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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羽城現(xiàn)在走在大街上,都覺得好像所有人都認識他,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林羽城從未摔得如此之慘,這些都是拜御寒所賜!
哪怕他不是林家的親生兒子,但林父林母信任他,他們二十幾年的感情當然不會被林寒這個外來者破壞,所以他從來都是壓林寒一頭。
所以林羽城把這一切錯處都歸咎到了御寒的身上。
如果不是御寒一開始不肯幫他,他怎么可能會去慫恿方紀明組那個局,所以這都是御寒自己的錯。
林羽城心中的怨恨止不住地滋生,他覺得御寒敢那么囂張,不過就是仗著背后謝司行的勢,如果不是謝司行給他撐腰,他根本什么都不算。
想到林寒以前在自己面前那副討好小心的模樣,林羽城就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也怪他,以前想著謝司行那么殘暴,林寒嫁給他后肯定會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到時候就更沒辦法和他爭家產(chǎn)了。
但誰知道林寒竟然那么會哄男人,謝司行那種沒人性的家伙都被他哄的服服帖帖。
林羽城想,要是讓謝司行發(fā)現(xiàn)林寒的真面目,那謝司行肯定不會再護著他,甚至還會厭惡他。
至于林寒,自然也就變成以前那個任他搓圓揉扁的軟柿子了,到時候他再想對他做什么,也都不用在顧忌謝司行了。
或許還不用等到他出手,謝司行自己就會解決林寒。
光是想到那一天,林羽城就覺得大快人心。
林寒,就應(yīng)該被他踩在腳下。
林羽城心里已經(jīng)有了辦法,他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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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六十大壽晚宴的那天,御寒從公司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謝司行的車。
那輛車身流暢、價值不菲的豪車,十分符合謝司行沉穩(wěn)內(nèi)斂的氣質(zhì)。
而這輛車這幾天都會十分準時地停留在那里,吸引無數(shù)人的目光。
謝司行遵守之前的諾言,每天都送御寒去公司,到了下班時間,哪怕謝司行再忙,都會派自己的司機去接御寒,完全杜絕了御寒偷偷溜去喝酒的可能。
哪怕御寒想躲在公司不出來,那位盡職盡責的司機都會在公司門口等到他出來為止。
御寒記得自己當時憤怒地質(zhì)問司機:“謝司行給了開了多少工資,我開雙倍!”
都別再管他了,他只是想加班而已,為什么這都不行!
想做一個社畜這么困難么!
司機委婉地拒絕了他:“不好意思御總,謝先生給的實在太多了。”
御寒:“……”
這些天御寒沒能躲開一次,這會兒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車,也只能認命地走過去。
剛打開車門,謝司行那張熟悉的俊臉就露了出來。
御寒坐上車,看了眼旁邊正在看財經(jīng)新聞的謝司行:“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陳老的六十大壽晚宴,他可是期待今天很久了。
到時候滿場都是商界大佬,他一定得把握住機會。
謝司行聞言,側(cè)過頭,淡薄的目光將御寒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那種眼神,像是在審視櫥窗里精美的洋娃娃。
御寒:“?”
謝司行關(guān)掉新聞,對前排的司機道:“去商場。”
御寒皺眉:“去那地方干什么?”
謝司行看了他一眼。
御寒恍然大悟。
“你這家伙沒給陳老準備禮物,打算臨時去商場買?”御寒鄙夷地看著他:“這樣太隨便了吧。”
“你準備了?”謝司行淡淡反問道。
御寒:“沒有啊。”
謝司行:“?”
御寒理不直氣也壯:“我和你一起參加,你的禮物不就是我的?”
“……”
謝司行哼笑一聲,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勞你費心,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完就不再理御寒,靠在車座上閉目養(yǎng)神。
御寒撇嘴,拿出手機和付閑聊天。
付閑近來似乎很滿意謝司行天天接送御寒的行為,不止一次站在公司門口,滿臉慈祥地看著御寒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