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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靈鷲忍不住笑,也不拘禮數(shù)地跟他耳語道:“未曾拿手丈量過,怎么比得出高下呢?”
鄭玉衡臉紅了,醉得胡言亂語,悶悶地說:“……求您量量吧?!?
作者有話說:
天吶,我在寫什么啊,小鄭簡直像個發(fā)/情小貓。(捂臉)
寫幾個備注緩一下。
戰(zhàn)國秦宣太后:豢養(yǎng)面首魏丑夫,令他死后為自己殉葬。
趙姬:豢養(yǎng)面首嫪毐,與趙姬私通生二子,據(jù)說嫪毐那什么大到可以撬動車輪(很久之前忘記在哪里看到的了,可能有誤。)
西晉賈后賈南風(fēng):據(jù)《晉書》記載,經(jīng)常與朝臣私/通,跟宮外的美男子鼓完掌就會把男的殺掉。
第49章
董靈鷲回抱著他, 任由他埋在自己的懷中。
分明是鄭玉衡更高,肩寬腿長、肌理勻稱結(jié)實。這具年輕鮮活的身體更有力量, 而她只不過是佩戴著沉重的華服玉冠、如佩著一層又一層年歲積淀的甲胄。
滔天的權(quán)勢圍繞著董靈鷲, 將她孱弱的身體包裹起來,她的身軀實際上那么柔弱,手指纖細(xì),但卻愿意輕輕地環(huán)過手去抱他, 以習(xí)慣性地、保護者的姿態(tài)。
月光籠罩在兩人的肩頭。
董靈鷲聽他說著零零散散的醉話, 有一句沒一句的, 酒杯碰倒了一盞, 瓊漿玉液從桌面上淌下, 滴答如碎珠。
她一邊倒酒,一邊輕飄飄地回:“君子不趁人之危。”
鄭玉衡被噎住了,好一會兒都沒說得上話來, 他覺得這是娘娘故意的,可他沒有證據(jù)。
董靈鷲屈指抬起他的下頷, 將溫過的酒抵在鄭玉衡的唇上,小太醫(yī)沖著她茫然地眨眼,然后喝了一口, 嗓子有些?。骸澳锬铩?
董靈鷲:“嗯?”
“臣有些事很想問您,”因為酒醉, 他不由得頓了頓話語, 斷句不大流暢,“但此前……并沒有這個膽子?!?
董靈鷲笑道:“又要攀比什么?”
鄭玉衡搖了搖頭,就著她的手將酒水飲盡, 后勁兒上來, 他仿佛醉得更厲害了, 失去方向感般深深吸氣,眼睫顫動不已。
董靈鷲伸出手指,指腹擦過他的唇。
酒液濕涼,早就將小太醫(yī)的薄唇涂抹得亮晶晶的了。董靈鷲似乎忘了用手帕擦拭,手上力道稍微重了點,鄭玉衡的唇色便轉(zhuǎn)向摩擦過度的紅潤。
他沒有躲,因為惦記著自己腦海里那個想問的問題,分不出神來,唇縫不自覺地戳著她的指尖:“……不是攀比。跟先圣人無關(guān)的?!?
董靈鷲有點好奇。
她還沒細(xì)問,鄭玉衡便忽然捧住她的手,舔了舔她的手指。
董靈鷲動作一頓,說:“這不是喂你的。”
鄭玉衡仍握著她的手腕,像是討要食物的小動物。他整個人都很通透、干凈,因為之前被董靈鷲喂了太多的酒,此時腦子很懵,想不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又低下頭,用牙齒咬在她的指腹上。
疼倒是不疼,很像是皚皚叼走食物的那種方式。
董靈鷲觀察著他,見小太醫(yī)先是咬了下,然后眉頭微鎖,露出很是煩惱的神情。從這個角度看,可以清晰地看見他挺直如玉的鼻梁,弧線極為優(yōu)美地滑下去,勾勒出一張清俊好看、姿儀甚美的臉龐。
董靈鷲猜了猜,心想,他是不是為叼不走食物而煩惱呢?還是已經(jīng)把自己要問的話忘掉了?
她抽了下手,只將手指攏回,手腕卻還在他掌中。
鄭玉衡對眼前的畫面反應(yīng)了一會兒,然后突然很委屈,側(cè)首貼在她的手心上,尋求安慰地蹭著她的手,隨即又向下移了移,咬到她的腕骨上。
董靈鷲手腕纖瘦,皓如霜雪,因常年操勞病弱,腕上骨骼分明,肌膚之下的血管細(xì)而隱隱,鄭玉衡只是輕輕的咬了一口,上面就浮現(xiàn)出一層淺淺的齒痕。
董靈鷲笑出了聲,逗他道:“屬狗的嗎?”
鄭玉衡搖了下頭,又后悔起來,溫順地舔她腕上的齒痕,直到看不見痕跡為止。他的手一松,董靈鷲便把手徹底收了回去,點了點小太醫(yī)的額心。
“放肆?!彼Z意帶笑,故意端起架子,“有你這么沒底線的太醫(yī)么?不恪盡職守也就罷了,為什么還學(xué)奸佞誤國,狐媚惑主?!?
鄭玉衡被說得很可憐,他此時辨別不出太后娘娘說得是真是假,心中很慌亂,怕她就此不喜歡他了,便語句倉促地解釋:“臣……臣有錯,請您不要趕我走。”
董靈鷲感嘆道:“若是這時候有第三人在場,哀家一定讓畫師將你這模樣畫下來,免得日后再跟哀家鬧別扭、說什么矜持高潔,講什么君臣之道?!?
鄭玉衡注視著她,低低地道:“臣只要娘娘在,您……”
他很難過地說:“您能不能疼我……疼一疼玉衡?!?
此情此景,要是能說毫不動心,那就確實有副圣人菩薩的心腸了。董靈鷲自認(rèn)還達(dá)不到圣賢的地步,便覺看著他便十分歡喜,語調(diào)也柔和了不少:“可不是哀家不疼你,玉衡這時候還能有什么作為?男子酒醉,是行不了房的?!?
可惜他醉后是個榆木腦袋,偏不相信,于是黏著她、纏著她又親又蹭,沒個消停的時候。
董靈鷲只得承諾他,下一次休沐,或是下一回節(jié)慶,休息好得了空閑,一定好好疼他。
只是鄭玉衡喝了這么多酒,醒來估計是不記得這事兒了。董靈鷲將他安撫好,靠窗支著下頷,伸手撫摸著他纖長的眼睫,有一點兒玩弄的味道。
鄭玉衡安分地讓她摸,眼神有點空空的,不知道是在看窗前的月光,還是看向沐浴著明月的她。
董靈鷲想起他之前想問的事,道:“你方才想問什么,還記得么?”
指節(jié)下的眼睫眨了眨,拂過肌膚,有一種細(xì)微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