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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衣不解帶,床前侍候三日后,太后病愈,世人皆敬嘆皇后孝心。
實則兩日太后就病愈了,這也因心病,糾纏一解開,來得快也走得快。
夏至第二日來過,便說是好得差不多,柳妍溪臉色恢復血氣,容顏更甚之前。
她的醋味一下之上來了,等安文熙送她出去,避著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放蕩子。”夏至咬牙切齒,壓聲罵道。
“不放蕩,也沒有你們這些花,嗯?”安文熙淺笑低聲道,躲著人,飛快攬住夏至的腰,偏頭在她臉頰上落了個吻。
又故作將人剛剛扶正,叮囑道:“夏太醫,可仔細注意些,別摔著。”
夏至嬌嗔道:“多謝娘娘。”
等回到寧元殿后殿,一進廳,抬頭就對上一雙洞若觀火的丹鳳眼。
“母后在這等著呢?”安文熙笑笑道,反手將門關上,不自覺掃了周遭一圈,沒有宮人。
“怎么去那樣久?”柳妍溪穿著一身銀絲繡云紫袍,端坐在紅木做的丞相椅上,還墊了個包邊的墨綠色軟墊。她整個人看著端莊貴胄又雅致淡然。
她押了一口茶,茶香淡淡留在口腔里,微苦。
這語氣,配上她的穿著,有點正房太太抓包偷香回來的相公的感覺,安文熙想。
“也是,畢竟是夏太醫。”
有點酸哦?
“所以你碰了哪里?”
那是有點呀。
“所以我碰了哪,你要我同樣碰回來?”安文熙突然欺身上來,雙手各抓住椅子兩邊扶手,將柳妍溪圈在椅子和她之間。
柳妍溪抬眸看她貼近的俊俏臉蛋,臉上勾著一抹痞笑,回想起平盧那一夜的顛鸞倒鳳,兩頰慢慢爬上紅霞。
“才…才沒有那樣意思。”
“那是我有那樣意思,而且你今日好美,”安文熙左手捧住柳妍溪的臉,偏頭便是吻住她要張開的嘴。
唇舌交纏間,右手解開身下人的繡云紫袍,里面的白色單衣很好扯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訶子,上面繡著并蒂蓮,被飽滿的乳房拱了起來。
溫熱的手挑起邊角,很容易探進去。給柳妍溪喘氣間隙,安文熙輕輕笑出聲。
柳妍溪紅了臉,捶了她一下。就感受到那只手在乳根輕輕揉捏,向上又重重推揉了一把。
“嗯呢~”嬌媚的聲音溢出。
吻得太久,柳妍溪自己也有些呼吸不過來,推了一下身前人,輕輕一下便推開了。
安文熙難耐地舔上牙,眼睛灼灼地看著身下的人,因呼吸有些急促,飽滿的胸脯起起伏伏,美麗的臉上顯露出得是情動的媚色。
“好夫人,自己解開小衣,”安文熙指尖刮在月色蓮花微微凸起的那點上,聲音暗啞,“讓我看看,你那奶子是不是還是那樣騷。”
“下流。”柳妍溪雖然罵她,卻也抬手解開脖子上的系帶,本就松垮的小衣順著圓弧滑落下來,露出一對白嫩的乳房,乳暈又大又艷麗,是櫻桃紅,頂端凹進去,顯得格外騷浪。
“這乳兒一如之前那樣,淫蕩得很,”安文熙說著,指頭便扣進那凹縫里,輕緩扣弄幾下,又重重刮蹭一下。
“啊!放浪。”柳妍溪身子微顫,她身子除了那處,就這對乳兒最敏感,被這樣對待,下體像是失禁一般流出股液體。
“這可是不輕的病癥,兒臣給母后吸吸這處,就是能痊愈,”安文熙含住一邊乳頭,重重吮吸起來,想要將凹陷的乳頭吸出來,另一邊用手指扣弄擠壓著,像是比較哪邊的治療效果更好。
“啊~嗯啊!別這…這樣稱,呃啊~輕呃…輕點哈~”柳妍溪許久未被情愛滋養的身子,現今尤其敏感,聲音控制不住高高低低的嬌吟。
可惜胸前的人絲毫不憐惜她,動作又重又強勢,在這霸道的“治療”下,紅艷的乳頭被“治愈”,凸出來了。
“嗯,看來兒臣也有學醫的天賦,”安文熙揉捏著兩團乳兒,笑看滿面春色的女人,那雙平時冷傲的丹鳳眼,溢出了淚花,染上了媚色,是緋紅一片。
“母后,感覺這么樣呢?”一手順著腰線往下滑落,“感覺身子是不是好多了?”
“哈~放蕩,放蕩子,”柳妍溪咬了下嘴唇,嗔惱出聲。
“啊!”女人一聲驚呼,原是腿心處被“擒拿住”。
“母后沒說好,原是一處還病著,拼命流著水呢。”
安文熙笑著,揪了下紅腫的乳頭,也沒耐心褪去褲裙,直接撕開,那芳草稀疏的花心被打開。
“安文熙!”柳妍溪的心跳猛烈跳動著,身前人便已半跪,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便埋首進她腿間。
“呃!嗯…唔啊!”
安文熙仿佛是干渴許久的人,貪婪的吮吸著那小洞里流出的液體,時不時挑逗著上邊點的花蒂。
“啊呃…嗯!哈~啊!”柳妍溪的嬌吟愈發無法壓抑。
等安文熙“喝夠”,便是舔咬著花心邊的軟肉,手指來湊趣,插進那濕軟的花穴,一個指節順利插入,便又添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