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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領著三四十頭年輕的狼,我們才十四個人,情況很危險。我們那時候還是多虧了一個少年,才脫險的。”塔娜笑了笑。
容美人好奇地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塔娜便是講了下去。
那會還是下午,眼見就要落日了,我們奔波了一天,安達領著我們在一處扎營,準備著時候。一頭狼領著狼群團團圍住了我們,那頭頭狼看著年輕,可能是剛剛成為首領,急著要場戰斗來鞏固地位。
它們見我們疲憊著,很是主動地向我們攻擊,就連那火都不懼。
安達要護著我,受了很多傷,我們殺了幾頭狼,沖出了包圍,因為殺了狼,它們便是緊追著我們。有幾人傷到了腿,落在后頭,險些被咬住了胳膊。
一旦被咬住了胳膊,是怎么也甩不掉那狼的,除非是砍下那條手臂。
我們穿過一大片草原,我已經沒有力氣了,都靠著安達拉著我,才勉強跑起來。等到天全黑起來,月亮在半空中,我們都沒了力氣,只能是面對著追咬上來的狼做最后的掙扎。
我那時候年紀小害怕,但是也拿起了刀,還殺了一頭脖頸帶一圈白毛的狼。重傷了幾人,險些要折進去一人。
卻是不知從哪里跑來一個人,像是老虎一般,迅猛地沖入狼群,直指頭狼,揮拳將那頭狼打倒在地,幾拳連擊,便是打死了那頭狼。
群狼無首,狼群要去爭下一個狼王的位置,便是放過我們跑了,又或是因為那個少年的氣勢而落荒而逃。
那個少年看了我們一眼,丟下包傷藥,扛著那頭狼走了。
安文熙聽著聽著,忽然覺得耳熟,這人好像是她。嗯,這是聽故事聽到自己身上來著?
不過自己那會是瞧上了那頭狼的毛,滑溜水亮,現在還在她庫里。
容美人喜歡看男女情綿的話本,聽到這說道:“那后來,你們有沒有再見到這少年呀。”
塔娜搖搖頭,向安文瀾那邊瞥了一溜,沖容美人笑笑道:“我和安達連她名字都不知道咧。”
“唉,可惜了這英雄救美的初見。”容美人惋惜了一下。
坐上的夏侯沁也深覺可惜,自己不也是這樣,有了個英雄救美的初見,卻沒得了后面的相識相戀。
塔娜入宮沒有幾日,金國的使者團看公主生活的還算融洽,兩國交涉的條例也差不多了,便是準備啟程回國了。
生辰前一日晚,安文熙哄睡小太子后歸 來,夏至和冬至兩人都不在寢室內,估計是回自己房里去了。
到了洗漱的時間,也不見兩人來,安文熙坐在浴桶里,思索著這幾日來的清湯寡水的生活,明明都在宮里,她們卻已經忙得沒時間理會她了,就連貼身的侍女,柳嬤嬤都換了兩人來。
秋冬之際,薛箏那毛線衣服是受到了熱潮,冬至入宮前在薛箏那成了名外聘的針織師傅,負責想一些新花樣。雖然冬至人在宮里,但是有安文熙給的令牌,冬至還是能夠輕松出去的,不過冬至也怕安文熙受議論,并不勤出宮。
而夏至則是混熟了宮里的醫署,那里頭有二伯娘的師叔師兄師姐師侄,其中有一個姓宋的師侄似乎是喜歡夏至,安文熙暗暗去醫署溜達過幾回,都能看到那宋師侄心花怒放的樣子。
安文瀾憑著自己溫和而善于調和的性子,和后妃們打成了一片,組建了一支樂舞團,最近忙于生辰宴直接疏忽了安文熙。
孤家寡人的安文熙默默地泡著水,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在看著她,一瞬即逝。
這究竟哪家派來的眼線,來了三四回了,外邊的人竟然沒一人發現,她自己也追過兩回,卻是連道人影都不見,這樣無影無蹤的輕功,世上少有。
她之前倒是有這么一位能士,只是借去了太子身邊,就為了在危難之時,能帶著太子脫身。非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不會去驅使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