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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霍煊都忍不住笑他:“怎么驍聞,有心事?”
薄驍聞放下球桿,搖搖頭,并沒有作聲。
陳奕在一旁笑道:“看起來像是為情所困啊。”
霍煊繼續(xù)開口:“驍聞,你老實說,你和朱小韻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奕也補道:“圈子里都在傳,說你們倆要訂婚了,但我看著,不太像啊。”
“沒有這回事。”薄驍聞斬釘截鐵地否認。
霍煊聞言,又說起來:“情人節(jié)那天,朱小韻跟你吃完飯、不是來工體找我們了嗎?那晚她整個人跟沒了魂一樣,一聲不吭地喝酒,吐到不省人事。”
薄驍聞忽然一愣。
情人節(jié)那天,他在西餐廳送走朱小韻后,就再也沒跟她聯(lián)絡過,對后面的事情,自然一無所知。
霍煊放下球桿,若有所思道:“對了,驍聞,你還記得泡溫泉那會兒,有個說起話一股子播音腔的男的,叫‘周正’的那個嗎?”
薄驍聞對于“周正”這個名字比較陌生,但溫泉局那次,他對于周正的嗓音確實印象深刻。
這個男生說起話來,語音語調就像是在聽新聞聯(lián)播。
陳奕跟著話題,繼續(xù)說:“周正這哥們還挺仗義。情人節(jié)那晚,朱小韻后來吐得滿身都是,他也不嫌棄,還幫她清理、喂她喝水吃藥。”
“哦。”薄驍聞淡淡應聲,也沒再多說什么。
幾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一邊打球一邊聊,很快就結束了一整場。
陳奕今天贏了錢,樂得合不攏嘴,張羅著要換個地方玩,打著電話四處約人。
他叫了幾個新認識的女主播一起過來,還說全場消費都由他買單。
霍煊收好自己的幾支球桿,跟在薄驍聞身后道:“驍聞,晚上一起喝兩杯?”
“不了,今天不行,我約了人。”
薄驍聞沒有再參與霍煊、陳奕他們后面的酒局,而是直接開車去了黎初月的學校。
他熟門熟路地接上剛下課的她,兩人找了一家餐廳一起吃晚飯。
今日薄驍聞特意選了黎初月學校附近的,一家新開的蘇州本幫菜館。
黎初月對吃沒什么挑剔和講究,但在北京能吃到如此正宗的家鄉(xiāng)菜,還是十分意外和驚喜。
清蒸白魚、蟹粉豆腐、響油鱔絲、糖醋小排、蔥油拌面。
偏甜的口感,濃油赤醬的烹飪方式,每一道都深得黎初月的心,讓她莫名食欲大增。
在美食這件事情上,黎初月甚至覺得,她只要百分之百相信薄驍聞就可以了。
一頓飯吃得兩人心情無比舒暢。
北京的春天到了,溫度開始變得怡人,就連晚風也帶著絲絲暖意。
飯畢,兩人沒有去開車,而是慢悠悠地散著步,回到黎初月的學校。
這個季節(jié),學校里的白玉蘭花正在次第開放,幽香隨著春風齊齊襲來,沁人心脾。
黎初月側目看向薄驍聞,淺笑道:“我們學校雖然面積不大,但景色還是很美的。”
“嗯,是的。”
薄驍聞微微頷首,“建筑也很有特色,這幾棟樓雖然看得出有年代了,但設計也是用了一番心思。你看出入口的動線,都非常合理。”
黎初月忍不住唇角一彎,果然薄驍聞的關注點都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
“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逛過大學的校園。”薄驍聞有些自顧自地開口。
“哦?”黎初月忽然好奇心作祟,“你是哪個學校畢業(yè)的?是那些國內(nèi)的什么‘建筑老八校’嗎?”
“不是。”薄驍聞笑著搖頭,“我是在美國讀書的,賓夕法尼亞大學,有聽過么?”
“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建筑系嗎?”黎初月抬眸問道。
薄驍聞笑笑:“怎么,你有認識的熟人嗎?”
“還真有。”黎初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應該也認識。”
“是么?說來聽聽,是我的學長還是學弟?”這下倒輪到薄驍聞好奇了。
黎初月狡黠一笑:“是林徽因和梁思成。”
“啊?”薄驍聞一愣,“是我知道的那個‘林徽因’和‘梁思成’嗎?”
“是的。”黎初月眨眨眼,“就是民國的那對傳奇的才子佳人。”
薄驍聞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小丫頭還挺幽默,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黎初月笑著抿唇,下意識地去拉了拉薄驍聞的衣袖:“我之前也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還是個學霸,一點也不像呢。”
她一邊說著,視線一邊落到了薄驍聞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眼睛里閃爍著星星。
“你看你的這雙手,又能畫圖、又能搬磚,還會彈鋼琴。是不是無所不能?”
聞言,薄驍聞順勢抬起了自己的手。他展開掌心,十指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