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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譚舟第一次見陸以朝,比電視上看著更帥氣,語氣看似溫和,卻有種alpha的挑釁在里面。
他們看向彼此的時候帶著敵意和審視。
沈譚舟沒動,“清清胃口不好……”
陸以朝徑直坐到床邊,拿過碗攪動著雞湯。
“他挑食,也挑人,喜歡我喂他。”
陸以朝說著笑了笑,看向閉著眼睛的祁硯清,“他現在在跟我撒嬌,你們在他不好意思了。”
沈譚舟語噎,“你……”
“舟神!舟神舟神!咱們出去問問醫生吧!我好像有點東西沒聽懂,你陪我你陪我!”
周簡二話不說把人拽走,病房里就剩兩人了。
祁硯清睫毛煽動兩下,側過身體背對著陸以朝。
陸以朝沒急著說話,先喝了一口雞湯,咂舌嫌棄道:“真難喝。”
祁硯清:……
瓷勺撞擊的碗沿,叮叮當當的不消停。
“是我想多了,清神在國外也不缺人照顧,飯來張口,挺享受的。”
祁硯清還是不說話。
“別裝睡了,快起來,你好朋友給你熬得雞湯快涼了。”
祁硯清不想喝,還是閉著眼睛不動。
下一刻他就被人抱住了,脖子上蹭著溫熱的鼻息,發冷的身體罩了一層暖意。
陸以朝聞著他的脖子,只有紅玫瑰信息素。
沒有野男人的臭味。
“吃飯吧,嗯?我喂你。”他沉聲說。
祁硯清被拉起來,后背靠著柔軟的枕頭,陸以朝一勺一勺喂他喝雞湯。
祁硯清有些恍惚,他覺得陸以朝不是這樣的,又覺得好像這樣對他也沒錯。
之前也是這樣的,生完氣會來……哄他。
“晚上想吃什么。”
祁硯清含著一口雞湯,慢吞吞地咽下去,抬眸看了他一眼,“陸總給我做嗎?”
“不然?”
祁硯清沒有胃口,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但陸以朝喂的他就能多喝幾口。
病房很安靜,祁硯清不在意地問了句:“你為什么來找我。”
陸以朝:“正好在這邊出差,離得不遠,聽到消息順路來看看。”
正好,順路。
“不喝了。”祁硯清推開他的手。
陸以朝笑,把喝了一半的湯丟進垃圾桶。
“以為我是專程來看你的?想什么呢清神。”
祁硯清被氣得胃疼,“你滾!”
陸以朝笑了,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打算坐著休息會兒,“滾不了,有媒體知道我來找你。”
“陸總可真是……”
“別說話了,臉都白成這樣了還有力氣頂嘴。”
病房里散出一點白蘭地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對標記對象有安撫作用。
任由祁硯清再倔,也還是在安撫中睡著了。
陸以朝坐在椅子上盯著他的臉,臉色蒼白脆弱,眼下泛青,薄唇慘白,長發在脖頸處打彎,滑進衣領里。
他撈出一縷頭發攥在手里,溫熱順滑,帶著沁香。
“祁硯清,你說你怎么這么招人恨。”
明明長得這么漂亮,偏做最狠毒的事。
第二天一退燒,祁硯清就要回國。
沈譚舟不同意:“病好了再回,你急什么?”
周簡:“是啊,昨天夜里才剛退燒。”
祁硯清就是不喜歡醫院,“又不是要死人的大病,有什么不能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