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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期間，司機忽然聽到后座傳來老板的聲音：“停著干什么，掉頭回去。”

掉頭的話那是去學校？蘇華吃驚地轉過頭來，看了老沈一眼，興奮地抱住他的胳膊：“老沈，你這是要送我去上課嗎？”

老沈面色溫和卻讓人沒法拒絕：“幾點下課，我讓小方來接你。”

看著老沈的車子開走，蘇華有點站在校門口愣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撇撇嘴跑著去上課了。

而黑色凱迪拉克里頭，老沈又撥通了小陳的電話：“喂，小陳嗎，剛才有商業間諜在旁邊，我說的話你就當沒聽過。”

掛上電話，他看到司機笑了一下，忽然出聲：“你覺得我的行為很傻？”

司機略微朝后面扭了一下頭：“不是的。”

老沈皺眉：“那你笑什么？”

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司機還是老實回答了：“只是覺得您結婚以后變得像個人了。您為什么不告訴蘇小姐，您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她了呢？”

沈笑愚無奈搖頭：“會嚇到她的。”

“很早以前”四個字是一個很籠統的概念，其實準確的來說應當是十年零三個月前。

那時候蘇華還是一個11歲、扎著兩角辮的小姑娘，而沈笑愚是一個只身前來A市發展的年輕小伙，手里攥著五百塊的“創業基金”卻被人坑的分文不剩，流浪在街頭連一個燒餅都買不起。餓到頭昏眼花的時候，他甚至拋下尊嚴想去偷點錢來買填飽肚子。

下手對象就是那個攥著錢去超市的11歲小姑娘、目標是她手里的那一張舊舊的五塊錢。

從未做過這種事情的他手還很生，他靠近小姑娘、搭訕。因為緊張，語無倫次。同時肚子還不爭氣地發出咕咕的叫聲。

小姑娘盯著他看了一眼竟然說：“你等一下。”說完就跑到旁邊賣包子的店里，買了五只包子，那時候包子還是五毛錢一只。

因為奔跑，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真的很像蘋果，很嫩很純粹。她捏了捏手心里的兩塊五，笑著：“醬油兩塊五一瓶，所以我只能給你買五只包子了，吃吧。”說完，把一只塑料袋遞給沈笑愚。

餓了兩天兩夜的他看著包子熱淚盈眶，同時更加羞愧。他目送著小姑娘腳步歡快地跑進超市，目視了很久，狼吞虎咽地啃包子時候卻有人在背后拍他的肩膀——那是穿著制服的片兒警。

片兒警把他帶到小姑娘面前問：“是這個人嗎？”

小姑娘點頭：“就是他，警察叔叔，他剛才一直跟著我，我懷疑他就是拐賣兒童的壞人。”

那一刻，他是真的記住那個小姑娘了。好姑娘，她的當頭一錘敲醒了自己，讓自己不至于在那個最窘迫的時候走入歧途。以至于沈笑愚把這一段往事當成他人生的重大轉折點，念念不忘了十年，同時也暗中觀察了這個小姑娘十年之久。

看著她從自己臀部那么高躥到了肩膀位置，看著她出落得越發的水靈……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