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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實在沒想到美的像天仙一般的林英子私底下居然是這副樣子,桀驁,冷漠還帶有一絲的殘忍,像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野玫瑰。
“小姐,您別這么說老爺,他還是很關心您的,您也別讓德叔我難做。”身旁領著陸沉的德叔點頭哈腰的說道。
這可是家主捧在手心里的女兒,德叔輕易不敢得罪,但是家主交代的任務德叔也不敢不完成,只能左右逢源,小聲的說道。
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眼睛此刻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冷冷的瞥了陸沉一眼之后便不屑的移開,微微倚著秋千,吐出嘴里的一口煙,“留著吧,滾去后院,別礙我的眼。”
德叔聽到林英子的回答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連聲說道,“哎,好嘞,好嘞,小姐,我這就讓他滾去后院帶著,絕對不會礙著您的眼。”
說完還不忘踹了一腳陸沉,疾言厲色的說道,“還不快滾去后院待著,沒有小姐的吩咐別輕易出現在小姐的面前。”
“嗯。”
陸沉低沉的應了一聲,剛想轉頭,就聽到林英子嗤笑一聲,“又是一只聽話的狗,沒有什么不同,沒意思不玩了。”
陸沉微微轉過頭,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林英子絕美的臉龐,眼睛微微瞇了迷,沒想到林英子也恰巧看了過來,她微微歪頭一笑,鮮艷的紅唇似毒藥一樣迷人,像是一朵盛開的野玫瑰隨時想要有嗜血的欲望。
陸沉眼神一沉,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麻木的樣子,再抬起頭來時林英子已經扭著纖細的腰肢走進了別墅里,留給他一個絕美的背影,清風從他的鼻尖吹過,空氣中似有似無的夾雜著她身上的香煙味,引得人無限遐想。
“做事麻利點,要是小姐手上了,家主饒不了你。”德叔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盯了一眼陸沉,“小姐是漂亮,但是早就跟沈家小公子有了婚約,不該有的心思你最好別有。”
“絕對不會的,我喜歡的是熟女。”陸沉呵呵一笑,懵懂的咂咂嘴,“小姐這一款太仙女了,我不喜歡。”
德叔一腳狠狠的踹上去,“小姐也是你能編排的,滾出去!”
“好嘞。”
陸沉嬉皮笑臉的往后院走,路過樓梯口的時候,林英子就站在樓梯口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陸沉再次嬉皮笑臉朝她一笑,“小姐,您有事兒盡管吩咐我哈。”
“滾。”林英子眼睛一瞬間就冷了下來,冷硬的吐出一個字后便徑直上了樓,很快樓上便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被重重砸在了地上,玻璃破碎的聲音,錦緞碎裂的聲音,盾物砸墻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在樓上上演一出絕妙的交響樂。
陸沉不想上去,但又怕林英子出事,剛想走上去,樓上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會兒后,林英子換了整潔干凈的衣服從樓上走下來。
她冷傲的開口,“去把樓上打掃了。”
陸沉點點頭,臉上仍是那副懵懂的嬉皮笑臉的樣子,拿著東西就往樓上跑,不一會兒邊打掃干凈了。
但從這以后林英子就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般又恢復了那個與鏡頭前一般無二的仙女模樣,一周三次出去演出,沒事的就待在別墅里跳舞。
林英子有二十個私人保鏢,日常出行這種事情自然是輪不到陸沉的,他只能待在后院里做一些端茶遞水的粗活兒,林英子也懶得搭理他,日子過得不快也不慢。
盡管是個端茶送水的不起眼的角色,但這兩個月里他還是憑借著細膩的心思獲得了一些情報,林英子似乎還有意向他傳遞了一些情報,而且林英子還時不時的給了一些機會,一些給他向外界傳遞消息的機會。
這也是他第三次向外界傳遞一點點有用的信息,前兩次進展順利,在他的消息支持下,警方成功搗毀了兩起大型的婦女走私案件,第三次他拿到了一個更為隱秘的情報,但是讓陸沉沒想到狡猾的林正曜卻故意放出了假消息。
等他意識到消息是假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他那些放在小船里頭準備運出去的摩斯密碼已經被發現了,他也被抓了過來。
他整個人被打的皮開肉綻,泡在鹽水里整整一天,晚上這伙人要對他進行第二輪的鞭打,按照這里對待叛徒的習慣,到了第三輪他應該也就不會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吧。
“說不說,這東西哪里來的,要送到哪里去!”他的腦袋再次被沒入了鹽水內,灼烈的疼痛啃食著他的心智。
林英子穿著一套鮮紅的旗袍,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慢慢的走了進來,她的語氣仍是帶著冷意,“麟哥,我的人你也敢下這么重的死手?”
“大小姐,他是叛徒!”被叫做麟哥的男子,立刻做出畢恭畢敬的樣子,并且向林英子遞交了抓住的證據,咬牙切齒的說道。
林英子纖細的指尖輕輕夾住那張紙條,淡淡的撇了一眼,然后她漫不經心的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一旁的保鏢立刻心領神會的朝她遞過來打火機,林英子笑了笑,湊頭過去,但下一秒她指尖的紙條便灰飛煙滅。
她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陸沉身上的傷口,好看的眉頭淡淡的皺了皺,嬉笑一聲,“證據呢?”
“你們看到了證據嗎?”她微微抬起頭看向其他保鏢,小聲的說道。
“沒有!”全場二十多個人整齊劃一的說道。
林英子絕美的小臉突然冷了下來,尖銳的高跟鞋徑直就扎進了麟哥的胸口,“很好,麟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我的人你也敢動,把他打包了還有那些證據一起送到警察局去,他犯下的那些罪夠他死十次的了。”
“小姐!這個人他真的背叛了我們,你不能包庇啊!”
“把他的嘴堵上。”林英子一把拎起陸沉,皺了皺眉,“吵死了,吵到我未婚夫的耳朵了。”
本來還是滿臉冷漠的保鏢們一聽這話頓時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未婚夫?
“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為首的保鏢低著頭,勸慰道。
家主一向是不喜歡有人忤逆他的決定,就算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小姐也不行。
“我會親自去和父親說的。”林英子平靜的說道,仿佛她只是在商量明天吃什么一般。
陸沉被帶回去之后就送去了專門的療養院養傷,在昏迷之前他聽到林英子的聲音,她說,陸沉你千萬別死,只有你才能救我出去。
他不知道林英子是怎么樣說服林正曜的,也不知道林英子到底是怎么樣將他險些敗露的事情給抹掉了,他也不知道林英子經歷了什么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總之他醒過來就成了林英子的準未婚夫,成了林正曜的乘龍快婿。
在林英子嬌弱的面容下卻藏著一副鐵血手腕,集團內部幾乎有一半以上是她的人,就連林正曜身邊都安插了林英子的人,她也不遮著藏著,直接了當就跟陸沉談條件。
陸沉這才知道林英子有嚴重的人格分裂,之前因為一次意外丟了,后面好久才被找回來,后來她得知是父親逃難把她給賣=丟在了路邊,母親也被父親當成交易的籌碼給送了出去,伴隨著嚴重的抑郁癥和心理扭曲,后面愈發的嚴重成了嚴重的人格分裂。
她知道陸沉的身份,她的父親不是什么好人,能有一把利劍毀掉他的心血,屆時她的父親也能嘗到作繭自縛的感覺了。真希望這一天能快一點來呢。
不過她也有些許的私心,陸沉就像是她貧瘠生活里的一顆糖,她私心的想要抓住他,哪怕他只是短暫的為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