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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你哥的聯(lián)系方式嗎,你叫他回家一趟。”白繁捏了捏眉心,“你爺爺要是還在,我也就不著急了,現(xiàn)在這樣……怎么能放心。”
祁楚星拿著手機,遲遲沒有打出這個電話。
“打呀。”白繁溫和地說,“問問他在哪里,別說是我問的。”
“問什么問,他不愛回來就別回來,非得別人求他嗎?也不知道是怎么來的臭毛病,我是欠了他多少。”祁盛暴怒的聲音猛地響起。
“你又喝酒了。”白繁過去扶著他,“又喝這么多。”
“最近公司出了點問題,幾個項目都打了水漂……楚星,你跟我過來!”祁盛眉頭緊皺著,和祁楚星一起進了書房。
“這里我是不是教過你,怎么犯這種低級錯誤?”
“公司運營不是玩游戲,你瞻前顧后的毛病必須改!”
“你自己看看這三份合同,告訴我哪里不對。”
祁楚星把文件放在腿上,新年十二點了,外面在放煙花,他往窗外掃了一眼。
祁盛敲了敲桌子,“不要三心二意,煙花有什么好看的,看文件。”
“你還是有這方面的天賦,你很多思路活泛,就是不夠有氣勢。”
祁楚星收回目光,“爸,公司高層出事了嗎。”
“你不用管這些,先打好你的基礎(chǔ)一步步接手公司,過兩天就給你換職位,現(xiàn)在那個地方待很久了。
祁楚星笑著點頭,不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祁盛喝太多了,雖然沒醉但是頭疼,看見人又忍不住說教。
“楚星,別嫌公司的事麻煩,這以后都是你的,他不要誰求著他,他愛要不要!”
“就因為過去那點事就記恨一輩子,誰家孩子不是那樣長大的,到他這兒就成大事了,簡直不可理喻!”
白繁端著蜂蜜水進來,“你少說兩句吧,楚星你出去吧,文件明天再看。”
祁楚星抱著文件出來,回了自己臥室還是先看了幾遍文件,把他能看出來的問題都勾住。
去年的大年初一,他是在國外的醫(yī)院過的。
跟很多站不起來的人在一起,也就不覺得自己是異類了。
就是很可惜,說的是進去治療,可是沒幾個人能治好,花費了大把時間和錢,吃藥按摩針灸手術(shù),都試過了,站不起來的還是站不起來,包括他。
手機里有很多條短信,大部分都是國外的病友發(fā)來的。
祁楚星一條一條的回復(fù),然后看到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信息。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吧?把祁硯清趕走,公司就是你一個人的了,還是你會玩。】
祁楚星看著這內(nèi)容,會不會又是他哥的極端粉絲?上次那個還沒消停多久。
他沒回復(fù),打算明天去公司查一下這個號碼。
正想著,手機又震動幾下,還是這個號碼。
【怎么不敢回復(fù)?享受著你爸爸們的寵愛,忘了公司原本是屬于你們兩個的?】
【你說你缺不缺德,錢啊權(quán)啊都是你拿的最多,到來頭做選擇的時候,沾光被選的還是你,你怎么還有臉霸占著公司不滾走,臉皮這么厚。】
祁楚星看著這人的瘋言瘋語,看不明白究竟想表達什么,倒是幾次提到了公司。
他打字回過去:【商業(yè)間諜?想套話挑撥離間?拉黑了。】
國外的一家高級會所,躺椅上的人正在做著足底按摩,看著手機里回過來的短信,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這小傻叉真把我拉黑了!以為這我就沒辦法了?祁家遲早要敗在這一輩了。”
他對面坐著的人是葉威,葉威裹著浴巾長腿交疊,笑的時候臉上那道疤更顯眼了。
“真沒想到,祁硯清的過去那么可憐,可真是讓我……心疼死了。” 。
柏村。
鄧爺爺和小鈴鐺把人送到門口,給他們帶了不少特產(chǎn)。
“回去好好養(yǎng)身體,你們兩一個比一個瘦。”鄧爺爺叮囑著。
祁硯清笑著點頭:“小鈴鐺,照顧好爺爺,有事給我打電話。”
“小鳥……”小鈴鐺依依不舍地拽著他的袖子,“你什么時候再來呀。”
祁硯清揉著她的頭頂,“想我就給我打電話,隨時可以回來。”
“啊?真的嗎!”小鈴鐺興奮地跳了幾下,“那你一定要接啊!”
陸以朝再次向鄧爺爺?shù)乐x,被鄧爺爺趕走,“快上車!路上小心,到了報平安。”
他們回去的時候沒坐船,約了車來接他們。
坐船時間要快一半,開車的話不僅慢,路還特別顛。
陸以朝和祁硯清都坐在后排,祁硯清看了會兒視頻覺得眼暈,再看下去怕是要暈車。
放下平板看窗外,沒過多久就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