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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清冷嗓音,看著蠱惑十足,然而,嘉蘿猛地抬起頭,如小鹿般的漂亮眸子瞪圓了看他,“什么?”
“太子妃,孤覺得,弘曜很好,我們再生一個,像弘曜一樣聰慧又可愛的孩子吧。”時人講究多子多福,就連是胤礽也不例外,像弘曜這么好的孩子,再多都不嫌棄。
不能說嫌棄,自己的孩子,每個都喜歡,但是如果每個都能夠像弘曜那么可愛,聰慧,他會特別高興。
想想都覺得興奮,看著面前的嘉蘿,眼神都開始炙熱了起來,在這冰天雪地的冬天,都撲滅不了他那顆熊熊熾熱的心。
【突然發(fā)現(xiàn),胤礽也不是那么迷人了,是變丑了嗎?】
【沒愛了。】
【的確,都這么多年了,人家都說三年之癢,感情肯定淡了。】
第60章
胤礽一時間有些懵圈,心中的那一顆滾燙燙的心都被澆滅的冰涼冰涼了,想要出聲詢問為什么。
但,理智回歸的那一刻,又知道自己不能夠出聲詢問,只能夠望著太子妃,淡雅的語氣帶著點低落,“太子妃,你覺得如何?”
“殿下怎么就如此突然了?”嘉蘿也不是不愿意,但,之前生弘曜的時候,那疼痛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忘懷。
“只是覺得弘曜很好,如果再生一個如孤,如太子妃的孩子,想必也可愛聰慧吧。”胤礽還是在意太子妃剛才說的話,口吻都淡了下來。
什么叫做沒愛了?
孤哪兒不好了?怎么可能就這么不愛了?莫不是移情別戀?不可能,天底下沒有比孤更優(yōu)秀的男子了。
再說了,太子妃一直在毓慶宮,根本就沒什么出宮的機會,每次出宮,都有自己陪同,有自己這塊珠玉在前,怎會看上其他人?
在心淡的時候,又瘋狂的席卷著這個思緒的想法,在心里勸說了一番后,才覺得……嗯,太子妃肯定是在說胡話。
“弘曜是很可愛,的確惹人喜歡。”首先,這一點嘉蘿不否認,并夸了兩句自家的胖兒子,但,誰能保證下一個孩子還這么讓人喜歡?
“有孤教導,我們弘曜不會走歪的。”你擔心這個問題的話,孤難道不會教導嗎?我們怎么會讓孩子走歪了路呢?
“太子妃長得好看,我們的孩子定然不會太丑。”如果是擔心相貌,這就更加不用擔心了,皇家子孫,沒有一個丑的。
的確,縱使是丑的,經(jīng)過了這么多代的優(yōu)化,皇帝的后宮絕大多數(shù)都是美女。
“這是自然。”嘉蘿點頭,見到的諸多后宮娘娘都長得挺好看,幾個皇阿哥們也各有風格的俊逸,就比如她的弘曜,絕對是最可愛最好看的崽崽。
“太子妃,這是不認為孤的容姿上等?”胤礽清冷聲線微微上揚,他知道,太子妃最喜歡他什么地方。
那張矜貴的神情,雖然不懂什么叫做禁欲系,但他也知道,自己擺出什么神情時,最讓太子妃癡迷了。
完美的側(cè)臉,上揚著的迷人聲調(diào),的確很get嘉蘿的點。
僅是一眼,嘉蘿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太子就只會用美色來誘惑她,以為這樣我就會上當嗎?】
【是的,沒錯,我真的會上當。】
【如果是再生一個跟弘曜那么可愛又甜甜的小奶娃,我是可以接受的。】
【可,生孩子很痛誒,胤礽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疼惜媳婦兒,像他這樣的人,如果是貧窮老百姓,根本娶不到媳婦兒!】
胤礽聽著嘉蘿被自己誘惑了,心里有些得意洋洋起來,卻根本沒想到,身為一個男人,要用美色去誘惑自己福晉,有多失敗。
他只知道,看吧,孤就知道,福晉不過口是心非而已,怎么可能不愛孤?
但,生孩子疼這個問題,一時間,胤礽有些捉摸不透了,如果是守在產(chǎn)房前,聽著里面產(chǎn)婦傳來的慘痛叫聲,的確能夠感受到那股疼痛有多讓人窒息。
可男人畢竟不是親自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再怎么感同身受都是假的,比如此時,他都差點忘了,當初太子妃生孩子時的痛。
他更多的是看到大福晉一胎又一胎的生,后宮嬪妃沒有一個不樂意生孩子的,都在盼望著君恩。
胤礽最后還是沒有提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后續(xù),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摟著嘉蘿,苦惱的思索,怎么才能夠生孩子不痛呢?
太子妃這么嬌氣,肯定疼哭了。
于是,大過年的,太醫(yī)又被召喚到了毓慶宮,在書房里,兩個人秘密商談。
剛開始,太子這么神秘兮兮,還將所有的奴才都給屏退了,太醫(yī)還以為是有什么神秘不可告人的病情要自己處理。
然后,就聽到了太子詢問的話,太醫(yī)一臉懵逼,哈??生孩子怎樣才能讓婦人不痛??
“殿下,這,生兒育女本是女人的職責,生孩子歷來都是一道鬼門關(guān),更別說是疼痛的問題,別說是臣了,就是整個太醫(yī)院,都沒有人研究過這個問題。”
身為太醫(yī),為皇家服務,關(guān)鍵是為皇上服務。
后宮嬪妃能得恩寵懷上龍種已是萬幸,哪里還敢嫌棄為皇上生下皇嗣而疼痛的問題?反而會心里得意洋洋的覺得有些人想要疼,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再說了,要是這個事情被皇上知道了,還會讓皇上以為自己不愿意為皇家開枝散葉生下皇嗣呢。
而且太醫(yī)們也從來不會去研究這些關(guān)于婦人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一來是沒有必要,反而被人嘲笑,二來是根本就沒有這個用于研究的對象。
別人的妻妾懷著孩子要準備生產(chǎn)了,不可能讓自己來研究,而自己的妻妾在生產(chǎn)的時候已經(jīng)是踏進半道鬼門關(guān),誰不期待自己的孩子平安無事健健康康的出生?
太子殿下聽到太醫(yī)這個話,苦惱的皺了皺眉,“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你怎么就不去研究一下呢?這么嚴重的問題,要是研究出來了,全天下的婦女都會給你立功德牌。”
【不不不,并不會,那些同僚只會嘲笑我,用更大的惡意去猜測我對那些孕婦做了什么事情。】
“不是,平時用的止痛藥也可以呀,難道沒有嗎?”太子殿下不明白為什么針對婦人生產(chǎn)疼痛就一定要對婦人某些時候進行研究才行呢?
止痛藥,比如平時有些人割傷了手所用的止疼藥,也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