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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到了鎮子上,林念寒帶著李濯在附近轉悠了起來。
“李公子是要買什么價位的?”林念寒覺著這平行街上的東西,這位李公子該是不趕興趣才是。
“不必高價。”本是買來給分給學子們的,李濯見有些孩子的筆頭都散了,也使不得換,他便想著買上一些適用的,送給學堂的學子們。
順便買上一套好些的,混在里面,送給未來的小舅子。
李濯覺得他的覺悟極其地高便是了!
“那便這間吧。”林念寒指著身后的一家店鋪,名為墨軒的小店鋪。
“好。”李濯與林念寒一同走了進去。
又里面的文房四寶,極其地多。
“姑娘好,公子好,您們是要買哪樣?”老板廷墨軒雙手作揖,笑著招呼顧客。
他這家店鋪是百年老店,價格雖是不及南邊街貴人們去了地方,但品質卻是比南邊的還要好。
眼前的公子衣著華麗,一看便是富貴人家。
姑娘雖衣著粗布,且是氣若幽蘭,華容婀娜。
“買些平價的筆墨紙硯,要五十份,那硯臺拿與我看看。”李濯站到柜臺前,指著放在老板柜臺后架子上的硯臺。
“公子好眼里,這可是店里數二的頂級硯臺。”延墨軒小心翼翼地將硯臺取了下來,“公子請看。”
李濯一看硯臺,便只是頂級的端硯,色如碧玉,上面的竹子雕刻得栩栩如生,李濯又摸了一下硯面,硯臺細膩光滑,確實好是貨。
李濯點頭,又要了一直頂級羊毫與宣紙。
“你也要買?”李濯見林念寒手里拿著兩塊普通的硯臺與兩只羊毫。
“我買來給念軒的,還有我自己平常可以練練字。”林念寒覺得自己雖然看得懂這里的字,但她卻不太會寫。
雖然原身寫得一手好字,但她前兩天試過了,雖是可以自己書寫,但與原身那一手柳體字,卻是天壤之別,林念寒覺著不該辜負原身母親的辛苦教導,還是得練回來才是。
林念寒拿出帕子翻開,在里面拿出了二十五文錢,遞給了店家。
“我來付便好。”李濯擋住了要收錢的店家,對著林念寒溫和道。
“這可如何使得?不說我與李公子素昧平生,就算是爛若披掌,也不可讓李公子掏錢才是。”林念寒從上一世便不愿意讓朋友替自己買單,況且李公子還不是朋友,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從林念寒說之后,李濯的心里緊了一下。
是啊!他與她,現在只是半面之交罷了。
他隱藏多年不出,終究是錯是對?
李濯默默不語地付了自己那一份,隨著林念寒出了店門。
出了店門,林念寒帶著李濯去了藥鋪。
“林姑娘可是不適?”一看林念寒走進了藥鋪,李濯閑從自我悲春傷秋的情緒一下清醒起來。
“不是吶。”林念寒跨進鋪子,“老板,我要八角,香葉,陳皮,草果,桂皮……”
站在藥店門口的李濯心下一松,原是到藥店買香料。
林念寒買過了香料,又去了賣牛肉的攤子,割了半斤牛肉,十文錢。
雖然海邊不興耕田,牛并不貴,比豬肉還便宜。
但錢真是不經花!
林念寒心里嘆氣道。
看來還是得想法多賺錢才是。
“敢問姑娘可是在平行街,擺夜攤擺賣紫菜魚丸湯的那位林姑娘?”楚遷雙手作揖說道。
來者便是南邊那街的楚老板,為人風評頗好,做的是正經生意。
已在那邊開店數十年,招待的都是富貴之人。
來了陌生人找林念寒,李濯提起了戒備,一有不對勁,隨時出手。
“是,敢問大叔有何要事。”
“在下名叫楚遷,在南街開了一個小小的飯館。可否請姑娘到茶館一敘,老朽有要事相商,是有關于吃食方面的事情。”
林念寒點頭,跟李濯一起同楚遷進了茶館。
點了茶,上了點心,喝過幾口,楚遷便不掩來意。
“是這樣的,姑娘昨夜頭次擺攤,在下有幸吃了一碗紫菜魚丸湯和蠔烙,味道實在妙哉,讓我念之不忘。”
楚遷喜歡在平行街尋找新奇吃食,若真是極其好的,他便想法子,用高價將方子買了來。
“老朽敢問姑娘,可否將方子賣與了我,老朽定將這紫菜魚丸湯做得家喻戶曉。”
“多謝楚大叔贊賞,只是方子是祖傳,祖上有規,這魚丸不得出賣,但可將魚丸做了出來買,可供貨。”林念寒又喝了口茶,說謊總是有些心虛。
“這……”楚遷知曉,有些祖上確會有這種規矩,“那蠔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