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食性恐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冰芝覺著,往常可能會覺著僑情的言辭舉動,這一次從外域回來後,自各兒都能容忍接納了。包括現在垠蒼的作為,一個勁兒示弱,放低了全部身段,如同置身塵埃,讓她再怎麼惱都惱不起來。
興許是看過了那些生離死別,吃穿不暖的貧苦人家後,開始看重某些東西了吧?
思及此,笑意加深了幾分,湊上去,輕輕舔了舔尚有幾分指印的地方,順著他喉結的蠕動輕喃詢問,“這些印子,是你自己留的麼?”
她的手,比那些痕跡小了些許,看來,指痕是垠蒼刻意保留的了,真是有心。
“你若想我死,我只愿你親自動手。”
所以只保留了她掐的位置,也沒再治傷,就是想等著她回來制裁麼?真傻!
卻也傻得可愛!
“來吧,我來動手。”
按到他,半躺上床,跪坐在他腰腹兩側,褪去他沐浴後松垮披上的袍子,冰芝審視了下半年不見就瘦得肋骨錚錚的身子。
真丑!
皺了皺眉,挪了挪屁股,避開臀下壓著的精神奕奕某物什,俯身嗅了嗅他一身沐浴後清香之氣。想到什麼似的,撕扯開那胸前緊裹的紗布,果然瞧見里頭已被打濕了的傷口泛起詭異粉紅色澤,咬了咬下唇,不快道,“不是說由我來?你胡亂弄些什麼?我最恨誰越俎代庖了!”
不明所以的起身,安撫的親了親她俏臉,垠蒼撥開她額際的一縷亂發,柔聲道:“怎麼了?寶貝,你怎麼了?乖,不氣,不氣,有什麼給哥哥說。”
“你知道我討厭不漂亮的東西,你在身上留這個作甚?就算要給你留印記,也得我來,誰許你自作主張的?”越說越氣,手上擦拭水汽的動作便更重了幾分,就這麼隔著布巾徑直壓在垠蒼傷處,差點沒把我們皇帝哥哥給痛暈過去。
“哦哦──我知道錯了,乖寶貝,不氣了哦!下次,再有什麼,我都待你回來在弄。你喜歡傷我,我也等你親自來傷,可好?”知道她言辭了多少有幾分心疼,垠蒼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陣清甜來,摟著她胡亂親了親,低聲下氣的示好道。
“這還差不多。來人啊,傳御醫。”抿了抿嘴,也不起身,反是施力把垠蒼按倒在床上,腦袋躺到他未受傷的另一邊,就這麼眼睜睜的瞧著那半腐的肌肉在跟前滲血。這姿勢,一直維持到御醫來了,莫邪輕手輕腳把她抱開為止。
心中甜蜜異常的垠蒼,難得的接受了御醫等了大半年的治療方法,也接受了小半月傷處不得沾水的叮囑。看著冰芝在一旁,擺弄著一些個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兒,眉眼里都盈滿了笑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剛被灌了蜜水似的。
而憤憤不然的莫邪剛送走一眾醫者下人,轉身回來,就被龍床上的戲碼給驚了一驚。
好嘛,他確實是知道自家冰主了不得,今個兒,確實第一次見識她真正了不得的手段了。你說,換了旁人,誰敢在皇上身上動用私刑啊!還是那種私密寶貝的部位……嘖嘖──冰主真是不得了,了不得啊!
(26鮮幣)腹背受敵
“丫頭,你這是想玩兒什麼?”比起冰芝那不淡定的侍衛來,身為皇上的垠蒼就穩健多了。自家寶貝龍根被絲絹系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