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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硯清懶得點進去看,“……沒事我掛了。”
周簡誒了一聲,不放心地說:“真不用找陸老師?”
沒等到回答,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周簡嘆氣,“這兩人到底怎么了啊?不是好好的來著嗎?”
剛才在陽臺找到清清的時候,臉色就太差了,沒點血色不說還失魂落魄的。
身體被凍得冰涼,抽了一盒煙,煙盒都被煙頭燙爛了。
總覺得清清有心事。
周簡想了想,拿著手機看了幾分鐘,還是給陸以朝發了微信。
“陸老師你忙完了嗎?清清有點不舒服,他快到發情期了,就在萬謄的a9套房,哎呦好像有點小脾氣,中秋節也不回家了。”
“對了對了,張珩的事你知道了嗎?我看大家都說是你做的,哈哈哈是不是真的呀?爽到了!”
陸以朝聽完手機里的對話,聲調慵懶平淡,“不是我。我忙完了去看他。”
手機屏幕熄滅,房間里丁點亮光都沒了。
面前有人嗚咽求饒,拽著他的褲腳:“你到底是誰?!敢這么對我,我不會放了你!”
陸以朝笑了,在黑暗中更讓人覺得陰森森,他帶著夜視鏡,準確踩住了面前alpha的手,鞋尖重碾。
“啊啊啊——疼!放開!放開我!”
在地上嘶吼的人是張珩,就在十分鐘前,他忽然被請到這個房間,接著就一片黑,伸手不見五指。
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omega的情趣,挑逗了一句,就挨了幾腳狠的。
“不敢見人嗎!有種把燈打開啊!孬種!你他媽的到底是誰!啊——”
清脆的骨骼聲毛骨損然,張珩的手被陸以朝硬生生踩斷。
他這只碰過祁硯清的手,不用要了。
張珩坐在地上喘息,他現在渾身都疼,身體在發抖,他不知道有幾個人,能聽到好多腳步聲,也不知道自己面前是什么人,聲音有點熟,但想不起來。
黑暗將恐懼放大數倍,一切都變得陌生,時間被拉得很長,一分一秒都膨脹到無限大。
張珩捧著自己的斷手,抹了把臉上的鼻涕眼淚。
“兄弟,你要錢還是要什么?我錯了,我認慫,我到底怎么了?!”
陸以朝抓著旁邊的實木高腳凳,單手拖著走,皮鞋踩在大理石,一步一步像在人心里釘釘子。
木凳子發出刺耳的拉扯聲,蓋過陸以朝的輕笑。
“很煩,煩別人碰我的東西。”
“什么?兄弟我拿你什么了!我雙倍、不!十倍!十倍給你!”
陸以朝學著祁硯清晚上的樣子,掄起凳子砸向張珩!
張珩一下就被打趴了,吐了,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張口就是一灘血。
陸以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拿了我不要的東西,我不高興。”
陸以朝拿著手機出去,有人會處理張珩。
“老板,今天心情很差啊,那個蠢的怎么惹您了?”酒館經理給陸以朝倒了杯酒。
“后面的事處理干凈。”陸以朝興趣缺缺,摘了夜視眼鏡看手機。
“您放心吧,保證那個蠢的沒膽子亂說。”
陸以朝在看微信,置頂的那個人沒發消息。
他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到桌上,看來還是不難受。
“老板,今天住下嗎?我給您開間房?”經理問。
“不用。”
“也是,瞧我這話問的!中秋節老板肯定要和老板娘一起過……”
陸以朝:“給我開a7套房。”
經理忙說:“好嘞好嘞,和老板娘出來約會真浪漫!”
陸以朝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說,祁硯清算什么老板娘。
一杯酒還沒喝完,陸以朝扣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抿唇笑了一聲,翻過手機發現是季朗月。
接通電話后一道清亮的男聲響起,“陸老板,網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些被張珩欺負過的omega也不會知道更多的事。”
“嗯,錢已經打你卡上了。”
季朗月笑著說:“謝了陸老板,老板常來惠顧我的生意,這年頭我們黑客就缺您這樣的款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