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燕。”
大忙人寫了一會兒郵件,忽然又召喚她,年時燕立刻轉(zhuǎn)過頭來回應老板:“在,余總什么事?”
他含笑注視她的臉,抽了一張紙巾,抬手輕輕擦拭她的唇角。
“沒什么,男仆給臉上沾了巧克力的公主殿下擦擦?!?
小秘書被他搞得兩頰緋紅,羞答答低下頭去,小聲說了句:“謝謝余總?!?
純情小可愛哪里知道,現(xiàn)在這個“男仆”滿腦子都是小公主被他顏射的畫面,先插她的嘴,捅到她干嘔,然后對她射精弄臟她的臉,氣哭她,最后再幫她擦擦,抱著她哄她親她,完美!一定要找機會按這個流程來一遍!
有壞人的世界好可怕,女孩子吃個零食也那么危險。
兩人在登機口依依不舍地告別,沒有擁抱也沒有親吻,肢體接觸僅限于纏綿的目光,和藏不住溫柔的微笑。
飛機按時起飛,沒多久就上升到叁千英尺的高空,她還在想他,想他的手指隔著紙巾輕撫她的嘴角,對著手里的飛行安全須知發(fā)呆,盯著同一頁看了十分鐘。
男朋友的態(tài)度依舊敷衍不耐,在網(wǎng)上找他難如登天,好像上班時間以外永遠在打游戲,就這樣還會和她“結(jié)婚后你做菜我打掃”?她不相信,怕不是“你做菜你打掃,你打掃完了再去遛狗”,說不定做完的菜還得替他端到電腦邊上。
高下立判。
年時燕不想拿與她一樣普普通通的男友去和余未寒這樣的精英去比較,但一個為了打游戲連微信消息都叁句過去只回一個字,另一個一邊寫郵件工作一邊還能察覺她嘴角沾上了巧克力。
誰不想和一個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在一起呢。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她在心里默念老板挖墻腳時給她的提醒,輕輕嘆息,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為自己的優(yōu)柔寡斷煩惱不休。
年秘書長得太漂亮太出挑,走在人群里也會立刻吸引眾人的視線,雖然今天為了坐長途飛機沒有化妝打扮,穿著寬松舒適的泡泡袖方領衫和休閑長褲,比平時樸素了很多,但還是遇上了麻煩。
坐她邊上的肥佬以為她睡著了,抬起兩人之間的扶手,把咸豬手悄悄放到她的大腿上。
“!!!”
年時燕猛地睜開眼睛,怒瞪邊上的色狼,揚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