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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干大事,因此出門前,御寒還特意看了眼天氣預報。
白天晴空萬里,一到了晚上就會開始狂風大作,似乎早就注定了這是個不太平和的夜晚。
御寒起初覺得應該并沒有太大的問題,但事情卻好像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夜已經深了,岸邊早就沒有了閑逛放煙花的游客,但江面仍被風吹的波浪翻涌,看上去并不比波瀾壯闊的大海平靜多少。
他們所在的游輪也被風浪推著一起輕輕地搖晃,帶動頭頂懸掛的小吊燈也隨著發出吱呀的聲響,像□□里的交響樂此起彼伏。
一同而來的,還有御寒控制不住的罵聲。
“讓我下去……謝司行,嗯不、不是這個上面!!”
又過了一會兒,罵聲驀然歇了下去,又或許是被外面的風聲給掩蓋,變得幾不可聞。
游輪外的風刮的更加厲害,嗚嘯著橫掃過城市的半空,有再多的言語,最終都還是淹沒在起伏得更加猛烈的浪潮當中,變成了其中翻卷的一部分。
大浪吞過小浪,拍打著游輪的邊緣,以御寒的視角其實并不能看到頭頂的吊燈,但偶然間他仰起脖子,便看到了隨風浪一起起伏的那一盞。
室內仍然是暗的,沒人提起要將燈給打開,但御寒的視線里卻仍有白光閃過。
后半夜,風漸漸停了,他們的游輪也終于停邊靠岸。
謝司行伸出手,指腹溫柔地刮蹭過懷中人滴著汗的下巴,黏膩溫熱。
御寒困倦地躺在他身上,連手臂都不想伸展一下,累的像是剛才打了一場分不出勝負的仗,只想昏昏沉沉地睡去。
謝司行也由著御寒犯懶,握著他裸露在外的一截手腕,拿出了什么東西。
御寒太困了,根本分不出心神去關注他在做什么,渾身連動一下都疼。
他只感覺手指上被套上了一個冰涼的物體,激得他現在敏感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后背被人安撫地撫摸,與此同時,他好像聽到謝司行在自己的耳邊說了句話。
御寒沒有聽清,也不想和謝司行就剛才以下犯上的事情打一架,只能稀里糊涂地應了一聲。
“明天再找你算賬……”御寒不知道他這句話有沒有說出口,但這個夜晚似乎還很漫長。
……
第二天,經過一夜的狂風洗禮,今天的陽光似乎顯得格外明媚。
江面風平浪靜,謝司行意識歸籠,下意識往身邊一撈,卻只撈到一個空蕩蕩的被窩。
他睜開眼,身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但身旁的位置還留有余熱,應該是剛離開不久。
謝司行輕輕皺了下眉,起身下床,走過一地的狼藉。
地面上散落著衣物和皮帶,還有幾張用過的紙巾和一些污漬,險些讓他無處落腳,但謝司行無暇去收拾,邁著步子走出了房間。
沿著通往外部的道路走,視野逐漸開闊,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單薄背影。
御寒迎風站在甲板上,雙眼望著遠方,背影透露出幾分蕭瑟和悲涼,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極為復雜難言的氣場當中。
御寒習慣了早起,即使昨晚戰況激烈,也一樣不能影響他體內準到可怕的生物鐘。
所以當御寒在謝司行懷中醒來的時候,他望著天花板放空了好一會兒。
空氣中充斥著曖昧的氣息,昨夜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涌進腦海,有些斷斷續續的連不上片,有些卻清楚地像是上一秒剛發生過,就連某處的感覺都十分清晰,絲絲麻麻地牽動著他的神經。
御寒震驚、憤怒、不甘……種種情緒揉雜在一起,最后他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忍著四肢的酸疼來到甲板上吹風,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其實御寒原本是想打坐休息的,但他現在不管用什么姿勢都如坐針氈,所以他只能選擇了站著。
但御寒還是低估了這種足以穿透靈魂的疼,腳落在實地的那一刻,他的魂都飛走了一半。
現在好不容易緩解了一點,他就用手扶在圍欄,吹吹冷風來給自己降溫。
謝司行往前走的步伐頓了頓,目光在御寒的身上停留,若有似無地掃過他脖頸邊用唇舌描繪出來的幾個印子,暫時沒有上前打擾他的沉思。
謝司行想,或許是自己又有什么地方惹毛了這位祖宗。
御寒一手扶著圍欄,站在甲板上極目遠眺,看似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實則又是在和系統吵架。
系統:【啊啊啊啊!】
御寒:“煩不煩啊,你叫什么?”
他現在心情極度不爽,系統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
系統:【我叫007】
系統:【嗚嗚怎么才幾天不見,宿主你就屁股開花了哇嗚嗚嗚】
有種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被別人拐跑的感覺。
御寒:“……沒問你編號。”
頓了頓,他又忍無可忍道:“注意一下你的措辭。”
他現在不想聽見任何一個有關他屁股的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