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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朝低咳幾聲,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看什么。”
祁硯清轉身指著門,“這門鎖被人動過,昨天晚上有人來給我送外賣,好像說是你點的,但我當時起不來就沒管。”
陸以朝皺眉盯著門看,這種門都是單向的,從外面開不了。
他忽然轉過祁硯清的身體,神情嚴肅地逼問他:“昨天晚上為什么起不來?”
祁硯清:……這是重點?
陸以朝逼問:“你一直睡得不夠沉,有點小動靜就能醒,昨天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祁硯清語塞,轉身開門往下走,“你煩不煩,我去下面看看。”
陸以朝立刻跟上去,這里的臺階很暗,是聲控燈,兩人走路很安靜,燈亮不了。也沒有陽光,一進來就陰森森的很冷。
走路還有回音,鞋底摩擦過水泥地面的噌噌聲,越往下走越是安靜和陰冷。
祁硯清汗毛豎起,緊接著他就被陸以朝攬住肩膀,兩人停在下一扇小白門前,祁硯清正要試試能不能打開。
“我來。”陸以朝把他往后推了推,手里墊著衣服,只接觸到把手的一個小角。
然后輕輕一壓一推。
門開了。
陸以朝報了警,戴柳柳來處理的,不過半小時就收集好了證據。
戴柳柳說:“從一樓到九樓的指紋已經收集好了,送去檢測了,門口有監控,確實看到一個穿外賣工作服的人進來過,這件事我們會開展抓捕任務。”
“麻煩你們了。”陸以朝說,“這個人應該跟陸堯有聯系,他們之間肯定有關系。”
祁硯清靠在另一邊刷手機,陸以朝和戴柳柳在分析案件。
聽到他們說了很多關于陸堯的事,祁硯清才知道原來之前陸以朝真的在收集陸堯的犯罪證據了。
聊得差不多了,戴柳柳才說:“對了,你找時間跟研究所那邊簽藥劑合同,我聽研究所那邊的人說,現在很多人都在要你的聯系方式,就是他們也挺擔心……”
陸以朝:“昨天有事耽誤了,這兩天我就去簽了,讓他們放心,不會給別人。”
祁硯清抬眼看過來,陸以朝輕輕牽住了他的手,拇指搓了搓他的手指。
“行。”戴柳柳笑著拍了拍祁硯清的肩膀,“我們不會讓這些社會的敗類跑太遠!祁硯清你……”
“手拿開!”陸以朝拍開戴柳柳的手,“趕緊抓人去!”
戴柳柳硬是被陸以朝推進電梯送下去了。
“回家。”陸以朝熟門熟路地開了家門。
花雕喵喵叫著迎上來,陸以朝一手牽著祁硯清,一手抱起花雕,“乖兒子不想跟爸爸分開。”
祁硯清翻了個白眼,去沙發上坐著。
陸以朝還在說:“什么?你想讓爸爸住進來?”
“喵。”
“那我說了不算,問你爸才行,我當然是想陪著你啊。”
“喵喵。”
祁硯清看著廚房的一人一喵,哼笑了幾聲。
幼稚。
“祁硯清你又沒吃飯!你看看你這冰箱,歐包我扔過多少次了,又過期了你還吃!”
祁硯清揉了揉耳朵,還在看手機,好煩啊這個男人。
廚房里有開火的聲音,不一會兒陸以朝就端了兩碗面條出來,“清湯面,過來吃飯,除了我上次買的掛面,你這里連根蔥都找不到。”
祁硯清走到餐桌邊,本來藥吃多了頭疼沒什么食欲,現在看著這碗清湯面肚子就叫起來。
吃了一口胃里馬上就暖和起來,整個人舒服了很多。
兩人面對面坐著,安安靜靜地吃飯,剛才還在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心情,現在情緒就被一碗面條安撫下來。
陸以朝只吃了半碗就不吃了,靠在椅背上看祁硯清吃飯。
祁硯清吃東西很斯文也很快,吃的有些熱了,臉頰泛紅是很健康的顏色,掩在耳后的長發滑落下來。
陸以朝先他一步走到他背后,輕輕攏住他的長發。
“越來越長了,之前才只到胸口這里。”說完又特別得意地添了一句,“怎么都好看。”
跳舞就是很適合長頭發,祁硯清還喜歡古典舞,用自己的頭發做造型更好看。
陸以朝抓著他的頭發在手里繞了又繞,攏成一束低低的馬尾,露出漂亮瓷白的后頸。
上面還有淺淡的臨時標記,陸以朝眼眸漸漸深沉,他忍不住俯身親了一口,薄唇貼住他的后頸,說話的時候,干燥的唇摩擦著他的皮膚。
“讓我住進來。”
祁硯清耳根泛紅,后頸像是撩過無數根羽毛,不輕不重地掃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