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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神獎杯呢?你今天不是比完才回來的?獎杯讓我們看看唄。”
陸以朝看著祁硯清,連話都插不進(jìn)去。
祁硯清穿了件薄荷綠的毛衣,搭著一條米白色長褲,半長的頭發(fā)散著。
陸以朝皺眉,他怎么又瘦了這么多。
手腕的骨頭都突起來了,身體單薄伶仃,罩在衣服里顯得空蕩蕩的。
察覺到他的目光,祁硯清抬眸看他,隔著人群笑了一下。
“陸總,好久不見啊。”
陸以朝終于把他從人群里拉出來,攥著他的手腕,又抱住他的腰把帶進(jìn)懷里,“你這是餓了一個月?”
“跳舞累的。”祁硯清笑了笑,從他懷里出來。
祁硯清走到文柏面前,挑眉說:“文導(dǎo)為了節(jié)目都開始跟我炒cp了,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呢。”
文柏:……
文柏:“早分了。”
祁硯清:“你感情生活這么亂呢?中秋的時候還寶貝寶貝叫著,這就分了啊。”
文柏忍不了他:“你cue我的私生活干什么?這期你說破天也得過去玩游戲,你看我上不上當(dāng)。”
祁硯清咳了幾聲,“你要不在背后說我壞話,我也不會當(dāng)眾給大家挖這八卦。”
陸以朝拉過祁硯清,剛才就聽他說話聲音不對勁,“你感冒了?”
“啊,稍微有點。”祁硯清又咳了咳,笑著看向陸以朝,“陸總可別離我太近了,要被傳染。”
陸以朝攥著他的手腕,他到底怎么了?
第48章 “那是演的。你當(dāng)真了祁硯清。”(4500字)
祁硯清又咳了幾聲,陸以朝皺眉問:“發(fā)燒嗎?吃藥了沒。”
“不要緊,只是小感冒。”祁硯清掙了下手腕,沒抽出來,他這才正眼看向陸以朝。
“陸總,我餓了,先放我去吃個吃飯行嗎。”
陸以朝微張著嘴,聲音溫和,“好,吃面條嗎?我給你做。”
祁硯清:“這么晚了就別麻煩了,我點的外賣到了。”
祁硯清好像有哪里變了。陸以朝心里有一瞬的慌亂。
上次他們參加節(jié)目,祁硯清溫軟又黏人,笑著的時候不是現(xiàn)在這樣子。
“清神還沒吃飯啊,你就喝粥啊?這就是男明星的自律嗎?”柯露露給祁硯清拿了個橘子。
祁硯清慢條斯理地喝著粥,“是,可不敢像你這么胖。”
柯露露笑了,然后坐在他旁邊,“你再瘦下去媽媽就心疼死了!”
柯露露湊近一些,又悄悄說:“你今天不在陸影帝差點自閉了,都沒說幾句話,哎呦喂他可愛死你了!”
祁硯清淺笑,“他是我的alpha,愛我不正常啊。”
“就是說羨慕,很羨慕,羨慕死了!剛才還擔(dān)心你身體呢,說不希望你總跳舞,養(yǎng)好身體更重要。”
祁硯清吃不下去了,懶散地靠著椅背,拿著橘子玩。
“那倒是,他巴不得我去當(dāng)個副總裁,我要是堅持不住不跳舞了,就得回去繼承家產(chǎn)了。”
柯露露被他的說法逗樂了,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那可不行,我們粉絲第一個不同意,你就是屬于舞臺的!繼承什么家產(chǎn),媽媽們養(yǎng)你!”
祁硯清笑了笑。
柯露露:“哎呀陸影帝來了,媽媽走了,才不吃你們狗糧!”
陸以朝坐到他身邊,看著吃了幾口就沒再動的粥,皺眉,“這就不吃了?剛還說餓了。”
祁硯清:“餓過頭了,晚點再吃。”
“清清,你在氣什么。”陸以朝問他,兩人離得很近,看起來像接吻。
周圍都是攝像頭,祁硯清由著他貼過來,“陸總想什么呢,我沒生氣。”
“一個半月沒見了,你不想我?”陸以朝吻他的耳朵,“你就顧著自己逍遙自在了。”
“想。每天都想。”祁硯清笑了。
陸以朝的吻在這一刻有點溫柔。
祁硯清看著面前雅痞溫潤的人,跟那天晚上狼狽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些天他總夢到陸以朝,但跟從前不一樣的是。
這次的陸以朝不再是冷冰冰的嘲諷,他們不再在夢里吵架。
夢里的陸以朝神情痛苦地蹲在角落,在哭,在說自己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