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食性恐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經意抬眼,瞧見了龍牙身後一個半跪著的男子,那雙渴望至極的困獸般眸子,引得冰芝心情又一陣大好。
“好了,我徒兒也想你得緊,去和他親熱一下吧!”明顯感到身後的那股視線已熱切得幾乎穿透他衣衫,龍牙淺啄了下冰芝面龐,把人抱著來到半跪著的莫邪跟前。
“主子。”起身,恭敬的行個禮,在接過冰芝入懷前,狠狠扇了自己幾個巴掌。
“莫邪!你做什麼?!”驚訝不已的冰芝,趕緊從龍牙懷里撲過去,阻止住她的侍衛(wèi)繼續(xù)自殘。看著一張俊臉生生被打成了豬頭,嘴角還掛上了血漬,她心疼極了。
“若不是我離開了主子,主子也不至受苦。”想到冰芝被拐子捉去後可能遇見的事,自小就被幾易其主的莫邪,心頭都快被自責和愧疚給漲破了。
“不怪你,只怪派人來攻擊我的那個。”捧住他雙頰,把他拉低了些,湊過去親了親他殘余血漬的嘴角,嘆息般把頭依向他因激動而肌肉緊繃的肩頭。失去了赤珠,還會失去誰?冰芝不敢多想。
“芝,別扔下我。”莫邪感受到她冷然的絕決之言,聯(lián)想到宮中那位半年來僅於半口氣的男子,心生不安。生怕自己也被歸為了被懷疑對象中,死死的環(huán)住雙臂,把那剛回歸懷抱的人兒摟得更緊。
“乖。”微笑著順著面前的長發(fā),冰芝輕輕安撫,卻也沒說出更多保證來。
垠蒼都能自斷臂膀驅除湛盧,并耐不住吃味的拿赤珠開刀了,她現(xiàn)在且無法保證,除了龍牙,身邊還有誰是值得信任的。
見得不到保證,也多少知道其心思的莫邪,心中擔憂更甚。摟人的雙臂越發(fā)收緊,直把冰芝抱得胸悶肩痛,差點沒背過氣去。萬幸早已在旁與龍牙大眼瞪小眼半晌的龍淵,瞧出了端倪,疾步行來,一把從莫邪懷中把人奪過來低吼道,“我的!”
就不知龍淵爭的是那聲稱呼,還是那個用這稱呼喚他的人。
對於這些,龍牙與莫邪自是不愿理會的,他們比較介意的是,自家主子被這個看起來牛高馬大的男子強摟過去,沒有半點掙扎的跡象。
哪里來的蠻子,竟敢來爭寵?!
腦子里齊齊盤旋出相同疑惑,交換了個默契眼神後,龍牙莫邪一左一右的上前,湊到龍淵身旁,朝著那埋首在那異族男子肩頭的嬌俏臉龐發(fā)動了“進攻”。
“小東西,這野人是誰啊?怎得這般粗手粗腳的沒規(guī)矩?”
“芝,傷著沒?”
把兩人眼中的堤防瞧得分明,冰芝微微勾起嘴角,掰住龍淵腦袋往左,朝著一臉不甘的莫邪介紹道:“我的好侍衛(wèi),你可認清了,這是我替你尋來分擔重擔的小狼狗,他叫龍淵。”
語畢,也不待莫邪拒絕,再度扳過龍淵腦袋,向著右面的龍牙道,“我的龍牙,這是我替你新尋來的小弟,供你差遣使喚。”當然爾,同自各兒徒弟一樣,龍牙寧愿自己做牛做馬,都不愿添個使喚的來當自己情敵。
不過,冰芝的決定,自然是誰都撼動不了的,一如當年非要買下籠子里關著的莫邪一般。
“乖,來給他們打個招呼吧!”笑著看著兩人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