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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退了那些侍人,冰芝反客為主得加深了這一吻。順著他的摟勢換了個坐姿,改成跨坐在他身上的曖昧模樣不說,雙手還自顧自得大力捧住莫邪後腦勺。偏著頭,由怒轉喜的享受著,同這個男人的唇舌糾纏,冰芝又開始感謝自己當年的一時好奇起來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好人有好報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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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親了,有沒有人在看嗷嗷嗷?
他的成長
清雅的吻、教導的吻、甜蜜的吻……過去冰芝所經歷的全部擁吻,與今天的這個都有幾分不同。莫邪的吻,是火辣的,有力量的,也是足以引發(fā)她體內熱情的。想來,是以往那些男人太溫文守禮了吧?男人果然還是要擁有強勢點兒的感覺才可口啊!
“莫邪……”氣喘吁吁的收住這一吻,冰芝環(huán)著他腦後的雙手已滑到了他衣襟兩側,尋思著要不要就這麼扒開來欣賞下春光吃點兒豆腐或者更進一步,卻在瞄到他低垂的眸子後頓住了。
這個男人干嘛沒事低眉順眼的啊?
一把掰起他的下顎,望著那雙眸子中來不及掩飾的自卑與厭惡,冰芝愣了。
“抱歉。”誤會了她探索眼神的意思,以為自己的作為被劃入引人不快的范疇。莫邪雙唇微啟半晌後,擠出了這麼兩個字,便又再度垂眸自憐去了。
他在自卑?還是自厭?抑或是想要表達對自己的厭惡?
冰芝極度不解,可是又不太知道該如何問出口來。莫邪不是侍人出身,沒學過伺候她的方法不說,指不定還不太喜歡和她親熱喃!想到這兒,“被人討厭了”的事實無限放大,深深打擊了十五年來魅力無邊的冰芝。
這下可好,剛涌上來的欲望被生生澆熄了,胸中涌動的極端不滿瞬間脹紅了她的眼:“你道歉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不能碰你麼!是不是我也該給你說對不起啊?!”
“不……不是……我……”聞言後,瞬間驚異得抬眼,向來木訥冷硬的雙眸出現難得的驚慌失措與急不可耐。他想要解釋,可偏偏嘴笨到不行,支吾半晌也只是弄得氣氛更僵,毫無半點助益。
“不是個屁!你什麼你!你現在給我滾開!”雖然是身邊少有的陽剛男子,還是她極為欣賞的模樣,不過并不表示,高傲的冰芝能容許他在她面前放肆。已經被討厭了,還要用主子的威嚴來逼人就范不成?她才不像娘親那般沒品,不喜歡她的,她才不稀罕!
“是。”咬了咬下唇,莫邪強壓下喉頭涌動的不甘,恭敬的應和。在心中,他不住的默念著他應謹守的本分,他的身份不過是個貼身侍衛(wèi),他不同於她喜歡的那些侍人類型,他太過粗魯野蠻配不上她的柔軟嬌嫩。黯淡的眸子,不敢再看那張眷戀多年的俏臉,盡量溫柔的抱起她放到一旁床褥上,剛想起身離開,卻被她那一聲若有似無的呻吟給制止了。
“冰主?”難道是他傷到她了麼?擔憂得眼神根本沒法掩飾,莫邪再度把人攬入懷中,急切得探視,差點沒掰開她的小嘴瞧瞧是不是剛剛被自己給吻出了什麼後遺癥。
“嗯──”本來是想繼續(xù)發(fā)飆罵人的冰芝,這會兒被體內的某種力量給弄得軟弱無力了起來。空虛得極寒游竄在體內各處,帶來與盛夏極不相符的刺骨寒冷。環(huán)緊雙臂,卻抑不住寒氣的襲來,本是咆哮的怒罵,生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不適給轉成了哀憐的呻吟,“莫邪……我好像是蠱毒發(fā)作了……”
“我去喚侍人來!”冰門上下都知道,蠱毒發(fā)作時冰主們需要的是啥。莫邪看著懷中扭動著的嬌軀,戀戀不舍得放到一旁,咬緊了牙,做出了把她親手交到其他男人手中的決定。剛剛一個親吻便令她不快了,他現下不敢再做更多,雖然他很想,想得下腹都疼痛了,想得心臟都揪緊了。
“不行,來不及了……你來……你快來!”顧不上什麼勞什子的驕傲,冰芝怕痛得抓扯著莫邪的一雙大手,使勁往自己雙腿間拉去。暖暖掌心熨在冷到極致的部位,稍稍緩解了疼痛,也加速了她想要他趕快幫忙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