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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顧辰風是非常反感這樣的安排,但是,念在父親晚婚幸福不易,也沒有多說什么。
那個時候,他姐姐秦卿也還在世。
秦卿和方婉也談得來,對這個小妹妹很寵愛,也時常勸顧辰風對妹妹要好一點。
顧辰風每日里被家人念叨,也是沒有辦法,便不得不從百忙之中抽空出來應付這外姓的小妹。
日子長了,相處下來,倒也并不覺討厭。
只是有一次,生了一件事,讓他的心緒一下就變了。
那是個涼風徐徐的夏夜,他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看文件,結果太累,不小心睡著了,下了晚自習的方婉回來,看到他在葡萄架下睡著了,居然偷偷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而且,還對著熟睡的他說出了心中的小秘密。
當時,他因為尷尬便一直假裝沒醒。
然而,卻是暗下將方婉的小女兒心思全部知曉,自從,他便開始疏遠她了。
哪知,方婉卻在這時瘋狂的追求他,有天夜里還跑去他的房間,脫光了衣服抱著他說,要做他的女人。
當時,顧辰風嚇得不輕!
因此,在外面弄了套公寓很少回家。
可是,繞是他害怕搬離,方婉的糾纏卻并沒有因此而減少,她總是有千萬種理由出現在他面前。
而且,每一種還都言正名順,讓顧辰風拒絕不得。
那時候的顧辰風面對方婉牛皮糖般的攻勢,是抗拒的,但內心深處卻又像是被什么牽引著,有了說不清的情緒。
因此,他便越不想見到方婉。
后來,顧淵和方玉林感情成熟去領了證,方婉便正式改名為顧婉。
見方玉林和顧淵感情穩固,顧婉便越肆無忌憚當著眾人的面挽顧辰風的手臂,靠在他肩頭撒嬌也是常有的事。
顧淵大條倒也沒察覺什么,秦卿卻是有了察覺,暗下找顧辰風談過一次話,問他是不是想和顧婉在一起?
顧辰風很明確地回答她說:沒有。
秦卿的思緒或許太傳統了,見他說沒有,便直接勸道:“若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那就早點斷了她的念想,你該找個女朋友了。”
就這樣顧辰風和劉佳佳相親了。
那時候,顧辰風對女人是沒什么感覺的,覺得不管怎樣,以后總是要娶個老婆生兒育女,不管是誰都無所謂,最不多不過是多個枕邊人。
而且,他也是特別煩顧婉的糾纏。
因此,很快就和劉佳佳訂下了婚期。
那一年,顧婉2o大二,顧辰風25歲,公司接手兩年一切也上了軌道,顧淵說該成家了。
于是,他便和劉佳佳結婚了。
新婚的前一天,顧婉還借酒裝瘋和他鬧過,說要殺了劉佳佳,不讓他們結婚。
當時,顧辰風以為她是耍酒瘋倒也沒當一回事。
結果,第二天,接新娘的車子因剎車失靈,在一個下坡路上出事,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
因此,車子毀了,新娘子也因頭部重創成了植物人。
車禍生的時候,顧辰風卻被顧婉下藥在89o8房間與一個女人抵死纏綿,那時,他以為那個人是顧婉。
因為,等他清醒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睡著的是顧婉。
而當時,顧婉也很明確地說: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現在不接受我也不可能了。
顧辰風當時氣瘋了,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然后,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兩人正鬧著的時候,顧家的電話便來了,說劉佳佳出車禍了。
情急加生氣的緣故,顧辰風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后來,查明真相后,顧辰風知道是顧婉做的手腳,但是,他卻還是沒忍心送她去坐牢。
可是,卻因為生氣,又對顧婉說了很多絕情的話。
或許是因為顧辰風的一再不接受和絕情,顧婉深受打擊,當晚就開車到海邊給顧辰風打了一個電話,最后問他:愛不愛她?
顧辰風很是斬釘截鐵地說:不愛!
或許是絕望了,顧婉當即就從海邊的懸崖上跳了下去,從此了無消息,最后,被警方判定死亡。
聽完故事后,秦嵐心中五味陳雜,她覺得那時的顧辰風對顧婉其實是有點動心,只是他自己不曾覺,一直把那種喜歡當成了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不然,他又怎么會那樣縱然她,連故意殺人罪都替她按下。
若不是他一再縱然,顧婉想近她身,恐怕也不容易。
而且,顧婉也逼迫的太緊,讓他起了反抗情緒。
有時感情就是這樣,不能早,也不能晚,更不能急。
像熬糖似的,要有耐心,非要到那個點才可以,不然,無法成型。
“故事就是這樣,五年前,我一直以為那個女人是顧婉,現在看來,并不是她……”
顧辰風放下酒杯,將手伸過來握住了秦嵐柔弱無骨的手,“我雖然不知道其中細節,但是,把所有的事情聯系起來,我敢肯定,那晚個女人,一定是你!”
