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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妍溪聽著這話,神志清明了幾分,臉刷的有些白,“皇后在說些什么?深夜潛進哀家的殿里,你意欲何事!”
“母后是聽不明白嗎,”安文熙笑著,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躲避的眼睛,輕輕親了幾下,“我找了你幾年了,都不見你蹤跡。”
“不過你若是真在意我身邊的人,我們便是斷了也好。”
安文熙撐起身來,定定看著身下神色復雜的人兒,輕聲道:“我給你時間考慮,若是不愿,你便遣人送話來,絕了我的念頭。”不然,哪天就強上了你。
說罷,安文熙附身親了下柳妍溪的額頭,撩起床紗,又悄聲離去。
連著六七天,安文熙天天去到寧元宮請早安,都沒見到柳妍溪,華嬤嬤道太后身體稍有不適,卻也沒說別的話。
又因為自己最近態度端正,秋選的準備也完成的七七八八。
九月十五,柳嬤嬤放了行,讓冬至和夏至回到她身邊。
憋得有些日子的安文熙卻又不敢再觸一下柳嬤嬤的霉頭,好在兩姑娘也體貼自己,用小手和腿讓她緩解。
安文熙也不求多,只是希望自己別獨守空房,嬤嬤是真不知道自己這些天是怎么體現孤枕難眠的。
不過倒也產生了麻煩,夏至回來后撞見幾次夏侯沁,神情都不好看,安文熙的小腰都要被她掐紫了。
這天晚上和著夏侯沁去看了看小表弟回來,到了鳳衡宮,兩人閑聊幾句,夏侯沁便戀戀不舍的告辭了。
冬至有些困了,被安文熙抱著親了幾下,去到床榻上睡去了。
“你是怎么的。”安文熙攬住夏至的小腰,坐在和寢室連接的小廳里,看著情緒有些低的夏至。
夏至想起下午在寧元宮瞧著的那個李嬤嬤,她是娜綺夫人的丫鬟,卻在寧元宮侍事。又想到安文熙對太后不對勁的態度,和太后瞧她和冬至的眼神。
抬頭捧住安文熙的臉,道,“你怎這么惹人喜歡,哼?”
“嗯,倒是沒有你惹人喜歡。”安文熙笑著回道。
夏至當年還在金國時,因為貌美,領地里,大把年輕男孩不在意她是安文熙的女人,也要來追求她。后來到了京中,西北,北疆也有大把的男人向她要夏至。
但是醋精轉世的夏至哪能想起自己的桃花朵朵,只是念著安文熙的桃花。
那個夏侯沁不是嗎!那個太后不是嗎!
醋得有點厲害的夏至,不管不顧的親上安文熙的薄唇,調逗她的舌頭。
情動的安文熙欲要將手摸到夏至身上,被人一巴掌打下,
“莫碰我!現在只準我碰你。”夏至壞脾氣的道。
安文熙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畢竟她這副嬌縱的模樣都是她縱容出來的,就隨她在自己身上啃啃親親,放松了身體,懶懶地瞧著夏至,全然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
夏至跨坐在安文熙腿上,邊親著她的脖側,手上解著她的褻衣,軟滑的手摸到一小團乳兒把玩著,另一只手往下滑到那火熱的陽具那揉搓著。
又去解開自己的衣裳,露出兩對豐滿的乳房,壓在安文熙胸上,乳頭磨蹭著乳頭,讓安文熙下腹更加熱了。
夏至摸著又變大的陽具,舔著唇笑了下,從安文熙身上滑下,跪在她腿間,捧著兩對豐盈的乳兒夾住那硬燙的陽具上下磨蹭,吐出舌頭舔了舔凸起的龜頭,純情的看著安文熙。
“你真是個小妖精。”安文熙喘著粗氣,擱在桌面的手握緊拳頭,另一只手倒是輕輕撩起夏至垂下的發絲。
夏至沒應她,專心用胸乳磨著粗壯的陽具,嘴巴含住前端,舌頭靈活的舔舐著鈴口,棒身。
片刻后,安文熙便有些受不住那綿綿的乳兒,和夏至富有技巧的口活,在她口里挺動幾下泄了出去。
一些白色的液體噴濺在夏至臉上和胸脯上,配著她還有些白液的小嘴,迷茫的貓眼,勾人的舔了舔沾有白液的手指。
這副色情模樣讓安文熙抱起她,探手到她腿間,摸到那溫熱的濕漉漉的穴口,這褲子是開襠的。
抵著微微開合的小穴,就猛地插了進去。
“啊,嗯,主人哈…好深。”夏至抱住安文熙的脖頸,叫喚著。
安文熙親住她的嘴,重重打了一下那豐滿的屁股,一個微紅的手印顯在那白嫩的屁股上。
“嗯嚶~”夏至的叫聲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