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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換!”拍拍胸脯,不經意撥開了些許衣襟,露出了剛剛某蠻子撕拉成布條後無法遮掩的白皙椒乳。
還不太能完全運用中原語言的龍淵,只憑野獸般直覺便感知到面前兩人的曖昧情涌。再見到冰芝春光外泄,急忙沖過來,猿臂交疊,緊緊把人包裹在強健胸膛間,還不忘呲牙低吼示威道:“我的!”
“呵呵──”有些忍俊不禁的輕笑低頭,冉翼用拳輕抵住雙唇,假意悶咳以遮擋笑意,以及那若有似無的心酸失落。
剛處於震驚中沒來得及細想,這會兒,腦海中已然明晰清透。
軒轅二字在整塊大陸所代表的意義,是隨便招來一八歲小兒都能知曉的。何況,那個傲視武林的冰門門主大名,但凡知道點兒江湖消息的人士,不可能不曉得。而摟著她的男子,分明是此地雄霸一方的城主,外號銀狼的龍淵。
真正相配,不是麼?
胸口莫名泛出絲絲苦澀,直從心底蔓延上了味蕾,整張嘴都充斥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最後,盤旋在他動彈不得的舌尖,久久無法散去。
多少看出了點端倪的冰芝,并沒有同之前對待龍淵一般接受眼前的男子,她只是默默的看著他流露出明顯的低落和傷痛,微笑著撫摸著身邊那個孩子似的龍淵。安撫著,那像是被侵略了領地炸毛了的男人,有些好笑得捏捏那不住在頸側嗅嗅蹭蹭的挺直鼻梁。
冉翼的身份來歷尚且未明,暫且不想隨意惹禍上身的她,目前無意納入麾下。
當然,拿他來逗逗這個人前冷冽狂傲,私下里卻酷愛撒嬌的龍淵,卻再合適不過了。如果真惹急了,到時候這城中誰又要遭殃,城外哪些小種族又要被殲滅,就不是她會考慮和擔心的問題了。
冰門門主的惡趣味,由此,可見一斑。
本還想說,這一程路途遙遠枯燥乏味,現在,有了個能幫襯著打雜兼聊天打屁偶爾調戲的主,門主大意甚為滿意。於是,在欣賞某書生的悲催痛苦壓抑中以及某梟雄的哀怨撒潑打滾兒下,冰芝蹦躂上馬車愉悅得上了路。
出了城門,很快就來到一片無際草原。若不是背後繁華城邦的佐證,單瞧著這一派“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致,以及野獸出沒的現狀,沒人會質疑其蠻荒程度。應該,只有游牧民族才能真正的征服這里吧?那個龍淵,委實不簡單!
擁有共同的感慨,卻是大相庭徑的心情。
手握韁繩隨候在側的冉翼,每每思及自己與那男人的云泥之別,心頭便一陣抽痛。微微偏頭,便能瞧見的結實車廂里,坐著那個他只消一眼便能把其眉眼刻劃入心頭的佳人。可是很顯然,擁有一整座富饒城邦的龍淵,身份與她更為相配。
自己,不過是個平民百姓,根本沒有半點站在她身旁的資格。
收緊雙拳,把那皮質的韁繩緊緊拽住,狠狠的,幾乎要嵌入掌心般大力。若不是帶著專用皮手套,單就這股力道,那韁繩便能把他的手掌給勒出血來。
這一切,瞧在了冰芝眼中,并無半點心疼,只覺著分外有趣。
一個不在乎自己年齡的男子,沒同她真正歡好過便開始五迷三道的了,這是什麼狀況?她體內是蠱蟲,病發時是蠱毒,又不是頭疼腦熱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