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食性恐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蒼哥哥,我的蒼哥哥……你允了我的……你允了的……”松開他前頭,侵入的手指也停了,趴上他肩頭,半壓住他身子,冰芝伸長了脖子朝著他耳垂呼氣撒嬌起來。這是她用慣了的招數(shù),從未失過效,今個兒自也不例外。
“恩──我允了,你……你且輕點便是……”還能說什麼,對這個寶貝妹妹從來說不出半個不字的垠蒼,只好強咬緊牙根,由著她手指更加往里探去。
雖隔著絹子,可指節(jié)明晰的感覺仍讓人渾身發(fā)緊。
冰芝的手指是修長的,指甲修剪得很齊整,在那高熱的菊穴之內,一點點深入,就像尋寶似的,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最終還是全進去了。
“嗯──”說不清是痛還是爽,垠蒼的這聲呻吟曖昧極了,也誘人極了。
“哥哥這里頭好舒服,我還要多摸摸。”得寸進尺向來都是咱冰主奉行的招數(shù),她樂呵呵的順勢更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把那緊窒的菊穴擴張開了來,搗鼓著摸了兩下,又摳又按的探尋起來。
“丫頭……你鬧什麼……”已經(jīng)疼得快要紅了眼眶的垠蒼,這會兒只盼著她的好興致能快快消停,剛還腫脹的男根,早已在後穴被侵占時慢騰騰的焉兒了下去,分明是情欲都淡漠掉了,只剩苦痛。
“我就鬧……”冰芝哪里是個好伺候的?
她放在垠蒼後穴中的長指學著男人性器進出模樣輕輕抽動起來,另一只得空的小手再度覆上他前方萎靡的小垠蒼,捏揉搓弄,沒一會兒竟又把那龍首給喚醒了,真真好技巧。
“嗯──”垠蒼又不敢吭氣了,再她面前,他從來都是做小伏低的。
身後的手指帶來得疼痛似乎也順著體內欲望升騰而淡去幾分,身前腫脹的赤紅肉柱被撩起了興致。他想要更多,卻礙於此刻“代罪受罰”的身份,只能輕輕的扭動身子,讓那握持住他男龍的小手幫襯著給點兒快慰。
“哥哥想要了麼?”感受到了手中最直接的情欲表達,冰芝心情大好的在菊穴中又抽動了幾下手指,不小心碰到某個小小突起時,發(fā)現(xiàn)了他明顯抖動的情形,笑意更深了幾分。
“寶貝……給我……求求你……給我……”只有她,也只要她,垠蒼在這兒時候,痛苦又期翼到極致的時候,仍是盼著能由她來給予歡愉,只有她。
“嘿嘿,我終於也聽到這句話了!”低呼一聲後,雙手的動作都加快了,擼動他男龍的柔荑配合著深埋他體內的長指按壓某敏感點,很快的,早已忍耐多時的垠蒼傾瀉出了所有渾濁愛液。
“呼──”剛喘著氣呼吸,卻被突然丟到面前的白色絹子給驚了一驚,想到什麼之後,垠蒼翻身便把那作怪的小東西給壓住,佯怒的低喝道,“你個丫頭,真是壞透了!”
“哈哈哈──哥哥,人家只是讓你瞧瞧仔細,你剛求人家給你的證據(jù)嘛……哈哈哈──”被捧住腰肢的大手不斷撓癢,冰芝笑不可仰,卻還是不依不饒的洗涮臉紅紅的皇帝哥哥,鬧騰在他懷間,直至兩人都累了。
“冰塊兒……你可是真不氣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