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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

神他媽的耿直！耿直告訴大家自己就喜歡嗑cp就喜歡看小凰文？

“不可以嗎？”余思瑾還挺認真的，“我覺得吧，成年人應該沒有人沒看過這種東西吧？大膽承認不好嗎？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經紀人：“……求你閉嘴。”

余思瑾聽話點頭，緊緊抿著唇，不說話了，但是眼睛倒是沒有閑著，她拿出手機，看著剛才自己轉發的夏園的最新微博，美滋滋地點開了微信，找到夏園的頭像。

【余思瑾：園妹，我的宣傳怎么樣？快夸我！】

求表揚求夸贊這種事情，暗示是沒有用的，就要大膽說出來。

余思瑾想，自己可真是夠意思。自從知道了撒鹽錦鯉是自家小姐妹后，她是真盡力安利了。

夏園在收到余思瑾的這條消息時，沉默了。

她需要宣傳嗎？

她不需要！

【夏園園：聽我說謝謝你。】

【余思瑾：不客氣，誰讓你是我姐妹！】

夏園：“。”

那還真是她的榮幸。

夏園咬著手指頭跟余思瑾回復的同時，怎么也沒有想到現在跟余思瑾差不多時間下飛機，此刻已經在s市的謝懷意，手機上也是她剛才更新的漫畫。

霍平在機場接人，他看見謝懷意坐上車后，眼睛就沒離開手機屏幕，不由好奇：“看什么？”

他跟謝懷意的關系非比尋常，就探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霍平的眼神帶著一言難盡了。

“你看這？”霍平皺眉，“夏小姐會喜歡嗎？”

明明自家藝人從前也不看這種漫畫啊，現在這是怎么了？霍平有點心慌，他就是怕謝懷意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萬一忽然冒出來什么不良癖好，讓人家盛飛科技的大小姐看不上，這可就有點可憐。

聽見這話的謝懷意眼神一頓，嘴角勾起了一抹看起來有些莫名的笑容。

“你覺得呢？”謝懷意反問。

霍平：“……應該不會吧？”

他又不是沒見過夏園，對方是個看起來就很乖巧的小姑娘，而且還是那種一看就知道在上學的時候，老師最喜歡的聽話的好學生。

謝懷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真的嗎？”

他這話像只是隨口一問，并不真的是不太贊同霍平結論的意思。

霍平這時候更茫然，但他懶得多想，直接勸道：“現在很多小姑娘不喜歡男朋友看這種東西，你最好收斂點。不對，你從前不是不喜歡看嗎？還有，你別以為我沒有上網，這不是這兩天鬧得很有名的什么撒鹽錦鯉？聽說在同人的圈子里，挺有名的。你不是很討厭這種的嗎？今天怎么回事？又變得喜歡了？”

霍平盯著自家藝人看，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

謝懷意低笑了兩聲，“沒什么。”他收起了手機，“就忽然覺得，這也算是一門藝術？”

霍平：“？”

他家藝人去了一趟歐洲，腦子不會出什么問題了吧？他只聽過去日本的人回來，有人得腦膜炎，沒聽過從歐洲回來的患腦膜炎啊？

“我就看著余思瑾和秦瑞他們好像還挺喜歡的，就看了兩眼。”謝懷意實在是沒辦法無視霍平過分擔憂的目光，干脆隨便找了個理由。

霍平“啊”了聲，想到這兩天余思瑾在網上的發言，忽然有點了然。他笑了笑，終于放下心來，然后說：“其實挺多人喜歡的，而且你關注熱搜的話，也看見了這個博主就是一挺博愛的追星族，喜歡過不少明星。她寫的和畫的不少東西，雖然嗯，是挺成人的，但不會讓人覺得下流惡俗，所以粉圈里大多數人還挺喜歡的。又都是小姑娘家家的，不算是太上不得臺面的吧。你看余思瑾昨天鬧出來喜歡對方很多年，這不也沒事嗎？而且不少人還吃了她這一波安利。”

他當然也不反感，只不過自家藝人的性格，霍平太了解，謝懷意不喜歡。

不過現在嘛，霍平也有點摸不清楚他的喜好了。

說不喜歡吧，可剛才看了一路的人，好像就是謝懷意。

說喜歡吧，當年在采訪節目上謝懷意直截了當的那句“我不喜歡”，現在還言猶在耳。

但現在謝懷意已經閉上了眼睛，那樣子看起來不像是還想要繼續說話的意思，霍平也只好忍住了一肚子的疑問。

謝懷意是有些累了，長途飛機就算是能睡覺，也覺得疲倦。但是現在閉上眼睛，他的大腦仍舊很興奮。

他從前的確不怎么關注什么同人圈，甚至對自己粉絲喜歡嗑的什么cp都不關心。這一次因為余思瑾和秦瑞兩人相繼手滑事件，讓他對同人圈有了一點了解。他沒想過要主動去搜索，即便余思瑾再怎么安利，他也沒什么興趣。

可是，昨天偏偏夏潯出現了。

謝懷意當然知道夏潯對自己的態度，任由是誰，只要喜歡他妹妹，作為護妹狂魔的夏潯都不可能喜歡。可昨天夏潯這是太反常了，以至于他忍不住對撒鹽錦鯉這個賬號，多看了兩眼。

首先吸引謝懷意注意的便是撒鹽錦鯉的ip地址，對方也是s市人。后來，他看到了那叫飛天龍哥的網紅跟撒鹽錦鯉最開始的糾紛，是因為前者覺得后者抄襲自己的拍攝角度。

那照片謝懷意覺得很眼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在幾天前，他為了慶祝夏園面試成功，讓人在空中餐廳留了位置。

餐廳他有一部分投資，也算是半個老板，想要不預約，自然是有辦法的。

幾乎是在瞬間，謝懷意的腦海里就隱隱約約浮現了一答案。

他沒有立即朝夏潯或者余思瑾求證，而是自己將這段時間撒鹽錦鯉的動態都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