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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直面霖羽時, 停下了手。

溫瑩看著霖羽，眼神中有著三分怔愣，三分驚訝, 三分忍耐, 眼角, 還似乎閃爍著點點淚光……

霖羽的眼神, 溫柔了下來。嘴角，也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看到自己受傷，小瑩終究還是……不忍了么。

如果說，如此便可換來小瑩的消氣，那么受再重的傷，霖羽都甘愿。

“噗。”溫瑩的確是不忍——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剛剛的淚光是——憋笑，憋的。

溫瑩覺得吧，在虐渣這種嚴肅的場合，笑場實在是有些不妥，但是嘗試憋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沒忍住。

眼前的霖羽，因為被溫瑩剛剛揍了一拳的緣故，此刻半張臉高高腫起，眼睛被擠成一條縫，活脫脫的一個大小眼啊！

尤其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仿佛溫瑩那個時代的一種特殊笑容——歪嘴戰神。

溫瑩的確是怔愣的——誰看到這么一張陰陽臉能不愣一下？

溫瑩的確是驚訝的——她沒想到霖羽的臉能腫這么高，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果然是原諒自己了吧。

霖羽看著小瑩開心的笑容，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擴大了幾分。

——也就是，看起來嘴更歪了。

作為一名有輕微強迫癥的人，這張丑得十分不對稱的臉，溫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既然不對稱，那就讓它……變得對稱。

溫瑩改變了想法。

在把他揍回家之前，她需要先做另外一件事。

溫瑩伸出手，朝霖羽的臉頰而來。

“小瑩，你這是……”霖羽眼中亮起點點的光芒。

小瑩莫不是心疼自己，想為自己治療了么？

溫瑩當然不是想幫助霖羽治療消腫的。

除了好看的對稱，還有難看的對稱嘛。

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力道后，溫瑩再次迅速出手，又是一拳在左臉，霖羽再次飛出去十丈遠。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飛起，熟悉的摔到地上，熟悉的吐血，熟悉的站起身。

當霖羽重新回到溫瑩面前時，溫瑩總算滿意地拍了拍手。

不錯，看來自己力道的控制，還是很到位的。兩個臉腫得幾乎一樣高，兩只眼睛小得也差不多。

溫瑩舒了口氣。

這下，可算是舒服了。

第二次感受溫瑩下手的力道，這令霖羽再一次確認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這絕不是小瑩所能擁有的修為。

所以……又是和離開那日時一樣么。

霖羽雙眸微沉，稍稍垂下眼去。

“小瑩，你為何……又要吃那大力丸。”霖羽語中不乏心疼，“我知道，你想揍我解氣，但是你不必服用大力丸，只要你想，我可以站著任你打……你何必，何必吃那害人的藥丸。我之前與你說過，吃完那個東西，會折損壽數啊！”

霖羽的話語的確很惡心，不過此刻，好笑似乎蓋過了那股惡心感。

“呃……”溫瑩想了想，但還是用一只手戳了一下霖羽的肩膀，“其實，我在這兒。”

此刻，溫瑩正站在門口。

但是霖羽，卻在面朝著門的右側，對空氣做著惡心巴拉的真情流露。

他的眼睛本來就腫得只剩一條縫，他還非要凹造型，又是沉眼又是垂眸的，把那條縫算是徹底堵住，壓根啥都看不見了。

一瞬間，霖羽有那么一點的尷尬。

他重新睜開眼，找對溫瑩的方向，再次迅速回到原本的情感中來：“小瑩，答應我，別再吃了，好么？”

當自作多情到一定極致的時候，惡心，似乎都變成了一定程度的好笑。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也許，我沒吃呢？”溫瑩饒有興致地問道。

“不可能。”霖羽回答得斬釘截鐵，“小瑩，其實……之前你的每一場比試，我都關注著。我知道……你一路贏下來，只是……運氣好而已。”

經典渣男語錄，再次出現！

哪怕我甩了你，但其實我還在偷偷地關注著你。

不過，霖羽說的，倒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