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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剛剛檢查了天魁星宗的大殿,發(fā)現(xiàn)有時空傳送陣被破壞的痕跡,依少主之前所言,恐怕被破壞的那個就是之前把星輝神傳送回來的時空傳送陣。倉庫內(nèi)大部分傳音道器也被破壞了。”裘夜繼續(xù)說道:“對方千方百計地隱藏自己的身份,使我們無法判斷敵人到底是誰,敵暗我明,局勢對我們來說可以說是十分被動。”
“被動?也不盡然吧。”龍戩突然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我們的敵人他們現(xiàn)在恐怕比我們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少主,您這是什么意思?”左黎、盤亦、裘夜都是一愣,不解地問道。
“其實從雙子星的刺殺失敗以后,天魁星宗只怕就已經(jīng)成為了他背后勢力的一枚棄子,敵人既然拐彎抹角地讓天魁星宗來刺殺我,就證明他們沒有把握對付得了父親他們當(dāng)年留下的底牌,他們要做的自然要與天魁星宗斷個干凈。也就是說,這次在天魁星宗的一戰(zhàn),早在敵人的意料之中。從星輝神誓死不肯說出幕后指使和對方雇傭傭兵救走星絕峰來看,對方是與星輝神達(dá)成協(xié)議,以救星絕峰的命為條件讓星輝神不說出幕后指使。然后在派人將可能知情的恒汕一干人等滅口,并且破壞掉時空傳送陣和傳音道器等與天魁星宗的聯(lián)系。這樣一來,即便我們打敗了天魁星宗,線索也會隨之中斷。”
“恒汕化名天星六,乃是星輝神唯一的親信,手上有許多天魁星宗的重要情報,也是對方必須要滅口的重要對象。昨日恒汕奉星輝神之命回到四九城調(diào)兵遣將,往返途中任何時間都可以擊殺,即便是了解到我們對天魁星宗下手后才動手,以無極境強者的實力時間也綽綽有余。而左老之前偏偏還與我一起被五獸七星陣所困,耽擱了不少時間。但是,左老趕到以后,恒汕居然還有一息尚存,并且恒汕乾坤戒中的重要情報也沒被取走,事后還不得不冒著暴露的危險偷襲殺死恒汕,不是很奇怪嗎?所以,很明顯他們的計劃在與我們的交手中已經(jīng)露出了破綻,而且是在最不該露出破綻的地方。”
“少主的意思是,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情況打破了他們的計劃,使他們本來周密的計劃露出了破綻?”裘夜聽龍戩這么一說,立刻會意道。
“沒錯,其實從一開始,敵暗我明,他們便處處占了先機,而且他們當(dāng)斷則斷,舍得干干脆脆,我一開始也只抱著滅掉天魁星宗,達(dá)到立威的目的就可以了。只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盤棋,比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龍戩淡淡地說道,神色卻是格外凝重。“師尊剛剛已經(jīng)傳音給我了,對方只雇傭了天魁星宗殺我,殺手界其他殺手組織他派人調(diào)查了,并沒有受到黑函。裘夜,你怎么看?”
“這就奇了怪了,天魁星宗雖然有些底蘊,但是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的話,他其實并不是特別厲害的,甚至在殺手榜上連前十都排不上,為何單單只雇傭了他,難道是因為……”裘夜心中一驚。“難道雇傭天魁星宗真正的目的是因為星輝神。”
“我也是這么想的。”龍戩點了點頭,說道:“要說天魁星宗有什么特殊的,只怕就是作為一個殺手組織,他的宗主卻是一位有天庭神班之位的正神。如果我沒猜錯,在背后操縱星輝神的那雙手,就是來自神界的吧。”
“可是這也不能斷定對方就是神界的人啊。”左黎微微皺眉。神界的勢力,可并不是現(xiàn)在的龍戩可以對付得了的。
“第一,對于神界的人來說,雇傭天魁星宗的人,比雇傭其他殺手組織要方便的多,我前天晚上剛回人界,昨天早上就受到了刺殺。動手如此之快,證明對方聯(lián)系殺手的時間是非常短的。雖然這不足以證明對方就是神界的人,但是卻很有可能是對方找上天魁星宗的原因。第二,當(dāng)年軒轅叔把我?guī)У搅四Ы纾度肽ё瘅庀拢峙乱彩橇碛猩钜猓环练催^來想一想,對于一個在神界有著通天手腕的人,魔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魔尊麾下恐怕他最難滲透的一堵墻了吧。”
龍戩這話說的不假,近百年來,神魔二界之間戰(zhàn)事不斷,魔主已經(jīng)下了禁令,嚴(yán)禁天庭的人進(jìn)入魔界,因此神界的其他人出入魔界也變得難上加難。更何況進(jìn)入魔界找到那個行蹤不定魔界至尊,然后再去為難一個他極為看重的弟子,這件事只怕是天帝也很難做不到。
“第三,對方這一步棋目的就是利用星輝神的死在天庭彈劾我們,如果在神界沒有足夠的實力,舍去一個天魁星宗換來的卻是一個他們控制不了的局面,豈不是會更加被動。”
“少主言之有理,但是老奴有一事不明。”左黎微微皺眉,問道:“既然對方如此處心積慮,步步為營,那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突發(fā)狀況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龍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憂慮地說道:“除了我們與天魁星宗幕后的那一股勢力,還有一個未知的勢力也參與進(jìn)了天魁星宗的這一盤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