂靜如常的裴子墨聽到這清婉女聲竟是不慍不惱,依舊是微微晃著手中茶杯,淡淡道:“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子墨。”
西夏公主只是笑了笑,不以為意道:“難不成叫你裴世子?還是世子爺?”
裴子墨抿唇不語,西夏公主莞爾一笑,踏著蓮步走過去,坐在距離裴子墨三步之遠的地方。
裴子墨淡淡看著西夏公主這行為,勾唇一笑,“你倒是夠自覺。”
“我當然自覺了,我又不是你生命里的特別。”西夏公主笑了笑,那好看的眼睛都彎成了明月一般,道,“子墨。”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子墨。”裴子墨淺淺品了一口茶,重復提醒西夏公主。
西夏公主倒是撇了撇嘴,“誒,那我之前一直勸你不要死吊在蘇念一棵樹上,芳寧多好,怎么樣怎么樣的,勸得我那叫一個苦口婆心,你還不是沒給過芳寧正眼?”
“這和稱呼是兩碼事。”裴子墨淡淡道。
西夏公主卻好似看透裴子墨一般,打趣道:“得了吧,什么兩碼事,在我眼里,性質一樣。”
“……”
見裴子墨不說話了,西夏公主不由得轉眸看著臺上還在畫的蘇念,那旋轉不停的身姿,看得她都心疼。“你說你怎么想的,幾年不出門,一出門就轟動天下嗎。居然提議改才子賽的規則,如若南宮浩然和南宮族長不在場,又有幾人任由得你胡來。”
“我自己。”裴子墨淡淡道,臉上面無表情。
西夏公主無奈,也確實,即使沒有南宮家那兩個人在,裴子墨也不會落于難得提議一次,還被拒絕的尷尬境界。不過,他這是明顯給蘇念增加壓力。
西夏公主思慮及此,不由得搖搖頭,試探道:“子墨,你這個樣子,提議這個規則,這不是明擺著讓那些看蘇念不順眼的上去挑她比試嗎。我都在懷疑,你這是真愛還是陷害。我還真沒看出來。”
“……”裴子墨淡淡看著臺上賣力的蘇念,微微蹙眉道,“我也是心疼她的。這是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才子賽。”
“所以呢?你要累死她?還是想讓她輸?”西夏公主不禁打量著裴子墨,這個裴子墨,素來冷靜睿智,怎么今日就這般突兀。“若是她被太多人挑來比試,輸了怎么辦。”
“她不會江郎才盡。”裴子墨很肯定地道,“而且,她需要站穩腳跟。”
“什么?”西夏公主微微一愣,問道。
裴子墨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看著臺上不斷旋轉的蘇念,心里也是心疼的。“她已離開京都七年,淡出眾人視線,如今回歸,正是最好的年紀,若是不利用此時在眾人眼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豈不是白費大費周章來參加此屆才子賽了。”
西夏公主聞言愣了愣,“所以呢,你要改制度,讓看她不對眼的人都有機會挑戰她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