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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嘴上花花,心里根本就沒當回事!
原先還遲疑著的阿婆,一聽這個理由立刻表示出贊同,“說得對!”
這要是換成她,她連死了都——呸呸呸,什么晦氣話,她還要多活幾年呢!
宋檀趁熱打鐵:“所以,阿婆能告訴我,您知不知道這五件事都經歷了多久?”
阿婆仔細回憶了下,“唔…具體時間記不清,就記得最短的才幾天,長的不超過半個月。”
這么說,時間并不相同。
宋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桌面,那阿婆倒是想起來:“我要沒記錯,好像都是在離開丈夫的當晚投的井,鎮子上的人基本都知道這事,說是那姨太太看不得夫妻恩愛,更看不得丈夫拋棄媳婦。”
這么說倒也合理。
這姨太太生前就是因為丈夫娶了新太太,一氣之下投井自殺,肯定更不想看到丈夫因為這些事和妻子分開。
宋檀還在分析,一旁的張姣姣卻快聽不下去了。
這簡直沒道理,是她非要糾纏人家夫妻倆,等把夫妻倆逼得不敢在一起,又把媳婦殺了,逼瘋丈夫。
這姨太太根本就是心理變態嘛!
阿婆已經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語重心長地叮囑著:“你最好別管這件事,最好還是交給你師父。”
“您放心吧,我不會去冒險的。”
宋檀滿口答應著,心里卻琢磨著怎么去找這旗袍的下落。
總不能去搜索陽平市的所有新婚小夫妻,然后一個個地盯著、一個個地篩選吧?
就在她思考著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時,那旗袍竟然意外地送上門來。
……
晚上七點,宋檀正準備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剛拉開衣柜,余光瞥見一抹不同尋常的粉色。
只見橫桿的角落處掛著一件衣料華美、剪裁細致的粉色旗袍,衣櫥里正亮著燈,用金線繡成的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撇去旗袍散發出的濃郁煞氣,宋檀依舊覺得它美不勝收。
憑空出現,還散發著濃郁煞氣的旗袍,正好能和那件據說是“專挑恩愛的新婚小夫妻”的旗袍對應上。
宋檀:“……”
所以,這旗袍的挑人標準到底是什么?
算了,管它怎么挑人,反正它現在已經落在她手里,這標準也不重要了。
宋檀拿起那件旗袍,冰涼絲滑的手感像是在觸碰滑膩的肌膚,旗袍四周的股煞氣立刻纏上她的手腕,奇異的欲望驅使著她穿上這件旗袍。
如果這旗袍是全新的,她還真不介意穿上試試。
宋檀輕松壓下那股欲望,笑瞇瞇地拿著旗袍去敲了隔壁張姣姣的房門。
“叩叩——”
“來啦!”
張姣姣快步跑來開門,只見宋檀站在門口,拎著一件精美的粉色旗袍在身前比劃,“好看嗎?”
張姣姣眼前一亮,“這件旗袍真好看……嗯?”
旗袍?
張姣姣愣了下,心里生出幾分困惑,觀主怎么突然拿出旗袍過來問她好不好看?
她定睛一看,發現這旗袍果然有問題——正兒八經的衣服怎么會散發出這種淡淡的黑氣?
用觀主教過的知識來說,這種帶著腥味的黑“氣”叫做煞氣,是沾上人命后才會有的東西。
沾上人命的旗袍……
這不就是阿婆下午說的那件害死了至少六對新婚小夫妻的旗袍?!
不過,這旗袍不是專門挑那些恩愛的新婚小夫妻嗎?
張姣姣沒忍住吸了口氣,她狐疑地看向宋檀,“觀主,這件旗袍是從哪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宋檀的面色掠過一絲古怪,“衣柜里發現的。”
張姣姣:“?”
衣柜里?
看著宋檀手中的旗袍,張姣姣的腦子卻被一個并不重要的問題所吸引——這旗袍怎么找上觀主了?
觀主和姬老板在假扮結婚多年的夫妻,無論是真實還是虛假,都和傳說中的挑選對象沒有任何關系,結果這旗袍偏偏找上了觀主。
莫非阿婆的嘴開過光?
見張姣姣古怪的眼神在自己和旗袍之間游移,宋檀克制著敲她腦門的沖動,“我帶它來找你,是想讓你來處理這種東西。”
一聽這話,張姣姣眼睛一亮,頓時心潮澎湃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親手處理這種陰物!
宋檀看了眼房間里的擺設,擺擺手,“去我房間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