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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胤礽手里頭沒錢時,抄家真的能一下子豐盈庫房,所以心心念念,縱使后來開始做生意了,也覺得貪官不死,就會禍害百姓。
或許是什么時候在弘曜面前說過,胤礽自個兒不在意,卻被弘曜給記住了。
曾經沒想起來,但如果是想要努力挖掘時,還是能從自己的記憶里挖掘出這個記憶。
“不過,如果只是純給他們吃,不一定能夠將所有錢財都分給民眾,或許會被其他官員與富商給貪了去……”
很快,弘曜又反應過來,將自己思考的過程跟康熙說。
他還小,有長輩在,需要長輩幫忙掌掌眼,錯了沒關系,再努力學習改正就好了。
康熙很滿意的摸了摸自家小崽子的腦袋,現在這個年紀已經想到這層次不錯了,不過,用人嘛,想要找一個無欲無求只是一心為民的官員,很難……不,應該是說根本不可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身為上位者,只要底下的人能干,偶爾一些小瑕疵,不是該抓住的重點。
弘曜不贊同,為什么非要有小瑕疵?公就是公,如果是害了百姓,那為什么還要縱容?從源頭就切斷,不就不會養大他們的野心了嗎?
全天下這么多讀書人,想要找個當官的去辦事,難嗎?不難。
康熙不跟世界觀還在‘非黑即白’的小皇孫爭論這個問題,轉移話題,提及了另外一個話題,“弘曜,現在能拿起多少石的弓了?你阿瑪當年五歲的時候,隨著皇瑪法秋獵,就射中了一只鹿,一只虎呢……”
一提起胤礽的事情,弘曜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驕傲的挺起自己小胸膛,“我肯定不會比阿瑪差的。”
“是嗎?那皇瑪法可要好好期待了?!笨滴跚浦袼票3傻暮腙遵尜F驕傲的神情,怎么可能不心軟?
再次不愿承認瓜爾佳氏說的是真的,瓜爾佳氏不知道朝堂上的政務,但某些事情又說的一清二楚,比如雪災、水災……
只能說,瓜爾佳氏重生后選擇老四,富察氏嫁給太子后,人員的不同,導致了不同的走向。
瓜爾佳氏是個能干的女人,康熙承認,畢竟在她成為四福晉之后,胤禛就沒有因為缺錢而憂愁過。
太子不同,因為富察氏的不會掙錢,導致太子拿不出養家的銀錢,來找自己要錢,去想著怎么將貪官的錢給抄了,還偷偷拿走了一部分,康熙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后來太子妃與老九合作做西洋的生意,他知道,自己還幫忙抓住那些西洋人撬開了他們的嘴,花費了不少功夫才得來的技術。
因為西洋鐘表和鏡子的暴利,導致老九一頭鉆進了銅錢里,想著挖掘西洋來的什么東西也能暴利掙錢,后來,知道了福壽膏。
從中知道了西洋的人險惡用心,太子關心大清的安危,請索額圖查出了西洋大炮。
這一系列的改變,告訴康熙,歷史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在走向中有一個選項不同,那么就會走向不同的結局。
自己不會因為年邁忌憚逐漸長成的獅子,那么,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把控著這個權力。
康熙知道,自己現在不想,不代表未來不會這么做。
保成啊……
是自己從他一出生,就抱到乾清宮里撫養長大,而哇哇啼哭的嬰兒養成圓潤的小團子,一手一腳的教育著他,看著他成為一個可靠的少年郎。
現在成為一個優秀的儲君,自己注入了二十多年的心血,怎么可能不心痛?
“你阿瑪小的時候,比你現在年紀還小呢,我們弘曜,要是能跟你阿瑪一樣厲害,皇瑪法都欣慰咯。”伸手,摸了下弘曜的小腦袋。
就像是自己當年摸著保成的腦袋那般,揚起的笑容充滿了鼓勵。
“皇瑪法,你是不是,不開心了?”弘曜從皇瑪法的語氣中聽出了絲絲的傷心,又不懂皇瑪法在傷心什么。
難道……是傷心自己不如阿瑪厲害?
弘曜趕緊解釋,“皇瑪法,你放心,我一定能比阿瑪更厲害的,他,他射鹿,我就,打熊!”
稚嫩的著急,拉著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不相信的畫面,也如當年保成拉著自己手非要跟胤褆比的神情如出一撤。
“好好好,皇瑪法就等著了?!笨滴跖牧伺乃募绨?,“皇瑪法累了,弘曜,給皇瑪法背書,想聽著書聲睡覺?!?
弘曜不解皇瑪法的這個癖好,但身為孝順的小皇孫,弘曜還是給康熙開聲背書。
馬車里,傳來朗朗讀書聲。
咕嚕咕嚕的馬車朝向了一個城池,康熙影響著弘曜,而與此同時,弘曜也在影響著康熙,貪官……確實不能容忍,特別是魚肉鄉里,害得百姓賣田地賣兒女還活不下去的……
……
京城里。
康熙南巡了,沒有在頭上壓著,太子過得挺瀟灑肆意,再加上帶上了老四、老五和老八一同幫忙。
管你有沒有野心,都過來幫孤干活,吃了皇糧,還想當個悠閑紈绔皇子?休想!
而胤禩的忙碌,也導致了他沒多少心思放在后院里。
這兩三個月,赫舍里側福晉和富察側福晉都已經進了他的后院,一開始八福晉被禁足,赫舍里側福晉和富察側福晉平分秋色,一個半個月,誰先懷上是誰的本事兒。
至于那些侍妾和兩位格格,本就被福晉壓在底下不得翻身,哪敢跟兩位家世高貴、看起來又不好惹的側福晉們抗衡?
我們不敢,你們玩,反正我們已經習慣了。
“怎么這么不爭氣?”赫舍里格格低頭看著自己肚子,有些氣鼓鼓,明明已經跟富察氏平分秋色三個月了,還沒懷上?
“側福晉,富察側福晉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鄙磉叺逆九诤逯?,“側福晉,千萬要忍著,柔著性子,不然八爺就只去富察側福晉那兒去了,難道你想輸給富察側福晉嗎?”
婢女知道自家格格什么脾性,在那兒安撫著她,也知道應該從什么方向才算是有效勸說。
果不其然,本就煩躁得想拿起拳頭砸向桌子的手停頓了下來,神情微妙,“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