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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頓,重新出現的聲音隨著云時的態度也變得認真起來。
【一直覺得古藍星是個童話故事,我喜歡,但說實話從沒把它當過真。】
【我也……但看主播這個樣子,突然覺得古藍星和童話是不一樣的,至少意義不同。】
【我是學歷史的,大家都知道這門專業有多冷門,因為我們的歷史只有兩個重點,流浪和戰爭,也許大家不知道,別的星域的人會嘲笑我們,說我們是沒有根的族群,所以我們歷史專業的一直在憋屈的做著一個夢,古藍星。】
【問題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古藍星是人類的發源地,博物館里的那些手機電腦,最早都是在人類宇宙遷徙中使用的,說是從古藍星帶上流浪者號并保留下來,但誰又能證明呢?】
【應該有吧,不是說世族手里有中古時期甚至上古時期的文物嗎?】
【那是世族為了樹立高貴形象撒的謊。】
【可主播剛剛說的那些……難道主播是世族的人?】
云時搖了搖頭:“我不是世族,只是一個普通人,可古藍星,是屬于全人類的。”
眼見著彈幕因自己的話陷入沸騰,甚至開始叫囂著要世族交出文物,云時連忙拉回話題:“其他事情我管不著,我只做自己可以做到的,所以現在我們繼續來聊聊宋徽宗怎么樣?”
在云時的引導下,觀眾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回了主播云時的身上,開始隨著他溫和的描述想象著那片傳說中的古老大地上所發生的過的故事。
陸寒川看著云時,眼神認真且專注。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隱約覺得云時有一定的價值,那現在就是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云時會是他和世家博弈最有力的砝碼。
他當即點開和云時的聊天框,打下了一行字:“隨園小宴換了新的甜品,一起去試試?”剛準備發送,手卻停止了動作,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云時正領著救濟金呢。
陸寒川一挑眉,對云時的直播賬號點了關注,然后非常財大氣粗地一連刷了十個宇宙飛船,一個宇宙飛船是10000星幣,十個就是十萬,至少一頓飯錢是足夠了吧。
宇宙飛船作為最頂級的打賞,刷一個就會在平臺公共廣播,并在直播間落下一場流星雨,直播間內的觀眾可隨機獲得紅包。
云時聽到打賞提示音,抬頭看了一眼,按照規矩,他是不是該念出id道個謝。
“謝謝……g73681059的打賞。”
陸寒川這才注意到,他并沒有設置昵稱,因此用戶名是最原始的一段字符。
他想了想,將自己的昵稱改為「郎君」,然后又刷了十個宇宙飛船,帶著詭異的滿足期待起云時的道謝。
“感謝郎……”云時下意識要念出打賞者的昵稱,在最后時刻他發現了不對立馬停了下來,微微一瞇眼,笑了。
這個笑讓陸寒川脊背發涼,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看來我這位榜一的老板對古藍星歷史也有一定的了解,「郎君」這個詞,現在可不常見啊。”云時提筆寫下陸寒川的昵稱,動作隨意瀟灑,帶著一點漫不經心,“「郎君」這個詞,在古華夏有多種含義,可以是對年輕男子的尊稱,對官吏、富家子弟的通稱,也可以是妻子對丈夫的稱呼。”
【榜一大哥原來心懷不軌。】
【老婆是我的!】
【老婆是大家的,嘿嘿——】
……
看著彈幕里的口嗨,陸寒川輕哼了一聲。
“不過「郎君」還有一種含義,這位先生可能不太清楚。”云時嘴角抿上一絲笑意,慢悠悠地說,“元代關漢卿的《南呂一枝花》里有這么一句:我是普天下郎君領袖,蓋世浪子班頭。”
“這是什么意思啊?”
“主播怎么不解釋了?聽不懂啊!”
彈幕其他人聽不懂,陸寒川卻是隱約懂了,他神情一僵,默默地把昵稱改成了「陸家三郎」,然后又刷了十個宇宙飛船。
被懟了還要給打賞,從沒見過誰家老板這么憋屈的。
看到以全新的面貌飄出來的打賞提示,云時眉眼彎彎,像是惡作劇成功了一樣笑得開心:“嗯,感謝「陸家三郎」的打賞,但希望大家打賞量力而行,沒有經濟獨立的謝絕打賞。”
陸寒川一挑眉,帶著些說不清從哪來的不服輸的勁兒,發了條彈幕:
【陸家三郎:放心,只用自己的錢養你。】
“錯了,”云時立馬反駁,“我這是靠自己的勞動賺錢,這叫勞動所得,我在自己賺錢養自己。”
【陸家三郎:真是一點都不服軟,小心老板跑路啊。】
云時剛要說話,卻見不少人刷起了禮物,雖然比不上宇宙飛船,但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后彈幕像列隊一樣齊刷刷地滑過:
【擠走榜一老婆就是我們的啦!】
陸寒川:“……”好不爽。
云時直白地阻止了粉絲繼續刷禮物:“別刷了,刷再多我也是我自己的。”
陸寒川戳了戳云時的臉,感嘆:“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云時看了看時間,已經直播兩個多小時了,于是和觀眾到起了別:“今天的直播差不多就到這了,我們明天再見吧。”
【怎么這么快啊,沒看夠啊!】
【主播簡介不是寫著要畫畫嗎?這也沒畫啊,怎么就下播了】
“書畫不分家啊,”云時無辜地指著桌面上的幾張紙,“我剛剛都寫了這么多了,還用了不同的字體。”
【不算不算,這些是字不是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