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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小姐怔住了,狗男人做的事情她無法理解,她呆呆看著踩在她大腿上的那只腳,老大一只,穿著藏青的男襪,倒是干干凈凈沒什么味道,只是熱乎乎的,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裙子傳到了她腿上。
“我不要,你把腳拿掉。”年時燕低著頭,甕聲甕氣地說,聲音小小的,柔柔的,但語氣有點倔。
“什么意思,上司的話不聽,你是不是不想在這里干了?”
披著精英總裁外皮的臭流氓挑了挑眉,冷著臉假裝生氣,嘴上威脅,腳下加重力道往她軟軟的大腿上踩,還暗戳戳朝上移了半寸。
“你把腳拿掉!”小秘書提高了音量,說話聲不對勁,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糟糕,把小妹妹弄哭了!
一股子詭異的興奮從小腹竄上余未寒腦門,特別想讓美人抬頭給他瞧瞧她哭唧唧的小臉蛋。他看著她低垂的腦袋前面光潔飽滿的額頭,又順著這個方向看她更飽滿的胸部,心想應(yīng)該往她的大奶上踩踩,好讓她哭得更傷心點。
但現(xiàn)在還不可以,壞人收回腳,抽了張紙巾,在吸著鼻子強忍淚水的小可憐面前單腿跪下,放低身形,向她伸出手,作勢要擦她的臉。
年時燕抬起沾著小水珠的眼睫,嬌怨地嗔視他,見他眉頭微皺滿臉關(guān)切,手里拿著紙巾伸過來,還以為他要替她擦眼淚呢,小心臟“咚咚咚”跳得飛快,一時不及出聲拒絕,身體發(fā)僵。
“諾,給你紙巾,拿著。”
狗男人把紙巾送到她鼻子底下晃晃,“把鼻涕擦一擦,吸進去喝到肚子里太惡心了。”
把小秘書氣得差點背過去,憤怒地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紙巾,別過臉去擤掉了鼻涕。總裁先生趕緊把紙簍遞到她手邊,好似生怕她會亂丟鼻涕包,可惡至極。
“你這工作態(tài)度不對頭啊,PA的職責(zé)就是百分之百服從指示為supervisor服務(wù),被秘書拒絕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到底是什么理由促使你拒不執(zhí)行上司命令。”
你說呢?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