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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之楠默不作聲地盯著這二人旁若無人的談話,心中妒火在燃燒。
明明只是個b評級,卻得到節(jié)目組的采訪,凌遇,你憑什么?!
食堂里空調(diào)打得很低,小時候凌遇生過重病,落下了病根子,體質(zhì)變得畏寒,吹久了空調(diào)有些頭暈,吃飯完他便來到室外。
他站在樹下,背靠著樹,悠然閉上眼,愜意地感受著自然的暖風(fēng)。
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凌遇警惕地睜開眼。
“小魚兒!”
祝之楠來到凌遇身側(cè),站在樹的另一邊,眼神閃躲沒看凌遇一眼。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所以今天一直沒敢你說話。”
“我懂,你現(xiàn)在是正規(guī)明星,是要跟我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網(wǎng)紅保持距離才行。”凌遇是個明白人,“但在你拉黑我之前,應(yīng)該先把我那5萬塊還給我,其他東西我沒興趣。”
“這筆錢……”祝之楠面露慚色,“我拿去給我爸交醫(yī)藥費了,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錢,等我出道了公司發(fā)工資再還給你可以嗎?”
聞言,凌遇轉(zhuǎn)過身,走兩步到祝之楠面前,眼睛似掃描儀一般,由上至下將祝之楠掃了一遍。
“c家上衣4000,褲子2000,x品牌上個月剛出的新款板鞋32000,還有早上你拉的行李箱10000,都是剛買的吧?”
祝之楠:“…………”
“阿楠。”凌遇漸漸收斂眸中的柔光,“我只是不喜歡計較,不代表我沒腦子。”
祝之楠動了動唇,既然被看穿了,他也懶得再演戲:“行了,不就5萬塊,等拿到手機我會還給你,但我有條件。”
祝之楠抬眸與凌遇對視,放出狠話:“我手上有你的黑料,所以你最識相點,不要讓人知道你在l&z待過,否則你別想晉級下一輪!”
“我的黑料?”凌遇只抓住了這個重點,“我怎么不知道我做過虧心事?”
祝之楠倨傲地勾起唇:“你以為你在學(xué)校行竊這件事永遠都不會人知道?”
“我當(dāng)是什么事……”凌遇嘀咕完,欣然微笑,“行,只要你把5萬塊錢還給我,我自然不會亂說話。”
至于行竊那件事,凌遇同情地看了眼祝之楠,沒說什么。
那件事對他而言不過是個烏龍,但對凌家來說是恥辱,誰敢把這件事抖出去,凌家絕對第一個跳出來“殺人滅口”。
不過要是祝之楠突然爆了他的“黑料”,肯定會把凌家招過來。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要老實拿回5萬塊就好,別的賬等離開節(jié)目組再慢慢算。
祝之楠沖凌遇做了個警告的手勢,并哼了聲,轉(zhuǎn)身離去。
凌遇重新閉上眼,靜心感受微風(fēng)的洗禮。
渾然不覺,在離他不足三米的草地上躺著一個人,將二人方才的話全都了去。
天色漸黑,凌遇站久了腰有些不舒服,就想回宿舍去休息。
這時花叢里突然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凌遇好奇地看過去,見一個人從花叢里鉆了出來,頭發(fā)上還插著片葉子。
凌遇對這個人有點印象,今天初舞臺第三個拿到a評級的酷冷唱跳型rapper,名字很好記,叫做岑逍遙。
岑逍遙酷帥的臉看也沒看凌遇一眼,旁若無人地從凌遇身側(cè)走過。
凌遇挑眉,這人該不會是聽見了他和祝之楠的對話吧?
“岑逍遙!”凌遇叫住他,“你頭發(fā)上有葉子。”
岑逍遙停下腳步,往頭上抓了抓,找到葉子拿下來,回頭說了句“謝謝”便走開了。
凌遇:“……不用。”
好奇怪的人。
晚上七點,節(jié)目組通知練習(xí)生去領(lǐng)新班服。
凌遇領(lǐng)到了兩套黃色的t恤,可惜只有上衣,沒搭配褲子,不過好在衣服是免費的,凌遇沒資格挑三揀四。
回到宿舍,凌遇試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穿黃色的衣服,顯得特別乖。
就連第一次穿粉衣服的褚楚和連詩厚見了都也要夸上一嘴:“哇嗚~弟弟的班服好好看,想跟你換。”
“我也想要黃色的,要不我這兩件跟你換?”
凌遇嘴角抽了抽:“別鬧。”
晚上八點,節(jié)目組發(fā)出廣播:“各位練習(xí)生請注意,請各宿舍派出一位代表,到一樓大廳領(lǐng)取主題曲平板。”
這會兒凌遇正在浴室里,從而避開了跑腿的命。
沒有凌遇當(dāng)和事佬,連詩厚和褚楚杠起來誰也不想跑腿,最后老規(guī)矩,猜拳定輸贏,連詩厚猜輸了,不得不下樓去領(lǐng)平板。
凌遇洗完澡出來,頭發(fā)都沒吹,且他身上穿的是春秋款睡衣,胳膊和腿一樣沒露,好在脖子上的淤痕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
褚楚和連詩厚坐在凌遇的床上,兩個腦袋聚在一起看主題曲,并未看凌遇一眼。
褚楚背對著凌遇勾了勾手指:“弟弟,過來一起看。”
凌遇抬頭看了眼桌上的小鬧鐘,8點12分,賀初棠說的是晚上會過來,但不確定是幾點會到宿舍里抽查。
有褚楚和連詩厚兩個巨a在,賀初棠不可能不來這間宿舍。