一番故事講下來,顧辰風的思路越清晰,覺得那天顧婉又對他耍了手段,或許是在他醒來的時候將秦嵐弄走了。
至于顧婉當初是怎么設計的這件事,卻因為她的離世而永遠成謎。
不過,那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那晚和自己共度一晚的女人是秦嵐就成。
“你就這么肯定?”
秦嵐抬眼看著他,故意抬杠問道。
“我有證據!”
顧辰風得意地挑了一下眉。
“什么證據?”
秦嵐皺眉看著他,哪怕不是很清楚當時的情況,但是,知道那個男人是顧辰風后,她心里還是慶很幸。
比起旁的任何不相干的男人,她倒是寧愿選擇那個男人是顧辰風。
或許她這個人比較死板,傳統思想在作怪,她對男女情事有潔癖,不僅要求對方能終于自己,同時,也希望自己能終于對方。
只是,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忠誠不忠誠似乎并不要緊了。
想著,她有些澀然地抿了抿唇。
“秦念是我最好的證據,我們沒有在一起,那孩子難道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顧辰風笑著道,眼底眉梢是藏也不藏住的歡喜。
“也許真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見他笑的那么得意,秦嵐總是忍不住壞心眼地想要抬杠。
顧辰風的俊臉突然逼近:“那你再蹦一個給我看看!”
秦嵐下意識地將頭往后讓了一下,嘴硬地道:“現在沒空,以后再說!”
“你呀……”
顧辰風伸手在她頭上一揉,笑的無比寵溺,“聽話一點不行嗎?干嘛老是要和我抬杠?”
“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干嘛要聽你的話?”
秦嵐嘟噥,將頭一偏從他手里掙脫。
顧辰風笑了笑,倒也沒有再繼續,伸手端起原先的酒杯將最后的一點紅酒喝完后,又轉過頭來看著秦嵐,問道:“現在,你來說說,那晚你的經過。”
“我的經過……”
提起往事,秦嵐就有點緊張,不由得抓緊了手里的高腳杯,仰頭猛地一下將最后的一點就灌下,便將往事娓娓道出。
五年前。
裴莫行為了前程,決定去國外深造。
秦嵐也想跟他一起去,可是,提議卻遭到了他的拒絕。
秦嵐傷心不已,跟李慕深鬧起了冷戰,這一鬧就是大半個月。
眼看著裴莫行要走了,秦嵐卻因脾氣倔,怎么也不肯低頭,他走的時候,她都沒有去送行。
雖然沒有去送行,但是,她心里還是相當傷心。
當晚她便和好友萬豆豆去了酒吧,想要借酒消愁,那酒吧就在皇都大酒店附近,很多喝醉了的人,或者看對眼的男女都會來這個酒店開房。
當時,秦嵐喝醉了,又不想回去,便讓萬豆豆在這里給開了一間房。
可不知道怎么地,她進去后,就和一個男人滾在了一起。
然后,就生了那件事。
第二天醒來后,她人卻是在房間外。
她那天因為傷心喝了很多酒,因此,也不太記得當時的事情。
“那天和你一起的人是萬豆豆?”
聽完秦嵐的講述,顧辰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啊,怎么了?”
秦嵐看著他眨了一下眼睛,不明白他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為什么最后現你的卻是史可可?”
顧辰風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出入點。
“因為豆豆送我去酒店后,接了個電話,說是家里有急電,便離開了。”
秦嵐解釋道,這也是后來,史可可質問萬豆豆為什么將喝醉的秦嵐一人丟在酒店時,她給的解釋。
“那么巧?”
顧辰風的目光深幽起來,勾唇笑的有些高深莫測,手指輕敲著沙扶手,他聲音低沉地道:“你這個朋友,我很想會會。”
“難道你是在懷疑她做了什么?”
秦嵐不是傻子,顧辰風那個樣子,一下就讓她腦子里有了這樣的猜測。
“錯,不是懷疑,是肯定!”
顧辰風說的特別的篤定。
“切!”
秦嵐卻鄙視地嗤笑了一聲,然后,又擲地有聲地為萬豆豆辯解道:“我告訴你,萬豆豆是不可能害我的,我們做朋友做了這么多年,而且,每次她家里有了什么難事,都是我出錢幫她,任誰背叛我,她也不會背叛我!”
很明顯,秦嵐對萬豆豆堅信不疑!
聞言,顧辰風忍不住鄙夷地吐了兩字:“蠢貨!”
“你為什么罵我?”
秦嵐瞪眼睛,氣惱地反擊,道:“你才蠢,不了解我們的友情就亂下結論,這才是最愚蠢的!”
“說我蠢!”顧辰風猛地逼近,將俊臉湊過來,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秀美的下顎,“你這個傻女人,你都被人賣了,居然還在這里為人家說好話,你說你不蠢,還有誰蠢?”
“你憑什么這樣說?你有證據?”
一直被說蠢,秦嵐氣惱,瞪著眼睛將他的手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