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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食,手牽手在御花園散起了步,沒走多久,便得了通傳,說是劉尚書求見。
“真是個疼女兒的爹爹,比我那不肖父親好上不知道多少。”酸酸的開口,拽著垠蒼衣袖,冰芝熱得有些暈呼,不愿再走了。懼熱的人,對這黃昏時分的悶熱氣息,是極度不能適應的。偏偏還有人來撞槍口上,還是她這次注定要滅的主,真正是讓她想放他多活幾日都不成了。
“你要爹爹疼干甚?哥哥疼你不就好了麼?還是,你覺著哥哥疼得不夠?”沒有急著傳喚劉尚書,垠蒼先是運功降低了身體的溫度,這才摟著她,到了一處樹蔭下的小石凳旁歇息,把心頭壓了許久的不快傾吐而出。
“皇上哥哥,你怎的這般小氣,人家只是隨口提提罷了,人家最喜歡的,不就是哥哥你麼?老頭子什麼樣兒我都不記得了,可哥哥的腳趾甲模樣我都沒敢忘記喃!”臉不紅,氣不喘,冰芝拍著當今圣上的馬屁,可遣詞用字卻明顯不太高明。
腳趾甲若不是畸形,不都長一個樣麼?
偏偏,有人就喜歡她的不高明。
“哈哈哈──你著丫頭!”朗笑著,把那小身子往懷中攬得更緊了些,垠蒼愛寵的在她面龐印下一連串的淺吻,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了,他才停下來,朝一旁恭候多時的侍從吩咐,“傳劉尚書。”
未幾,一身靛藍色官府的官員遠遠跟著侍從便走了來。
一身凜然正氣的劉尚書,行止間,無時無刻不讓周圍人感覺到一股隱隱的壓力。
許是久居兵部的緣故,行禮言辭,都多少帶了點兒軍味兒,若不是因為莫邪的血海深仇,冰芝覺得,但看表面上,也不會覺著這老頭有多討厭。
“愛卿來此,只是找朕討要珍奇藥物麼?”閑話說完了,腰桿上的肌肉也被擰得快掉下來了,垠蒼清清嗓子,趕緊問出某人想聽的話語來。
“臣思念久未歸家的愛女,想來討圣上一個賞,容我同去後宮之中,與皇後娘娘見上一面。”劉尚書說話不卑不亢,冠冕堂皇,可事實上,明眼人都知道,他這分明是被皇後娘娘遣來拖人的。那眼神,光顧到垠蒼身上時很恭敬,光顧到某人身上,卻不那麼舒服了。
被這麼光明正大的瞪了一眼,某人樂了,攪和的興致高上了不止一點半點兒。
嘟起嘴,沒羞沒皮的扯著垠蒼袖子,權當沒聽見剛剛尚書大人的請求,只可憐巴巴的依在垠蒼肩頭呢喃:“皇上哥哥,冰芝乏了,渴睡得緊。”
“放肆!圣上龍體啟是你一介民婦可隨便觸碰的!”不愧是一家子,那口氣,那態勢,簡直跟皇後娘娘一般無二,跟一個版拓印出來似的,威嚴無比。
可惜,那是旁人,現下換在冰芝眼中,只覺著逗趣極了,憋了兩下沒憋住,撲哧一聲就猛得嬉笑出聲來。
(10鮮幣)哥哥吃醋
“你……你……”已經氣到吹胡子瞪眼的劉尚書,這會兒全然忘記了該有的規矩,手指極不規矩的朝著冰芝無禮比劃著,直到收到垠蒼的冷冽凝視後,方才驚覺不妥的收了回去。
見此情形,早已笑得快趴下的冰芝,捂著肚子,把小腦袋埋在垠蒼肩頭蹭著眼角淚花。
怎麼能這麼搞笑喃?
本來還盛氣凌人的老頭,突然就變了顏色,只不過是因為垠蒼那淡淡一瞥。真不知,這人前些年是怎麼把整個朝堂玩弄與股掌間的。抑或,是真如消息里所說,這人愛女如命,今個兒才會無法自持的失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