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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懷里的人舒服的哼哼唧唧起來,結束長吻。忽地重重一頂,隨即便是不斷地猛入。
“呃嗯嗯!”夏至急喘著,高聲嬌吟,眼淚溢出眼眶,身子軟得趴在榻上。
安文熙埋首在夏至頸間,有力的腰肢不斷擺動,聽著懷里人的嬌吟聲,動作更加劇烈。
一次結束,安文熙便是催著人去休息。免得又要惹得她身子燥熱起來。
夏至出宮前才將自己求的事,告知安文熙,原是她這些日子給一些夫人看診后摸索出的方子,已經在兔子身上試過毒,功效幾何卻看不明白,因為這是她做的豐乳的方子。
想著安文熙到胸脯小,就算因她體質異于常人,普通的藥在她身上的效果都要減半,想來也應當要明顯一些,故夏至又來獻殷勤了。
安文熙雖無言以對,但還是按著夏至的方子抓藥,每日一劑,早晚用藥膏涂抹胸部。
過了兩日因女學編書的進程,幾位負責人特來皇后宮里呈上編好的書籍。
這幾本是偏向女子品行修養的書,多是介紹名揚世事的女性事跡。幾位女名士、命婦協商決定的,嚴凝玉和安文瀾掌過眼,只覺得大膽,卻不失謹慎,當是現今應當能推行的,不過今日主要是一個爭議的事。
有兩位命婦覺得可以將安文熙的事跡也編入其中,畢竟她既曾有金戈鐵馬的事跡,現又是大齊的皇后,且已有一些女將女兵編入其中,若是大將軍不編入其中,顯得有些奇怪。但皇后身份與他人不同,這編入之事,還是要獲得安文熙的首肯。
安文瀾和嚴凝玉和一名女士,便是來和安文熙說這事。
安文熙聽了這事,只覺得不好,她自己是什么樣,她能不知道,上這書不妥不妥。
“這事罷了,本宮不合適。”
“可娘娘您在沙場上的功績不小,又是天下女子之首,若是不寫在這上面,也是不好解釋。”
這說話的是書畫名揚大齊的余薏,清源居士,她雖年過四十,卻仍是神采奕奕,只不過衣著簡樸,顯得整個人都很平和。
“本宮雖是上過戰場,但那多是憑借一身蠻力,不過是天賦異稟。當上皇后,朝廷上下有眼睛都知曉如何。本宮閑暇時在京中鮮少做什么正經事,倒是沒什么必要將本宮寫上去。”
這書是要名揚千秋,造福后世的,她不需要什么名聲,不需要他人的評語,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便好了。
“這事便不提了。”安文熙見余薏還有些為難,便是轉開話頭,問起她們近日的起居飲食。
“這幾日也是辛苦幾位夫人了,我這些時日也是事情多,沒能多多去探望,要是起居飲食上有所不適,便是和本宮身旁的冬女官說。”
余薏福身,道:“多謝娘娘關心,這些日子德妃娘娘和淑妃娘娘都一起理事,起居飲食上都很仔細著。”
安文熙微微一笑:“她們都是很妥帖的人,本宮很是放心。”
“這些日子辛苦余夫人和其他夫人了,本宮也不多留你了,早些休息會。”
“謝娘娘好意,草民感激不盡。”
余薏走后,嚴凝玉便是勾唇笑道:“娘娘的品行修養也是好的,這自知之明也是一個好品質,總是會有許多人自視甚高,不內省,落腳虛浮就易跌倒。”
安文熙看她一眼就覺得糟心,這話聽著是夸她,實則在嘲諷她呢,否則何必解釋這么多,而且自知之明在她嘴里聽著就不是什么好詞。
但是她與姐姐交好,不能讓姐姐難做,便是微微一笑道:“那賢妃還不離去,在這待著做什么?”
事情都說完,還不走,不也是很沒自知之明。
嚴凝玉聽出她的意思,心中有點氣悶,看向安文瀾,眼中有擔憂和詢問。
安文瀾微微一笑,讓她先回去,嚴凝玉瞥了眼安文熙,嘴巴抿緊,再看了眼安文瀾才走了。
左右的宮人知曉安文熙的習慣,皆是退了出去。
等人退去,安文熙覺得胸口有幾分疼,眉頭微皺。
安文瀾瞧著心中擔憂,她知曉妹妹近日在試夏至弄出的藥,聽到時,她心中不免多有擔心,但是妹妹不介意,夏至的醫術她也有所耳聞,很是精湛。
“怎的,哪兒不舒服?”
“胸口有點脹疼,許是那藥起了效”
安文瀾擔憂的握住妹妹的手,道:“那要喊來夏至給你瞧瞧嗎。”
“不了,姐姐為我揉藥。”
安文瀾微赧,應了她。
安文熙坐在榻上,半褪下外衣,解開里衣,露出胸部,她的胸很小,乳頭是淺淺的紅褐色,安文瀾微紅著臉,手捂熱,揉勻藥膏,才捂上那對乳兒,從乳下揉到上,慢慢將那藥膏融了,才起身去。
安文熙收斂著外衣,衣服不穿好,便取一旁的熱帕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安文瀾的每根手指。
安文瀾低頭看她認真的表情,眼眸低垂,睫毛濃密纖長,這樣看著她,顯得格外的乖巧。讓她想起剛剛凝玉的話,心中微微一嘆,她這兩日要和凝玉坦白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