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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是第一次煮。”賀初棠眸底閃過一絲不自在,“允許你笑一分鐘。”
凌遇本來不想笑的,賀初棠這么說,他才忍不住笑:“第一次煮就煮成這樣,挺有天賦的,我第一次煮燒壞了一個電磁爐,被我姑姑笑了好久。”
“你還有個姑姑?”賀初棠問。
“嗯。”凌遇點頭,卻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粥熟了,你要吃嗎?我剛好煮了兩個人的份。”
賀初棠:“吃。”
凌遇盛了兩碗粥,二人移步到餐廳里。
賀初棠嘗了一口,接著心急的吃了兩口。
凌遇提醒他:“剛出鍋的,小心燙。”
“挺好吃的。”賀初棠平時很少吃粥,這碗粥輕易征服了他的味蕾,“除了粥,你還會做什么?”
凌遇吹了吹勺子里的粥,漫不經(jīng)心道:“基本的家常菜都會。”
賀初棠輕輕地揚了一下眉頭,那他以后豈不是有口福了?
頓了下,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冒出了一個什么樣的念頭。
親也親過了,做也做過了,還破天荒的把人帶回了自己最私密的兩個住處。
這種想時刻將對方占有的感覺,這分明就是動了心。
所以,試試又有何不可?
賀初棠突然喊了聲:“凌遇。”
凌遇緩緩抬頭:“嗯?”
“你的獎杯,”賀初棠放下勺子,露出一臉抱歉,“前兩天被我妹拿走了,她以為是我買給她的禮物,帶去了帝城,今天沒辦法還給你,下次吧。”
凌遇:“……”
凌遇簡直無話可說,還不能罵這個人,只能生悶氣,吃完粥他故意不收拾餐桌,反正又不止他一個人吃了。
盡管跟凌遇還不是那么熟悉,但賀初棠卻看出了這只小狐貍精在鬧脾氣。
賀初棠心里樂得很,還有點小小的得意。
他自覺的起身,收拾起桌上的飯碗,左手食指不知碰到了什么,他“嘶”了一聲,把碗放回到桌上。
凌遇心頭一緊,急問:“怎么了?”
“沒事,”賀初棠盯著自己的食指頭,“剛剛切菜不小心割了一下。”
“嚴不嚴重?”凌遇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抓住了賀初棠的左手,往自己面前帶。
作為賀家的小少爺,賀初棠從小沒做過家務,手上的肌膚白白嫩嫩的,食指尖有一道1厘米長的口子,弄得整個手指頭又紅又腫,似乎切得挺深。
這種小傷就算有成千上萬道割在自己身上,凌遇也不會覺得痛。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道傷刻在賀初棠身上,他的心里竟隱隱有些痛意,情不自禁地把賀初棠的手指含在嘴里。
賀初棠愣了下,唇角不受控的輕輕地勾起。
小狐貍精這是在心疼他么?
凌遇只含了一會兒,直覺這道傷應該沒那么痛了,他才松開嘴,接著自覺地收拾餐桌:“賀先生,你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賀初棠走到凌遇身側,往他臉上嘬了一口,這才轉身走開。
凌遇的臉瞬間紅了,心里卻有些難過。
他忘不了自己做的每一個噩夢,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知道等他離開之后,要花多少天才能忘記跟賀初棠有關的一切。
趁凌遇在廚房里收拾,賀初棠走上二樓,將放在書房抽屜里的獎杯取出來,轉而走到保險箱前,輸入密碼開箱,最后把獎杯鎖了進去。
半個小時后,賀初棠的保姆車開進了院子里。
凌遇和賀初棠一起坐在了后座,葛姐坐在副駕座上。
車剛啟動,葛姐馬上回頭問:“賀少,說說唄,那個贊到底怎么回事?”
聞言,凌遇心虛地繃直了身體,剛剛在賀初棠家里光顧著吃粥,忘了自己捅的婁子還沒解決。
賀初棠一臉事不關己:“你們不是已經(jīng)貼了公告,還問來做什么?”
“我相信你不是個會對網(wǎng)紅撕逼感興趣的人,”葛姐氣笑了,“而且l&z組合的另一個成員現(xiàn)在是《逐夢少年志》的練習生,現(xiàn)在網(wǎng)上輿論對這個練習生很不利,宇龍公司那邊私下給我打了幾個電話,要我給個解釋。”
賀初棠下意識看了眼凌遇,開口道:“你給他們回個話,如果他們堅持要解釋的話,我會讓小魚兒用我的微博號親自給他們一個解釋。”
凌遇眼神閃動,愕然不已地看著賀初棠的側臉。
葛姐下意識想發(fā)火,后知后覺,賀初棠剛剛看凌遇的那一眼有些古怪,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驚訝看向凌遇的臉。
葛姐可以算得上娛樂圈經(jīng)紀人的天花板,處理過的公關不計其數(shù),如何聽不出來賀初棠的話外之意——
“凌遇是小魚兒?”
賀初棠頷首,卻沒打算解釋什么。
葛姐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